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作死就直說,反正說大話也不要錢。我還有事兒,掛了啊!”夏雨沒好氣的回了句,便直接掛了電話。
海生看了看手機,又撥通了夏暴雨的號碼。
手機響了七八秒才有人接。
“喂,誰啊?推銷房貸的嗎?死一邊去!”手機那頭傳來夏暴雨憤怒的聲音。
“等等,等等——”海生急忙道,“是我,我是海生!”
“啊?”夏暴雨突然一改之前的憤怒,陪笑著說道,“原來是海生啊,我還以為是,呵呵,那個找我什麼事兒?”
“請你幫忙!”海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進入正題。
“什麼忙?”夏暴雨好奇的問了句,聲音顯得很謹慎。
“幫我訓練我的手下!”海生對夏暴雨說道,“你願不願意?當然,我不會讓你免費幫我的,我會給你酬勞。”
夏暴雨回道,“就是訓練人嗎?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啊!讓我考慮考慮。”
“好吧,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海生說道。
“就這麼點時間?能幹什麼?就算是讓我擼完,也得要五秒啊!”夏暴雨沒好氣的說道。
“呃——”海生想了想說道,“好吧,好吧,給你三分鐘考慮!”
三分鐘過後,海生對夏暴雨問道,“好了沒有?手機話費不要錢的啊?磨磨蹭蹭的,不曉得現在的資費很坑麼?”
“你不是有錢人嘛!”夏暴雨笑嘻嘻的回道,“好吧,好吧,我答應了!不就是訓練人嘛,很簡單的事情,酬勞什麼的,倒是可有可無。”
“哦,對了!”海生補充道,“你幫我訓練人的事情,是祕密,不能告訴其他人。”
“我又不是長舌婦,犯不著告訴別人!”夏暴雨直接回道。
“這就好!”海生很滿意的說道,“那我告訴你一個地址,待會兒你過來,咱們詳細的商量商量,速度點啊!”
“拜託你有點求人的態度好不好?”夏暴雨無語的回了句,然後便直接道,“說吧,什麼地址。”
海生將暗組基地的地址說給了夏暴雨,夏暴雨聽完之後,只是應了聲,便結束通話手機。
這時,張學名朝海生走了過來問道,“海先生,咱們對於煉氣士的打鬥方式都不太熟悉,您要不要來指點指點我們?”
“放心吧!”海生對張學名說道,“我給你們找了個教練,他自幼出生於煉氣士家族,雖說普通的打鬥能力不一定比得上你們,但對於煉氣士的戰鬥方式,比你們強上很多。”
“咦?那人是誰?”張學名好奇的問道。
“夏暴雨!”海生淡淡的回了句。
“哦?是他?”張學名說道,“我們暗組對於玉山市的煉氣士還是有過粗略的統計的,夏暴雨這種太過招搖的人,自然也被記錄在內,他人應該不錯的,至少,我們沒有發現他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
“我找他教你們,也正是他人不錯。”海生笑了笑,“待會兒他就來。”
就在這時,海生的手機突然的響了,看了眼,是**殘打來的。
海生想都不想的直接結束通話。
掛了沒一會兒,**殘又打來了!
海生知道,要是不接,那**殘恐怕是要不停的撥打,就算加入黑名單,他也會換個號碼繼續的撥打。
沒轍,海生只得按下接聽鍵。
剛剛接通,手機那頭便傳來一陣叫罵聲,“你個王八蛋,小兔崽子,我草你大爺……”
海生趕緊將手機遠離耳朵,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差點將耳膜給震壞了!
“素質,素質!”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殘啊,**殘,你怎麼開口就是髒話呢?別人是年紀越大越明,可你倒好,你個老不死的越老素質越差,讓我該怎麼說你才好。”
“你有臉跟我談素質?”**殘很惱火的叫道,“是不是你讓人散佈訊息說有個什麼公主藏在我天殘門裡面的?”
“怎麼可能呢?”海生急忙道,“**殘,你真的確定?”
“哼!”**殘冷笑一聲,“當我天殘門是吃乾飯的嗎?就蔣幹那種貨色,還敢在我大天殘門面前得瑟,也不想想我**殘是何許人物?也不想想我天殘門是何許門派?”
“賤人和賤人門派?”海生弱弱的問道。
“你知道就好!”**殘冷哼一聲,“這麼說,你是承認了?”
海生沒有回答**殘的問題,只是對**殘問道,“那個弒王閣的人,現在已經把天殘門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殘氣憤的叫道,“當然是把天殘門給圍了起來,你當我敞開大門請他們進來吃飯嗎?”
“那倒是一個極好滴主意!”海生笑道,“**殘,你沒有跟他們解釋嗎?”
