“還怎麼了?”王曉麗急切的問道。
陳欣怡顯得很是憤怒,“那個人居然還拿酒潑了海生。”
“什麼?”王曉麗氣憤的拍了桌子,“居然這樣?”隨即王曉麗又問道,“那個人是不是女的?”
陳欣怡微微點點頭。
王曉麗更是惱火了,這女人什麼鳥素質?
看著陳欣怡哀傷的樣子,王曉麗做了個決定,“欣怡,趕緊吃,等會兒我帶你玩個很好玩的遊戲。”
“啊?可是——”陳欣怡想著自己好像還有點事情,“我公司裡面的事情好像還沒處理完啊
!”
王曉麗很鄙視的看著陳欣怡說道,“切,你不是經常把公司的事情拖很長時間才處理的嗎?”
“那,那好吧!”陳欣怡點頭答應。
兩人吃完飯,王曉麗給陳欣怡下了一個遊戲。
“這是什麼啊?”陳欣怡好奇的問道。
“嘿嘿,這個就是你心情不爽的時候,尤其是你討厭某個人,但你又不能揍她的時候,就用這個遊戲代替了!”王曉麗邊說邊開啟遊戲,“你可以寫上你討厭的人的名字,然後給她各種折磨,可以對她扔各種東西,還可以選各種道具,比方巴掌啊,拖鞋啊,戒尺啊之類的,你還可以……”
陳欣怡搖搖頭,“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啊!”王曉麗點開直接自己先玩了起來,“現代人都用這種方式宣洩的。”
陳欣怡好奇的湊近看了看,發現名字居然寫的是“讓欣怡不開心的人”
王曉麗衝陳欣怡笑了笑,“你下不去手,我來幫你好了。”
說完王曉麗拖動滑鼠,各種道具打在一個美女的屁股上。
“嗯——,啊——,雅蠛蝶!”
電腦裡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蕩的呻吟聲音。
“下流!”陳欣怡紅著臉罵道。
“對啊,對啊!她確實下流。”王曉麗點頭同意。
“你也下流!”
“嘻嘻——,只有這樣叫才能體現出效果嘛!”王曉麗一臉奸笑。
陳欣怡不理她了,“你自己玩吧!我還有事兒要做呢。”
見陳欣怡好像沒什麼興趣,王曉麗又想了個注意,“欣怡,我再介紹一款遊戲給你
。”
“又什麼啊?不要跟剛才一樣的。”
“不一樣,這個絕對的解氣,你要是不想打人的話,就砸東西好了。”
王曉麗又搜尋了一個小遊戲,“喏,就是這個了!”
陳欣怡看了看好奇的問道,“這個怎麼玩啊?”
“很簡單,就是點選這些,”王曉麗邊說邊演示了下,“看吧!房間裡的東西隨便你砸,好玩吧!”
陳欣怡很有興致的在自己的電腦上開啟網址,開始玩了起來。
“哐當——,哐當——”
“……”
陳欣怡很是興奮的在遊戲中砸著電視機,電冰箱……,最後還一把火燒了房子。
而此時的海生很是無聊的坐在屋內。
“白玉姐姐,這任務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海生不耐煩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李局長說過,應該不會太久的。”白玉回答道。
海生聽了總覺的笨狐狸這話有那麼點敷衍的味道。
白玉見海生有點悶悶不樂的,便安慰道,“你放心吧!秦小姐由於現在處於非常危險的時期,所以才需要你來保護的,等危險期一過,你就自由的了。”
海生聽了搖搖頭,也不知道這些恐怖分子會不會死心眼的一直纏著秦素雅,要真的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受罪了。
這時白玉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白玉對海生說道,“好像抓到嫌疑犯了!”
“哦?真的!”海生有點興奮,看來自己的保護任務終於快要結束了。
“嗯,不過只是嫌疑人,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在那個人的包裡搜到了炸彈
。現在人正交給國安的人審問。()”
海生現在真想把這個嫌疑人去揍一頓,這貨沒事做什麼恐怖分子,打攪自己寧靜的生活。
這苦逼的嫌疑人現在正雙手被烤著,坐在一張椅子上,周圍一片漆黑。突然房間充滿了亮光,頭頂上一個白熾燈泡瞬間亮了起來,讓這嫌疑人的眼睛受了不少刺激,等嫌疑人慢慢的適應了過來,仔細的打量著房間,發現裡面居然擺放著各種器具,仔細的看了看,擦,這不是電影上經常放的對犯人拷問的工具嗎?
一個男人叼著根菸站在這個嫌疑人面前,很安靜的看著他,然後指了指牆上的拷問工具問道,“怎麼樣?還滿意吧!”
嫌疑犯給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這個男人見嫌疑犯不說話,便又開口道,“我這人很乾脆,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咱們直接進入正題,現在你趕緊的交代你組織的其他成員,我可以讓你免受皮肉之苦。”
這嫌疑人有點害怕,“我,我都是一個人作案的,沒有同夥!”
