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時間了?”衛舒看了眼牆上畫著的十六個海生頭像,突然覺得似乎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舒姐姐,這個是第十六間石室了吧!”海生對衛舒道,“貌似,每經過一間石室,咱們停留的時間越長啊!”
衛舒指了指牆上的畫像,沒好氣的對海生說道,“要不是為了畫你,咱們會花上那麼長的時間?”
海生有些不高興了,“舒姐姐,這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畫的慢啊!”
“我怎麼畫的慢了?”衛舒很生氣的說道,“你當畫畫是速成品嗎?畫畫可是一門藝術,再說了,我這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了!居然還抱怨我,要不是為了把你的臉畫的好看點,我一秒鐘就畫完了!”
海生朝著衛舒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怎麼可能呢?舒姐姐,我這張帥氣而又陽光燦爛的臉,就算是再爛的畫家去畫,也不會畫醜的。”
“你是說我繪畫技術爛了?”衛舒一聽海生的話,立刻不高興了!
“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海生急忙的解釋,“舒姐姐的繪畫水平非常高的,其實,我主要是想表達一下,畫我的臉是可以提高繪畫技術的,唉,怎麼說呢,長得太陽光帥氣了,燦爛的光輝也會恩惠到其他人身上,讓別人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你這叫向我道歉麼?”衛舒陰著臉說道,“怎麼感覺你在不遺餘力的自誇?”
就在海生和衛舒真吵之際,旁邊一面牆突然的被開啟。
“吵什麼吵?”出來的人正是劉香之,此時的劉香之很是氣憤,“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咦?你怎麼在這裡?”海生好奇的問道。
“廢話,我不在這裡在哪裡?”劉香之沉著個臉回道,“旁邊就是我休息的石室,你們兩個,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海生沒有回答劉香之的問題,而是對劉香之說道,“不對啊,你不是說石室可以隔音的嘛,怎麼會聽到我們的聲音呢?”
“哼!”劉香之冷哼一聲,“是隔音的,但只有你們的那間是隔音的,為了方便你們,我才讓給你們用的。我的這間休息的石室,為了探查外面的動靜,預防敵人來襲,並沒有設定隔音效果。別那麼多的廢話,要麼閉嘴,要麼就趕緊離開。”
“不行啊!”衛舒搖了搖頭,“我還沒做完記號呢!不能中途而廢的。”
“做記號?做什麼記號?”劉香之有些迷惑不解。
劉香之往石壁上看了眼,這才注意到了牆上的畫像,立刻惱火的罵道,“你們兩個小崽子,在我的牆上亂畫什麼?當這是你們家嗎?趕緊給我擦乾淨了!慢著,你們是不是在其他的石室上也都畫了?”
衛舒點點頭,然後指了指石壁上的畫像對劉香之笑道,“對呀,老婆婆,我畫的好看吧?是海生的頭像呢,你看他笑得多開心。”
劉香之肺都要氣炸了,這麼幹淨的牆壁,居然被人亂塗鴉,還畫了那麼多張海生的臉,而且那臉上淨是****的笑容。
“這老太婆估計非常高興了!”海生笑嘻嘻的指著劉香之對衛舒說道,“舒姐姐,你看,以前劉香之的臉色還有些慘白嚇人的,現在居然出現了血色,肯定是樂壞了!”
樂你個鬼啊樂!劉香之暗罵海生著實的是個蠢貨,這叫被氣的,被氣得臉漲紅了,什麼破眼神,居然說是樂的。
海生突然想到了個很嚴重的問題,立刻語氣嚴肅的對衛舒道,“舒姐姐,那個抗飢餓的丹藥,我看還是不要吃了,你看看劉香之,待在這個洞內常年吃那種丹藥,吃得又老又醜。舒姐姐,我覺得你還是把那抗飢餓的丹藥給扔了,一看就是劣質產品。”
什麼?劣質產品?現在劉香之如果打得過海生,肯定要將他的臉給踩成豬頭,居然敢說她的丹藥是劣質產品,堂堂的一個煉丹師,竟然被海生如此的侮辱,劉香之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糟了!”海生見劉香之的情況不對勁兒,立刻的對衛舒道,“舒姐姐,這老太婆好像有點不對,是不是那種劣質丹藥吃多了,現在終於開始發癲了?”
