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和芷音立刻盯著石傘,而海生更是眼睛都不眨的瞪著石傘,把石傘弄得緊張兮兮的。
“你,你,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石傘結結巴巴的說了句。
“那外公你倒是快點兒說啊!”芷音嬉皮笑臉的說道。
“好,好吧!”石傘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詳細的我就不多講了,太長了,總之呢,簡短的說,當時我威風過頭了,然後被你外婆給狠狠的懲罰了!”
“哦,這樣啊!”芷音笑眯眯的問道,“外公啊,太詳細的我們也不想知道了,你就告訴我們,外婆到底是怎麼懲罰你的?”
“咳咳,呃,那個,這個……”石傘吱吱唔唔了一小會兒,然後對芷音道,“就是那樣的,好了,我要先走了!”
說完石傘從芷音那兒將小女孩抱了過去,然後便打算離開。
“哎,等等,等等——”芷音急忙的攔住了石傘,笑了笑道,“外公也真是的,不說就不說嘛,也別急著走啊!”
“你這丫頭太古靈精怪了!”石傘不悅的說道,“我還是趁早離開的好,要不然,你又會從我的口中套出話來。你們都別攔著我。哦,對了,臨走之前提醒你們一下,弒王閣的意志是不會改變的,你們最好小心點兒!”
海生急忙對石傘道,“你真的要回去了?不多待會兒?”
“以後可能還會出來的。”石傘對海生說道,“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總是指望我幫助你們,就這樣,我先走了啊!”
海生還想叫住石傘,想要問他怎麼安置那個小女孩的,可是石傘已經離開老遠了!
“把劍給我。”芷音一把從海生的手中將初霜劍搶了過來,很是好奇的打量著。
“喂,芷音,你悠著點兒!”海生看到芷音拿著初霜劍,就感覺頭頂上放了顆炸彈似的,立刻對芷音道,“千萬別在這人將劍拔出來啊,要是將玉山市給毀了,那就糟了!”
“切——”芷音白了海生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大驚小怪!”
芷音邊說還邊揮了揮初霜劍,當然了,芷音並未將劍拔出鞘。
“姐,初霜劍還是讓我保管吧!”霜月看著芷音手中拿著初霜劍,一臉的擔憂。
就在此時,海星返回到了海生的身邊,看到芷音手中的初霜劍之時,頓時驚訝道,“你們已經弄到初霜劍了啊?”
“對啊!”芷音笑眯眯的說道,“海星,初霜劍非常厲害的哦,說不定比你還厲害呢!”
“確實是的。”海星老實承認了下來,“現在我的實力又進一步的提升了,對一些危險的東西感知也格外的強烈,這初霜劍,在我看來,就散發出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哦,對了!”海生對海星問道,“那些弒王閣的人都怎麼樣了?撤退了嗎?”
海星點了點頭,“我來就是要說這個的。那些傢伙都被我解決了,水平都忒次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負責破丹,暗組的人直接撿現成的,反正全部被抓住了!”
“廢話,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了!”海生無語的說道,“他們進入封印世界中,便被限制住實力了,只要能發現他們,那就是輕輕鬆鬆的擺平。”
海星吐了吐舌頭,低著頭說道,“人家就是想要得瑟一下下嘛!”
“啊,對了!”海星忽地一拍腦袋,對海生道,“主人,我差點兒把一件事情給忘了,暗組的人讓我給你帶個話,說,呃,說向仁有話要跟你說來著的,讓你過去一趟。”
“沒問題,向仁還在之前的那個地方嗎?”海生問道。
“不是,好像在玉山市國際大飯店裡面。”海星立刻回道。
“他在那裡做什麼?”海生覺得奇怪,但也不耽擱,當即對霜月和芷音道,“霜月老婆,芷音,初霜劍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就將初霜劍放在家裡別拿出來,或者時刻的帶著身上,千萬別弄丟了!”
“放心好了!”霜月說道,“我會保管好初霜劍的。”
海生點了點頭,暫且的不管初霜劍的事情了,急著跑去找向仁。
到了玉山市國際大飯店,海生髮現向仁竟然已經開了一個包間,並且點了一大堆的酒菜,自顧自的大吃大喝了起來。
看到海生來了,向仁立刻笑眯眯的打招呼,“喲,海生,你來的還是蠻快的嘛,坐坐坐,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怎麼把飯店當成他自己個兒家了?海生暗道這向仁也太隨便了吧!同時海生也很奇怪,這向仁之前還半死不活的,怎麼這麼快的就精神起來了?不過海生也沒想那麼多,不客氣的坐在了向仁的對面。
“說吧,把我找來有什麼事情?”海生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開口問道。
“關於我受傷的事情。”向仁一邊夾著一大塊的魚肉往嘴裡送,一邊嘟囔著說道。
“你能不能先別吃?”海生有些生氣的拍了拍桌子,“嚴肅點會死啊?”
