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另一個人恍然大悟,接著又道,“你等下,我設定一個遮蔽聲音的陣法。”
“什麼?你剛剛沒有設定?你個蠢……”
聽到這裡,聲音突然沒有了!海生估計著,應該是那個人使用了什麼狗屁陣法將聲音遮蔽掉了吧!
海生摸了摸腦袋,心想著到底是要破門而入呢?還是破門而入呢?亦或者是破窗而入?
不行,不行,海生搖了搖頭,不管是破門還是破窗,那都是極其不好的行為。
畢竟,將人家的窗戶和門打壞了,那是要賠償的,而且海生現在處在玄丹門的地盤,萬一那個什麼金龍魚和牛鼎漫天要價怎麼辦?指不定一扇破門能要價幾萬的靈氣丹,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虧大了?
海生慢慢的移到了門邊,取出一把萬能開鎖鑰匙,憑藉著跟白玉學習的開鎖知識,對著房門的鎖便開始搗鼓了起來。
“咔——”的一聲響。
海生欣喜若狂,心道這鎖肯定已經打開了!
果然,海生迅速的一推門,門鎖確實被打開了!可是,剛把門推了一個小縫隙的時候,突然的又打不開了!
糟糕,海生從門縫處瞥見門內的一個鎖鏈,立刻的明白了過來,原來門裡面還有一道鎖。
現在已經鬧出了動靜,海生知道,房間內的人肯定已經有所察覺,此時若是不抓住機會的話,那裡面的那兩個人肯定要跑掉了!
海生不再多想,一腳將門給踹開,此時海生也不管玄丹門的人會不會獅子大開口的跟他要賠償了,海生心裡決定,萬一玄丹門的人真的為了一扇破門跟他要幾萬枚靈氣丹作為賠償的話,大不了到時候就將舒姐姐給搶走。
門被踹開之後,果然不出海生所料,屋內的兩人都已經有了防備,紛紛的亮出了兵器,並排站著,準備迎戰海生。
海生也不多說,眼睛中黑色的火苗跳動,兩團黑色的火焰分別在那兩人的兵器上燃燒。
屋內的那兩人大驚,趕緊的丟掉手中的兵器,就在丟掉的一瞬間,兩把兵器都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海生暗道可惜,這兩把兵器恐怕也是不錯的東西,如果賣成靈氣丹的話,好歹也能賺點。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海生想那麼多,再想的話,那兩人就要跑了!
此時那個賊眉鼠臉的男人已經朝著窗戶奔去,意圖跳窗逃脫,而那個黑色斗篷的人卻是立刻的將他自己藏匿了起來,然後貼著房間內的一個角落站立。
海生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暗道那黑色斗篷的人是個蠢貨,以為隱藏起來就看不到他了!不過海生心想著,既然他想躲起來,就讓他先躲一會兒吧!現在要先將那個跳窗逃脫的人給抓住再說。
見著房間的桌上擺放著兩個茶杯,海生隨手抄起一個茶杯,朝著那跳窗逃脫的人砸去。
“啊——”的一聲慘叫。
那跳窗逃脫的人身體上半身已經在窗外,下半身還留在窗戶內,沒有來得及完全的跳出去,而海生砸過去的那茶杯,不偏不倚的恰恰好砸在了那人的襠部。
海生趕緊的上前,將那跳窗之人一把給拖回了房間之內,然後又迅速的將窗戶給關上。
雖然海生答應過衛舒,不殺玄丹門的弟子,但是,海生可沒答應不對內鬼下殺手,在海生看來,內鬼已經不算是玄丹門的弟子了!更何況,海生也只是想要扁人而已!大不了打完之後再幫他醫治醫治傷勢,讓他好起來就是了!
“等等,等等,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已經被海生抓住的人立刻的討饒,“我會跟門主和長老們認罪,進行深刻的檢討,求護法大人放過我吧!”
海生高高舉起的拳頭剛要準備揍人,見著那人突然的討饒,更重要的是,竟然將海生當成了護法,這是什麼情況?海生略微的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肯定是海生被誤當成了玄丹門的護法了!海生當即做出了一個決定,何不將計就計?
“你知罪否?”海生聲音陰冷的說道,“哼!別以為你瞞得過我,告訴你,本護法已經盯上了好久了!”
“我,我……”
“別我我的。”海生生氣的罵道,“蠢貨,你現在就要老實的交代你的罪行,就先從你的姓名性別開始說起吧!”
“好,好的,護法!我,我叫費玄,那,那個,性別您可以直接看出來的,就,就不用說了吧?”
“少廢話!”海生不客氣的甩了這叫費玄的人兩個響亮的巴掌,“我怎麼能看得出來,誰知道你是不是人妖?”
