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很是慷慨的對司機說道,“你直接開個價好了,多少錢一次性的說清楚,我也一次性的付給你。”
司機稍微的一愣,隨即心中歡喜,不坐長途汽車,偏偏做出租車去那麼遠的外地,這人不是土豪就是傻缺,坑你沒商量!
“四千!”司機立刻的說道。
“好吧!”海生也不太清楚價格,覺得去京城確實是有點遠,便同意了下來,正欲付錢之際。
司機又補充道,“啊,不,剛剛我計算錯了,應該是六千。”
“到底是多少?”海生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別想著坑我啊!要不然我們就不坐你的車了,你可想好了再說啊!”
“呃——”司機眼珠子一轉,立刻陪著笑臉道,“我又仔細的計算了下,是四千不錯,呵呵……”
“你真的確認好了嗎?”海生對司機道,“確認好了的話,那我就先付款了!”
司機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連忙的點頭道,“確認好了,絕對的確認好了!”
海生看了眼西米,然後對西米道,“上車吧!”
兩人上車之後,海生便給司機付了款,司機一次性的收到了四千塊,花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清點鈔票,又是拿在陽光下照,又是拿儀器檢測真偽,不過在整個過程中,司機倒是一直顯得很開心。
開車的時候,司機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排的西米,然後微笑著對海生問道,“兄弟啊,你們這是趕潮流嗎?怎麼帶個面具啊?”
海生知道司機是說的西米,便對司機隨口回了句,“他是二傻子。”
司機聽了海生的話,稍微的一愣,隨後又對海生說道,“不過,戴著面具最好別去銀行之類的地方,否則會被認為是搶銀行的給抓起來。”
“放心吧,二傻子是不會去銀行的。”海生對司機回道,“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而且他也視金錢如糞土,根本不會費力氣搶銀行的。”
“話不能怎麼說的。”司機對海生認真的說道,“現在這年頭,什麼人都有,就算視金錢如糞土,但偏偏有人喜歡糞土,這就無可奈何的了!我前幾天就看過一則新聞,上面說某個地方,有個奇怪的人,就喜歡吃屎,如果不吃的話,就不痛快。”
司機剛說完,立刻的稍微扭頭對西米笑道,“先生,我沒說你啊!呵呵……”
呵你妹啊呵?西米已經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就算不揍人,也要把這輛計程車砸個稀巴爛!尼瑪的,西米心道這司機的臭嘴都快要趕得上海生了!而且那副賤樣,活脫脫的一箇中山鳥人。
司機若無其事的繼續跟海生攀談了起來,“你們這是去京城辦急事嗎?”
“不算很急!”海生想著反正閒得慌,索性的就陪著司機聊了起來。
司機透過車內的後視鏡又向西米看了眼,然後小聲的對海生問道,“後面的那個傢伙是啞巴嗎?”
“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西米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司機還特麼的到底是不是為人民服務啊?這狗屎的服務態度,太他孃的太欠揍了!
司機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對西米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先生,看著您一直保持沉默,我一時的想歪了!”
“哼!”西米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司機本想繼續的與海生攀談的,可這時卻注意到馬路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奇怪服裝的男子。
“嘀嘀嘀——”司機立刻的放慢了速度,拼命的按著喇叭,並且將頭伸出窗戶外大聲的叫道,“罵了隔壁的,趕緊讓開,他麻的站在車道上,想要找死啊?”
那服裝古怪的男子轉過身,立刻將海生給嚇了一大跳,而坐在車後座的西米也是被嚇得小心肝給“噗通”了一下。
“喂,司機,趕緊停車。”海生迅速的對司機說了句。
“沒關係,他肯定要讓開的。”司機不慌不忙的對海生笑道,“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也就是有一些個不遵守交通規則的老油條,等到我的車子開得靠近他的時候,他就會主動的跑開了!放心吧!”
說完司機又將頭伸出窗外大聲的吼道,“你他麻的給我趕緊的讓開,想死麼?”
海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推開車門,迅速的跳下了車子。而西米也跟著跳下了車。這讓司機覺得很奇怪,這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是在拍電影嗎?為了演出逼真效果而故意的不提前打聲招呼?