男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緩緩的走到牆邊,拿過一根皮鞭。
嫌疑人膽戰心驚,這是要抽我麼?冷汗直冒了下來,“大,大哥,我真的只是一個人作案的啊!我沒有騙您啊!我真的沒有組織……,啊——!”
男人狠狠的一鞭子向嫌疑人抽去,嫌疑人的胸口頓時出現一道長長的紅印。
嫌疑人哭了,“大哥,別啊!我真的是說的實話啊!”
“啊——,啊——!”
“……”
嫌疑人終於忍不住的昏了過去。
男人有點鬱悶,同時心裡有點小小的佩服,不愧是sb恐怖組織的人啊,怎麼打都不說,而且演技還這麼好,看來一定要先讓他嚐嚐我的厲害了。男人端來一盆水潑在嫌疑人的臉上。
嫌疑人慢慢的清醒了過來,身體感覺一陣陣的疼痛
。
“怎麼樣,是不是覺的都是小意思啊?”男人微笑的問道。
嫌疑人一愣,心裡暗罵眼前這男人的祖宗十八代,你這他媽的說的是人話麼?小意思!有種打在你身上試試。
男人慢悠悠的點起一根菸,用力吸了一口,對著嫌疑人笑笑,“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也就是開始嘴硬。不過不論你是多麼嘴硬的人,最終還是會鬆口的。”
男人又走上前去,慢慢彎下腰,“呼——”,男人輕輕的在嫌疑人臉上吐了一口濁煙,在嫌疑犯耳邊輕輕的說道,“要不要讓你試試我的手段?”
嫌疑犯嚇的渾身一哆嗦,“我,我——”,嫌疑犯又是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大哥,我真的是一個人啊,沒有加入什麼組織,也沒有什麼同夥,我句句說的是實話啊……”
男人直起身來,微微的搖搖頭,這人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啊!男人走到牆邊,慢慢的挑選著刑具,到底選哪個呢?咦!這個不錯,這個我喜歡,男人從牆上拿下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嘴角露出絲絲魔鬼般的笑容。
嫌疑人撇了眼男人,我草啊!這尼瑪是要整死老子啊!真是冤啊!佛祖啊,上帝啊,太上老君啊,各位阿里路亞德馬西雅,好心救救我吧!我發誓以後絕對的不做壞事了!
看著男人緩緩的向自己走了過來,嫌疑人雙眼陷入深深的恐懼……
在四十四路公交車上,一個長相極其平凡的男人,在這輛公交車上已經坐了好幾個小時,在起點站和終點站之間來來回回的往返了好幾次,這路公交車現在在網上炒的比較熱,因為四十四,就是死死,非常的不吉利。
雖然網上的群眾都說不吉利,但是至今也沒人見過什麼不吉利的事情發生。但是在警察內部,卻流傳開來,不要乘坐四十四路公交車,因為在這路公交車上,警察們抓住了此時正在被嚴刑拷打的恐怖分子嫌疑犯。
不過——,這種訊息當然是被內部封鎖起來滴啦!
“傻瓜,傻瓜,我是呆瓜。傻瓜,傻瓜,我是呆瓜,收到請回答——”
這個在四十四路公交車上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男人耳邊傳來一陣呼叫,不過外人是聽不到的,這是一種微型的針孔耳機,就算站的非常近也看不出來
。
這個被叫做傻瓜的男人裝模做樣的掏出一個很奇怪的手機,見左右無人注意他,便很奇葩的將手機對著嘴,淡淡的回了句,“西瓜好像被小偷偷了,我正在尋找小偷!”
沉默了好久,一個聲音傳進這個叫傻瓜男人的耳朵裡,“你他媽的就是個傻逼!趕緊給老子滾過來匯合,麻痺的都等了你幾個小時了。”
傻瓜男人又裝模做樣的掛了電話,在下一個站點便下了車,攔了輛計程車前往目的地。
計程車開了一會兒,就開到了郊區。
傻瓜漸漸覺的有點不對勁,自己去的地方應該是個繁華的地方啊!怎麼這個地方人這麼少,便問道,“司機大哥,司機大哥,你是不是走錯了啊?”
司機對傻瓜笑了笑,“對的,對的,就是這條路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外地來的吧!你是不知道啊,其他的路線都太擁擠了,有的時候能堵車堵上好幾個小時,這條路線雖然有點繞,但是走的人少,所以絕對的快。”
傻瓜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司機大哥,你真是個好人啊!”
司機淡淡一笑,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陰冷,“樂於助人是我華夏的傳統美德嘛,大家出門在外的互相照應照應是應該的嘛。”
傻瓜心裡很是感動,很快司機將車停在了一間廢棄廠房的門口。
傻瓜奇怪的問道,“司機大哥,這裡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啊?”
“呵呵,我下去有點事兒,就三分鐘,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您稍等會兒。”說完司機便拔了車鑰匙下車,將傻瓜一個人鎖在車上。
傻瓜也不沒起疑,反正也就是三分鐘而已,就等了一會兒,終於看見司機過來了,不過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司機走過來開啟車門,對傻瓜笑了笑,然後便很粗暴的將他拽出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