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海生突然回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白玉曾經教過海生的——求助與尋人規則。
海生立刻衝出了虹橋飯店,以虹橋飯店為中心,以一百米為半徑,在這個範圍內仔細的搜尋起來。
本來海生想要叫喊白玉的名字的,可是海生想起白玉曾經教過他,像這種情況下尋人的話,千萬不要喊出名字,因為敵人也可能就在附近。但雖說不能喊名字,代號是可以叫喊的。
代號?海生尋思著到底要找個什麼代號呢?
有了!海生扯著嗓子一邊走一邊叫了起來,“姐姐,姐姐,姐姐……”
海生就這麼一直邊走邊叫喊著,但卻一直沒有得到白玉的迴音。海生沒有放棄,因為海生記得白玉的教導,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在搜尋的範圍內走一圈,一旦海生的距離和白玉的距離是最近的,那麼白玉就會出來。
如果白玉聽到聲音貿然的出來,而海生距離白玉的距離比較遠的話,那沒等海生抵達白玉身邊,敵人很可能就搶先海生一步抵達白玉那裡,亦或者暗處的狙擊很快的瞄準白玉,這些都會讓白玉喪命。
在繞著虹橋飯店周圍走了一大半的的距離之後,海生敏銳的耳朵終於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那聲音正是白玉的聲音。
海生當即辨認了聲音的來源方向,迅速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不錯,就是這裡!海生停下腳步,仔細的觀察了下,面前是一個傢俱專賣店。
海生非常的確定,白玉姐姐肯定是在眼前的傢俱專賣店內。
於是海生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一個女店員見有客人進來,連忙禮貌的招呼道,“先生,您要買什麼?”
海生沒有搭理那女店員,而是叫了聲“姐姐!”
過了會兒,海生聽見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響,海生趕緊的循著聲響望去,那是一個木質的櫃子。
海生快速上前,一把扯開了木質櫃子的門,發現一個女人正蜷縮在裡面。
“白玉姐姐!”海生激動的叫道。
“海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嗚嗚嗚……”櫃子裡的女人正是白玉。此時的白玉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著撲向了海生。
女店員則是看得愣住了,這什麼情況?櫃子裡什麼時候躲著一個人的?
海生緊緊的將白玉摟在懷中,很是心疼的安慰道,“沒事兒了,白玉姐姐,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片刻的哭泣之後,白玉從海生的懷裡抬起頭,擦了擦哭得紅腫的眼睛,哽咽著對海生道,“咱們先離開這裡。”
“嗯!”海生點點頭,帶著白玉離開了傢俱專賣店。
因為外面依然下著雨,海生決定暫時找個旅館先住下來。
好在斜對面的不遠處便是一家大型的賓館,海生帶著白玉直接走了進去。
到了櫃檯前,海生要了個房間,然後便帶著白玉走進開好的房間內。
“海生,你渾身溼透了!”白玉柔情的對海生問道,“你接了電話之後,就從玉山市趕過來的嗎?”
“嗯,是啊!”海生點點頭。
白玉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奪眶而出,也再次的撲到了海生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海生的身體,低聲的嗚咽著。
海生不知道白玉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海生知道白玉現在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於是海生就那麼摟著白玉,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聽著白玉姐姐的哭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玉哭著哭著竟然在海生的懷裡睡著了!
海生輕輕撥了撥白玉姐姐額頭前散亂的秀髮,溫柔而又仔細的看著白玉的臉龐,在美麗的容顏之下,卻是透著白玉姐姐極度的睏倦與疲憊。
一行眼淚從海生的眼角流出。
海生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哽咽的在白玉耳邊輕聲道,“白玉姐姐,白玉姐姐,等會兒再睡,先把溼衣服換了,不然會感冒的。”
白玉沒有回答,依舊的熟睡著,睡得很平靜,嘴角還掛著甜甜的微笑。
海生沒轍,只得輕輕的抱起了白玉,將她緩緩的放在了沙發上。
為了不吵到白玉,海生慢慢的幫白玉脫掉了衣服,在將白玉的衣服脫完之後,海生找了條毛巾,將白玉潮溼的身體擦乾,然後再將白玉抱上床,輕輕的替他蓋上被子。
接著海生便一把將他自己身上的溼衣服也脫掉,擦乾身體之後,也進了被窩,將白玉摟在懷中,一起入眠。
夜晚的雨下得更大,“咔嚓”的一聲巨響,閃電在暴風雨中展現著它那強大的能量,炸雷也不服輸的咆哮了起來。
幾乎是一夜的暴雨,直至清晨,陽光揮灑大地之際,烏雲才漸漸的散去,天空也開始放晴。
海生朦朧之中感覺懷裡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很暖和,還很柔軟,忍不住的睡夢中用手撫摸揉捏著。
“大懶蟲,大懶蟲……”
“嗯?”海生微微的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是白玉姐姐躺在他的懷裡。
白玉盯著海生的眼睛,微笑道,“該起來了,已經快八點了!”