“哎呀,別這樣嘛!”向仁微笑著說道,“海生,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情有蹊蹺嗎?我承認,弒王閣確實是非常的厲害,可是我經商那麼多年,向來小心謹慎,不可能一交易了初霜劍,就被弒王閣的人盯上啊!”
海生皺了皺眉頭,對向仁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或者猜測了?”
向仁微微搖了搖頭,“我並不大清楚,只是覺得,弒王閣不可能一開始就盯上我的,我來玉山市跟你做生意是非常隱祕的,去合空世界的天殘門交易戒首初霜,那訊息也不可能洩漏出去,況且我是一個人獨自去的,沒人知道我的路線,這裡面的疑問太多了!現在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
“哦?什麼事情?”海生對向仁問道。
“首先一點,咱們必須承認。”向仁回道,“那便是,肯定已經有人在暗地裡盯上了咱們,並且將訊息走漏給了弒王閣。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盯上咱們的人,到底是海生你的敵人,還是我的敵人?”
“這是什麼意思?”海生的腦筋一時沒拐過彎而來。
“很簡單。”向仁放下筷子,認真的解釋道,“海生你就不用說了,你的敵人很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我呢,我是個生意人,像我這種做生意的,比方嫉妒我,眼紅我的人,亦或者曾經交易失敗,懷恨在心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而那些人很可能暗中跟我作對。所以,我現在就是想搞清楚,敵人到底是來自哪一方的。”
“原來如此啊!”海生對向仁問道,“那你想要怎麼弄清楚呢?空談可弄不清楚的。”
“你將你的情況跟我說明一下。”向仁舉起酒杯喝了幾口啤酒,然後對海生說道,“我自己會進行參考分析,尤其是你的死對頭之類的,請務必全部告知我。哪怕最後無法確認,但至少我心裡有個底。我常年行商,最怕的就是資訊不全,被人暗地裡捅刀子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向仁放下啤酒瓶,又繼續道,“如果這其中有什麼你不方便講的,可以跳過,但能告訴我的,還請必須告知我。這對我非常的重要,拜託了!”
海生見向仁一臉認真的樣子,知道事情對他確實很重要,便稍微的回憶了下,然後將所有明處的以及暗處的敵人都跟向仁講述了一遍。向仁仔細的聽著海生所說的每一個字,時不時的皺了皺眉頭。
海生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將事情講完。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海生對向仁問道。
“你之前說公孫明易中毒。”向仁用手指彈了彈桌子,認真的思索了片刻,便對海生道,“看樣子,確實有人想要借刀殺人啊!”
“那你有沒有想到會是誰暗地裡搞鬼?”海生問道。
“呵呵——”向仁笑了笑道,“反正我現在有八成的把握確定,暗地裡搞鬼的是海生你的敵人,並不是我的敵人,哈,終於可以輕鬆點兒了,看樣子,只要以後少跟你來往,我的危險就會小很多。”
“喂,你怎麼光顧著你自己?”海生很是不滿的嚷道,“也幫我分析分析啊!”
“呃——”向仁無奈道,“好吧,好吧!有人說商場如戰場,不過我倒是覺得,咱們這些做生意的跟一些密探之類的有些像,想要賺大錢,那就必須擁有準確無誤的情報。憑著我多年在資訊情報領域的摸爬滾打經驗,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是那個五鬼道人。”
“理由呢?”海生問道。
“直覺!”向仁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海生無語了,“你確定你是個精明的商人?我覺得你做生意肯定虧本,竟然憑著直覺,也太不靠譜了!”
“呵呵——”向仁微笑著的搖了搖頭,“你以為,直覺是怎麼來的?直覺不會一生下來就有的,而是經驗多了,便會不知不覺中產生了直覺,其實也就是一種無需思考的快速反應。就彷彿我問你十三加十四等於多少的時候,你會不需要思考的直接報出答案。”
海生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扳開手指仔細的數了數,又突然的抬頭凝望了片刻,嘴裡碎碎的念著什麼,接著又扳了扳手指。
“原來是二十七!”海生激動的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掄起拳頭擺出勝利的姿勢,如同獲得奧運金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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