“解釋有個屁用?”**殘生氣道,“我沒有證據,他們一口咬定要進入天殘門搜人!”
“咦?蔣幹不是證據嗎?”海生奇怪的問道。
“他個軟蛋,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話,什麼叫假話!”**殘一想起蔣幹就來氣,“奶奶的,這世上怎麼就有蔣幹這種人的?審問他根本就是白費勁,他直接照著你的意思去說。你覺得弒王閣的人會相信那個軟蛋說的話?”
唉!海生嘆了口氣,之前還特地叮囑蔣幹,想讓他硬氣一點的,哪兒知道別人對他稍微的凶那麼一點,他竟然什麼都招了!該說的,不該說的,甚至他自個兒編造的,都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海生對**殘建議道,“其實,**殘啊,我給你個建議,你邀請弒王閣的人進入你們天殘門作客,大家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說不定就能把問題給解決了啊!”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殘沒好氣的罵道,“你個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了!弒王閣的人行事作風彪悍,我要是開啟陣法放弒王閣的人進來,整個天殘門都要被那些混蛋給屠光了!”
“這麼嚴重?”海生心裡有些驚訝。
“就是這麼嚴重!”**殘對海生道,“難道你沒聽說過弒王閣做事的風範?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就算是面對合空世界裡的天殘門,他們都不忌憚,更何況封印世界中的一個小小天殘門?”
“可是,你剛剛不是誇讚你們天殘門是大天殘門嗎?”海生壞笑道,“而且,你說你很賤的,你們天殘門也很賤,就用你至賤無敵的大絕招打敗那些弒王閣的人吧!”
“你懂個屁啊!”**殘沒好氣的回道,“我天殘門這至賤無敵的大絕招,只能對軟弱的人用,只能欺軟,要是硬碰硬,像弒王閣這樣的冷血魔鬼組織,賤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人家根本就不鳥你,你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們犯賤,他們就動手把你給滅了!”
海生恍然大悟,心道終於領會到了賤的真諦!
“可你現在指責我也無濟於事啊!”海生笑嘻嘻的說道,“你頂多對我發發牢騷,這並不能拯救你們天殘門啊!”
“哼!”**殘冷聲道,“我天殘門的精英,都派去跟行會作戰了,如今本門之內,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現在的天殘門是兩頭受敵,既要對付行會的人,也要對付弒王閣的人。所以,我只好低三下四的求你來了!”
“你這叫低三下四?”海生不悅的說道,“剛剛還罵我來著。”
“難道你不該罵?”**殘咆哮道,“是誰將天殘門陷入危機的?難道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可我就算知道是你將我天殘門陷入危險境地,卻依然的要求助於你,真是何等的操蛋,何等的無恥啊!若不是我至賤無敵,你覺得我會不要老臉的請求你嗎?”
“好吧,好吧,別那麼生氣嘛!”海生笑道,“誰讓你不幫我來著的?弒王閣的人來了,你竟然不聞不問,我自然拉你來墊背。再說了,你坑了我一把戒首初霜的寶劍,我不回敬你,那你還算是人嘛!”
“那把劍,咱們可是自願交換的。”**殘說道。
“的確是自願交換的。”海生說道,“可你並沒有提供給我準確的資訊,讓我估價的時候發生了嚴重的錯誤,我覺得,價格還可以再翻十倍,呃,不,應該是翻百倍。”
**殘一時之間沉默住了,隨後對海生問道,“你是不是從誰的口中聽到了什麼?”
“你管我從誰的口中聽到的。”海生對**殘罵道,“你個老不死的,只許你坑別人,難道不許別人坑你麼?我海生坑那些善良的人還有些心理負擔,不敢去坑,可是坑你,我是完全的沒心理負擔啊!”
“好吧,好吧!咱們算是扯平了!”**殘一時之間沒了脾氣,“那個,海生,你打算怎麼幫我?”
“你怎麼知道我要幫你?”海生笑眯眯的問道。
“這不廢話?”**殘冷哼一聲說道,“你以後都要跟弒王閣為敵,要是我天殘門這麼早就被弒王閣給滅了,難道你想單獨與弒王閣作戰?我知道你個混小子,肯定惦記著我們天殘門與行會作戰的那些精英吧!”
“總聽人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不假啊!”海生嘆了口氣,然後對**殘問道,“你們天殘門的那個陣法,能夠支撐多長時間?”
“據我估計,最多隻能撐住兩天了!”**殘說道,“現在弒王閣的人一邊讓我們開啟陣法,一邊強行破陣。京城那邊的人現在被行會殘餘勢力纏著,又不能調過來。我是都快急出**瘙癢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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