“才八點啊?”海生伸了個懶腰,卻沒有起來,“早著呢,在睡會兒!白玉姐姐,你也別起那麼早。”
說完海生微閉著眼睛,繼續的睡了起來。
白玉輕輕的推了推海生。
“怎麼了,白玉姐姐?”海生睜開眼睛問道。
“你弄疼我了!”白玉微紅著臉說道。
“啊?”海生有些驚訝,隨後才注意到一隻手正緊緊的抓著白玉的酥峰。
“真是對不起!”海生趕緊的鬆手,“白玉姐姐,我是無意的。”
白玉對海生微微的笑道,“我知道你是無心的。”
海生將頭伸進被窩內看了眼,才發現白玉姐姐右邊的酥峰有些紅色的印子。海生暗罵他真是該死,居然對白玉姐姐那麼的用力,白玉姐姐一定很疼很疼的。
白玉伸出玉手輕撫著海生的臉龐,微笑著問道,“小傻瓜,你昨天晚上都把我衣服全脫了,怎麼對我什麼都沒做呀?”
“因為白玉姐姐很困很累啊!”海生對白玉回道。
“是的,我很累!”白玉輕聲說道,“可是我的心也很累。”
白玉說完便慢慢的趴在海生的身上,緊接著,海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握住了下面的那根小柱柱。那是?海生瞬間的明白了過來,那是白玉的手。
“嗯——”白玉面色痛苦的低吟了聲,一動不動的趴在海生的身上。
在白玉發出痛苦叫聲的同時,海生感覺到下面早已**的硬物被一股溫暖而又潮溼的狹窄通道包裹著。
海生沒料到白玉姐姐竟然這麼主動的將她的處子之身獻給海生。
“疼嗎?”海生溫柔的問了句。
“太疼了!”白玉嗔怪道,“你真壞,下面的那根東西居然那麼強悍。”
海生笑了笑,然後對白玉說道,“白玉姐姐,以後你不要再幹那份破國安的工作了!就一心一意的做我老婆有什麼不好?”
白玉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我必須做個了結,在這之前,我還不能辭掉國安的工作。”
海生這回是生氣了,“白玉姐姐,我是你老公,我說什麼,你就得聽我的。”
“幹嘛那麼霸道呀?”白玉看著海生沉著個臉,心裡有些疑惑。
“我就是這麼霸道!”海生直接對白玉說道,“白玉姐姐,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說完海生一手撐起被子,另一隻手重重的落在了白玉的翹臀上。
白玉驚叫了聲,沒想到海生居然會打她屁股。
海生邊打邊數,“一下,兩下,三下……十一下……二十下。”
打完二十下,海生對白玉說道,“白玉姐姐,我先懲罰你二十下,要是你再不聽我話,我就再狠狠的打你一百下。”
白玉一直趴在海生的胸口默默的忍受著,海生的每一下都很重,很疼,可是白玉的心裡卻沒有絲毫要責怪海生的意思,只是,只是,白玉緩緩的流下了眼淚。
“海生!”白玉輕聲的對海生叫了聲。
“嗯?”海生應了聲。
“你昨天哭了!”白玉伸手揉了揉眼睛,“你的淚水滴在了我的臉上,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捨不得我,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是我不好,我讓你擔心,讓你心痛,都是我不好,嗚嗚……”
“反正白玉姐姐必須辭掉國安的工作。”海生語氣堅決的說道,“如果白玉姐姐一直不肯,我就一直狠狠的教訓白玉姐姐,哪怕是將白玉姐姐打得屁股開花。”
“對不起,是我錯了!”白玉微微點了點頭,“我答應你,辭掉國安的工作,以後好好的待在你身邊。”
“這才對嘛!”海生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白玉姐姐,你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給自家老公打工!以後你的工作就是專職做我老婆,要是你表現得好的話呢,我一高興,說不定就獎勵你跟我一起睡覺。”
白玉聽了這話,忍不住的“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德行,剛順著你,你就陽光燦爛了!”
“那是必須的!”海生嘿嘿的笑了笑,“你是我海生的女人,當然要順著我。”
海生說完便翻身將白玉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