“你才發癲,你全家都發癲!”劉香之指著海生大聲的罵道,“王八蛋,兔崽子,蠢貨……”
劉香之邊罵邊拿過牆角照明的小球朝著海生和衛舒兩人狠狠的砸了過去。
海生暗道不好,這死老太婆要發瘋了,也不知道這發瘋會不會傳染。海生不多想,拉著衛舒便進入了下一間石室,生怕劉香之將瘋癲的毛病傳染給了衛舒。
“真是好險!”海生進入另一間石室之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要被傳染了就真的慘了!”
“我覺得——”衛舒摸了摸腦袋,皺著眉頭對海生道,“似乎劉香之不太喜歡我們在牆壁上亂畫。”
“怎麼可能呢?”海生聽了衛舒的話有些驚訝,“舒姐姐,你畫的那麼好,沒道理不喜歡的啊!那個老太婆剛剛一定是太過高興,太過激動了,再加上劣質丹藥吃多了,所以才發瘋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衛舒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新進入的這間石室,接著對海生道,“這裡沒有畫像,似乎咱們沒有來過這間石室,也在這裡做個標記吧!”
“那當然要做的。”海生回道,“否則迷路了咋辦?”
於是衛舒又開始了在牆壁上畫海生的頭像。
而海生在一旁摸了摸肚子,似乎真的很餓了!
“哎呀,糟了!”衛舒突然的停下筆,一拍腦袋,轉身對海生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畫一個頭像,短的話,需要十幾分鍾,長的話,需要三四十分鐘,已經畫了這麼多間的石室,而且還是遞增的,似乎已經過了好長時間了!”
“怪不得呢!”海生恍然大悟,“我說肚子餓的這麼快的?還以為我要變成海星那樣的吃貨呢!”
“那咱們還繼續麼?”衛舒對海生問了句。
海生想了下,然後搖搖頭,“算了,下次接著畫,咱們先按照標記,原路回到休息的那間石室,然後我再出去。”
衛舒覺得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起的順著原路返回,這次很是幸運,兩人沒有碰到劉香之。而海生和衛舒也是閉上嘴不說話,防止吵著劉香之,萬一她再發瘋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回到了休息的石室之後,衛舒反鎖上石室的門之後,便開始靜坐修煉,而海生則是憑著記憶,按照劉香之帶他進來的路線再出去。
現在海生也不怕走丟,反正已經有不少的石室被標記了記號,就算一不小心走丟了,也能夠返回原點。
海生非常順利的出了石室,抵達了山洞的通道。
可是又有問題了!這山洞內分岔的地方非常多,海生走著走著便在山洞的通道內迷路了!
“奇怪啊!”海生停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走不出去呢?每個分岔口都差不多,真不好辨別啊!”
海生很是沒轍,找準一個方向,就朝著那個方向前進,遇到岔路口,一律走最右邊的。
終於,海生從錯綜複雜的山洞內走了出來,不過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原先那個進來的入口處了!
雖然也是在一個崖壁上,但是海生知道,這個洞口肯定不是之前進來的洞口,因為海生站在洞口向外看的時候,對面的懸崖高的離譜。
海生很是糾結,心道這玄丹門內的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都那麼的陡峭?
現在海生對玄丹門內的山也稍微的瞭解了一些,從陣法入口進入玄丹門,實際上,所走的路線都是主山的路線,主山的地勢都比較平緩,一般人甚至不會覺得是上山的路。
可是,玄丹門所坐落的青雲山,並不僅僅只有一座主山,還有其他的很多山峰,這些山峰基本上都在玄丹門的周圍。目前海生待著的山洞所在的山便是主山旁邊的其他山峰,地勢非常的險峻。
海生摸了摸地面,以及周圍石頭的硬度,發現還是比較硬的。
看樣子,還是可以爬上去的,海生心想著,這麼硬的石頭,用匕首直接插進去,應該沒問題的。海生怕的就是石頭質地不硬,那麼陡峭的懸崖,要是爬到一半,突然的石頭承受不了力量,那就悲催了!
海生仰望了下山頂,又低頭看了看山谷,最終決定下去,要是向上的話,那最終肯定是到達狹窄的崖頂,中間一大段的深谷,再跳到另外一個懸崖,那真是非常不討好的事情。
海生隨即取出兩把匕首,將匕首刺進石頭之中,開始下懸崖,現在海生停留的地方差不多在懸崖的半腰之處,憑著海生那敏捷的身手,下去倒也不算什麼麻煩。
哇!好香!海生再快要下到懸崖底部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
“咕咕咕——”海生的肚子又開始叫了起來。
被香味所吸引,海生加快了速度,很快的到了地面,循著那誘人的香味快速的奔去。
海生的口水已經快留下來了,不僅僅是海生,在海生體內的海星早已沒有睡意,饞的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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