“哈哈哈哈……”
那服裝古怪的男子狂笑著,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站在了海生的面前,擋住了海生的去路。
海生冷靜下來,並且對西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莫要焦急。
“為什麼會是你?你不是死了麼?”海生不卑不亢的對這服裝古怪的男子問了句,但內心確實萬分的震驚。
“哼!你當我公孫明易這麼軟弱的?”這服裝古怪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公孫明易。
海生心裡很是疑惑不解,公孫明易明明已經在屠龍陣中被桑武給殺了,怎麼可能還活著?雖然海生開始誤以為是有一個人跟公孫明易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這服裝古怪的男子一瞬間便展露出了他強大的身手,而且他自己也說他是公孫明易。
公孫明易笑眯眯的舉起了手掌,似乎正要一掌對海生的腦袋拍過去,但突然之間,卻又停了下來,而且,公孫明易的臉色似乎很是不好。
“你想殺我?”海生皺著眉頭對公孫明易問了句。
“本來想殺你的。”公孫明易將雙手背在身後,用俯視的眼神看著海生說道,“不過嘛,我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就算我不出手,別人也會動手,你肯定什麼都不知道吧!呵呵,看在你這麼無知的份上,我稍微的提醒你下,不久之後,將會有一支獵殺小組找上你,我嘛,自然是在一旁看看熱鬧,順帶的隨手將上次合謀殺我的人都解決掉。”
“什麼意思?”海生有些不理解了,“你竟然不殺我?還有,什麼獵殺小組要殺我?你說清楚點啊!”
“特麼的,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公孫明易很是惱火的指著海生罵道,“我靠你大爺的,別惹火了我,否則,信不信我和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海生覺得納悶了,心道公孫明易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公孫明易明明可以輕易的殺死海生的啊!為什麼公孫明易要說同歸於盡呢?如果真的一對一單挑,那公孫明易要碾死海生不跟碾死一隻小強一樣的容易嗎?
“真是晦氣!”公孫明易甩了這麼一句,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海生被公孫明易這奇怪的行為給搞懵了!這公孫明易是不是上次被桑武打得腦子壞掉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活過來的,但估計沒有完全活過來,精神方面似乎有些問題,也不知道公孫明易身體的其他零部件有沒有什麼問題。
海生鬱悶的摸了摸腦袋,然後對西米問道,“小米,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西米趕緊的搖了搖頭,“我不清楚啊,以前公孫明易來過玄丹門,可是他給我的感覺是,公孫明易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人,至於他為什麼不殺你,這個嘛,我覺得,是不是公孫明易怕髒了手?”
“什麼?”海生聽了西米這話立刻的很是不悅,“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髒了手?”
“呃——”西米想了想,也覺得有些不妥,便更正道,“剛我所錯了,應該是不屑對你下手。”
“不屑?”海生甩起一腳將西米踹的老遠,很是火大的罵道,“你個王八蛋,什麼叫不屑?難道我是小嘍囉嗎?”
“非也,非也!”西米從地上爬起來,笑嘻嘻的回道,“海生您怎麼會是小嘍囉呢?您是大嘍囉!”
“喂,兩位!”司機慢慢的將車子開到了海生的旁邊問道,“你們還上不上車啊?我可是事先跟你們說明白啊,你們要是不上車的話,車錢我可是不退還的。”
海生指了指車子對西米吩咐道,“你先上車,我去打個電話。”
西米照著海生的吩咐先上了車,而海生則是一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一邊的遠離了計程車。
手機通了之後,海生立刻的說道,“喂,欣怡老婆,我遇到公孫明易了,可能他會去玉山市,你們都小心點。”
“你遇到公孫明易了?公孫明易不是已經死了嗎?”陳欣怡語氣非常的驚訝,“海生,你沒出什麼事兒吧?沒受傷吧?”
“嗯,我沒事兒!”海生回道,“不過有些奇怪,我以為公孫明易要殺我的,可是他竟然沒動手。”
“哦?”陳欣怡聽了海生這話也有些驚訝,“對了,信女就在我旁邊,她要跟你通話。”
接著手機那頭便傳來信女的聲音,“海生,別太驚訝了,公孫明易沒死很正常的。”
“這什麼意思?”海生很是不解的問道,“信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手機那頭傳來信女的一陣甜美笑聲,“海生,據我瞭解,公孫明易是合空世界裡的王族之人。流淌著公孫家的王族血脈,他公孫明易自然是有些小本事,不可能被輕易的給殺死。而且,據我所知,公孫這一王族,之所以強大,最突出的特點便是公孫一脈之人非常的難以被殺死。”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