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傻眼了,不就是喝了一小口嘛!竟然嫌棄有口水。
算了,李松估計鍾豔這女人有潔癖吧!也懶得去計較了!
“那我給你重新泡一杯好了!”李松說完又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鍾豔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住了李松,“等等,還是不用那麼麻煩了,將茶給我吧!”
李松轉過身,將茶又遞給了鍾豔。
鍾豔接過茶杯,發覺不是很燙,便直接“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光。
之所以鍾豔喝的這麼急,實在是嘴巴口渴,而且這茶喝下去之後,腦袋的疼痛感確實減少了不少。
“謝謝你!”鍾豔將杯子遞給了李松。
李松接過空茶杯,然後對鍾豔道,“你要是不舒服再躺會兒好了,我通知下海先生,告訴他你醒了!”
“等等!”鍾豔又叫住了李松,“剛才我沒聽清楚,你是叫李松吧?”
“對的。”李松點點頭,“小李子的李,輕鬆的松。”
鍾豔微笑的對李松道,“我剛剛刺了你好幾刀,你竟然一聲都不吭,難道感覺不到疼痛嗎?”
“當然能感到疼痛了!”李松沒好氣的回道,“但是感到疼痛不一定就得叫出來啊!”
“你可真是個硬漢啊!”鍾豔由衷的誇讚了句。
李松微微搖了搖頭,“什麼硬漢不硬漢的,只不過養成習慣了而已!”
鍾豔有些好奇,“你說養成習慣是什麼意思啊?”
“我以前是在軍隊裡的。”李鬆解釋道,“給你舉個例子吧!比方實戰的時候,要埋伏在敵人的附近蒐集情報,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發出聲響,否則就被敵人給發現。所以我才說,只是養成習慣了而已!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鍾豔突然高興的笑了起來,“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老實啊?通常情況下,男人受到女人的這種誇讚,應該是感到很高興很自豪的吧!起碼也要謙虛的承認下來。”
李松覺得奇怪了,“我為什麼要承認下來?我本來就不是硬漢,要說硬漢,我比起海先生可是差上十萬八千里的。”
鍾豔心道李松也老實過頭了吧?
“我說李松啊!”鍾豔嘆了口氣,“難道你不想在女人的面前有優越感?不想讓女人喜歡你?幹嘛要把你自己描繪的那麼軟弱?那麼的不討女人喜歡呢?通常情況下,男人都是在女人面前愛出風頭的吧!”
“軟弱就是軟弱,硬漢就是硬漢!”李松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原則問題,是我的優點我不怕承認,不是我的,我承認了只會讓我感到羞恥。”
鍾豔沒好氣的罵道,“你這人真是死板,難道海生的手下都是你這種人的?”
李松點點頭,“對啊!海先生的手下都是我這種有原則的人。要成為海先生的手下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人品差的,不管身手有多厲害,也不管頭腦有多聰明,哪怕是免費給海先生幹活兒,海先生都不會要的。”
怪人,真是一群怪人!鍾豔有些感到不解,通常情況,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會表現得很優秀以獲取女方的青睞,就算不去故意的表現很優秀,也不用自貶吧!
李松見鍾豔疑惑,便對鍾豔道,“每個人做人都有原則的,尤其是我們這種人,在牽扯到原則性的問題上,如果不能自律,那是要丟命的。對我來說,原則便是我自己堅持的最底線道義。”
“那你會欺騙別人嗎?”鍾豔突然對李松問道。
“會啊!”李松點點頭,“不過也得看對什麼人,欺騙敵人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於自己人當然不能欺騙了,這是原則。要是我違反了原則,不但會受到海先生的懲罰,我自己良心也過不去。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給海先生彙報下情況。你就待在這裡不要出去。”
說完李松便轉身出了鍾豔的房間,開始將情況向海生進行彙報。
這不僅包括鍾豔的事情,李松也一併的將警方對鍾豔追捕的最新訊息彙報給海生。
此時海生正在蘇柔的住處,聽完了李松彙報的情況之後,海生有些擔憂起來。
根據李松的情報,目前的警方已經不是掌握線索那麼簡單了,而是掌握了實實在在的證據。
海生皺著眉頭開始思考如何解救鍾豔,如果找宋凌雪的話,那肯定是行不通的,宋凌雪可能會對海生犯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是對其他犯事兒的,不說不去深究,幫忙肯定是不會的,起碼要她幫忙難度很大。