費玄非常的害怕,只得對海生說道,“我,我是男的,我,我……”
“等等!”海生扇了費玄一個重重的巴掌,將他直接的扇倒在地,並且對費玄命令道,“你給我待在這裡別動啊,否則的話,別怪我下殺手了!”
費玄見著海生如此的凶狠,而且費玄真的把海生當成了玄丹門的護法,此時哪裡敢動,老老實實的捂著嘴巴坐在地上。
海生將注意力轉向了那個黑色斗篷的人,而那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趁著海生審訊費玄之際,正悄悄的貼著牆壁朝著門口走去,這一切,都被海生清清楚楚的看著。
黑色斗篷的人此時已經快要走到了門口,正要來個衝刺,一鼓作氣的跑出房間的時候,海生突然間出現在了黑色斗篷人的面前。
在黑色斗篷人的驚訝眼神之中,海生一把抓住了那黑色斗篷人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將其重重的摔倒在地,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而那黑色斗篷的人卻是口中大吐鮮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再也爬不起來,也同時顯出了身形。
海生拍了拍手,對著費玄笑眯眯的說道,“好了,你可以接著說了!”
費玄被海生的這一手給驚得目瞪口呆,先不說是怎麼一個摔跤就能將人摔成半死不活的重傷,單單海生髮現了藏匿中的黑色斗篷人,就足以讓費玄的那顆脆弱心靈震顫不已!
“我,我——”費玄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叫費玄,男,今年……”
“等等!”海生突然的打斷,“稍微等下啊!”
海生取出了手機,開啟錄音程式,然後對費玄道,“行了,你現在可以說了!我先給你提個醒啊,我是事先調查過你的,你和那個黑斗篷的人,我也知道一些,所以啊,你最好全部的說出來,萬一我以前調查出來的資料中,有一條你沒有說到,那你就等著被我折磨致死吧!”
費玄一聽海生這話,那一絲絲的僥倖心理頓時蕩然無存,最終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海生聽了非常的滿意,錄完之後,海生上前拍了拍費玄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別那麼害怕,我這個人很善良的,既然你都交代了,我也就不難為你了,來,先站起來嘛!”
費玄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怎麼海生會這麼的好心呢?會不會笑裡藏刀啊?
“還,還是算了!”費玄低聲說道,“我,我還是這麼坐著吧!”
“嗯?”海生突然陰沉著臉,語氣很是不高興的對費玄道,“你什麼意思?本護法都站著,你竟然坐著?你是在藐視我麼?”
“不不不,我怎麼敢呢?”費玄立刻的從地上改坐為跪,“護法大人,我跪著,我跪著還不行麼?”
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我說你啊,還真是賤人一個,讓你站起來你不站,竟然要跪著,算了,既然你要跪,那就跪好了!不過你可別想逃跑啊,否則,下場你也看到的,諾,那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傢伙就是例子。”
“我懂的,我懂的!”費玄立馬點頭,“既然護法大人都發話了,小的怎敢逃跑?就算有人用鞭子抽我,我都不敢跑啊!”
海生聽了費玄的話,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曾經從哪裡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似的,到底是哪裡呢?
哦!對了,天殘門,海生立刻的想了起來,這天殘門專門盛產小賤人,如今這費玄的態度,跟天殘門的那些個傢伙還真是差不多,海生就納悶了,怎麼費玄不去加入天殘門的?這費玄放到了玄丹門,似乎總有那麼些彆扭啊!
海生也不再多想了,而是走到了那個黑色斗篷人旁邊蹲下,笑眯眯的說道,“哈羅,十二夜,睡得舒服嗎?該起床啦!”
這個地上躺著的,正是被費玄供出來的十二夜,對於這個名字,海生開始覺得很奇怪,但經過費玄稍微的解釋了下之後,海生才明白,越來十二夜不是名字,而是行會給密探的代號。
行會的密探之中,專門有一支是以夜為結尾的密探組,而在夜的前面,便是數字的代號了!第幾個人就叫做幾夜。
十二夜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現在的十二夜內傷非常嚴重,整個內臟器官已經被摔壞,雖說有真氣護體,但是海生那強大的力量,著實讓十二夜的真氣護體就跟紙糊的一樣。
“難道行會的人都是這麼貪睡的?”海生一臉鄙視的說道,“看樣子,行會的人也不咋滴嘛!十二夜,你真的不打算起來?”
十二夜早已經在心裡把海生罵了一萬遍,這尼瑪的,沒看見人家受重傷了嗎?是你的話,你起來試試?淨在一旁說風涼話,也不嫌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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