不找宋凌雪的話,那在海生認識的人裡面,就還剩下鄭南方了!海生正欲打電話讓鄭南方幫忙的,可是稍微的一想,又覺得不妥,如今警方是掌握了實實在在的證據的,要是鄭南方突然擅自撤案,那別人肯定會起疑,鄭南方遲早要出事。
海生仔細的想了想,決定還是打電話讓宋衛國幫忙,如果是他的話,肯定能夠搞定這種小事情的。
在電話裡,宋衛國聽了海生的請求,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如海生所想,宋衛國搞定這種事情,確實是太簡單不過了,警方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由於體系不同的問題,很多時候,警方不能插手軍方的事情,而宋衛國,乃至宋家實際上都在軍方有一定的勢力。
“解決了嗎?”蘇柔見海生結束通話電話,便對他詢問了聲。
“嗯,應該沒問題了!”海生點點頭,然後對蘇柔道,“蘇柔姐姐,我去看下鐘豔。”
“好的,你去吧!”蘇柔知道海生的事情蠻重要的,也不攔著他。
海生出門之後朝著鍾豔躲藏的地點奔去,這個地點是暗組平時便準備好的多個藏匿地點的其中一個。
憑著如今海生的速度,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抵達了鍾豔躲藏的地方。
“海先生,您來了!”李鬆開門之後一臉恭敬的對海生問候。
“嗯!”海生點點頭,隨後瞥見李松腿上的傷勢,不由得奇怪道,“你怎麼一回事兒?腿上怎麼受傷了?”
“小意思!”李松笑了笑,“沒注意被鍾豔給刺傷了!”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海生對李松繼續的問道,“鍾豔呢?沒有虧待她吧?”
“她在臥室裡,絕對沒有虧待她!”李松拍了拍胸脯,被鍾豔給刺了那麼多刀,卻一點沒還手,這何止是沒有虧待鍾豔啊,簡直就是忍氣吞聲,如果鍾豔再潑辣一點,那就要低三下四了!
海生滿意的誇讚道,“不錯,不錯,你做得不錯。另外,警方對於鍾豔的通緝,估計很快就會被撤掉了,到時候你的壓力就小一點了!”
說完海生便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鍾豔一見到海生進來,立馬對他說道,“喂,神經病,就是你讓人把我帶到這裡的?”
神經病?海生沒有生氣,而是對鍾豔回道,“對滴,就是我了!怎麼樣了?”
“沒什麼!”鍾豔擺出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對海生說道,“謝謝你了!”
海生笑眯眯的擺擺手,“你這誠意也太低了,要謝我的話,就將你的刀法教給我。”
鍾豔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會什麼刀法,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教你。”
“沒關係,沒關係!”海生不介意道,“只要你先答應下來,教我的事情,我再想辦法,我知道你肯定是無意中將刀法練成的,甚至連你自己也沒有發覺。”
“這個嘛——”鍾豔盯著海生後面的李松看了幾眼,單手託著下巴略微的思索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出了奸詐的主意,鍾豔笑得很狡猾很狡猾,把海生和李松看得一頭冷汗。
“我決定了!”鍾豔突然間指著李松,鄭重的對海生說道,“我要他做我男朋友。”
“啊?”海生轉身奇怪的看了眼李松。
而李松更是一臉的茫然,這什麼跟什麼啊?
海生好奇的對李松問道,“那個,你,對,叫什麼來著的唄?”
“李松!”李松很是無語的回答。
“對對對!”海生笑嘻嘻的對李松問道,“我說李松啊,你是不是對鍾豔做了什麼?是不是趁著鍾豔喝醉了,做了一些很下流很猥瑣的事情?如果做過的話,一定要老實交代哦!”
“絕對沒有!”李松被海生這一問,嚇得滿頭大汗,“我都是規規矩矩的,海先生,您一定要信任我啊!”
“不可能啊!”海生微皺了下眉頭,“有我這麼個天才帥哥站在這裡,鍾豔應該首先挑選我做她男朋友才對,怎麼可能會選你呢?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太不正常了!”
李松沒想到海生竟然是糾結這個問題,這也太幼稚了吧!
“怎麼樣?怎麼樣?”鍾豔急切的對海生問道。
“呃——”海生看了眼李松,然後對鍾豔道,“這個不行,你得問李松才行。”
鍾豔滿懷希望的剛想張口對李松詢問。
哪知李松直接一口拒絕,“不行,我不能答應。”
海生沒轍的對鍾豔道,“沒辦法了,鍾豔,你換個要求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鍾豔沒理會海生,而是對李松問道,“為什麼不行?是不是太唐突了?要不咱們先互相瞭解下,慢慢的發展關係。”
李松又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想找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