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看著海生的急切神色,知道事情似乎也是非常的急,便語氣嚴肅的對奇烏說道,“奇烏,別鬧了,我立刻跟隨海生去救人。”
奇烏被信女這麼一說,只得默不作聲,看得出來,信女作為十二人中的大姐大,威信還是蠻高的。
“走吧!”信女對海生道,“看你的樣子,事情似乎也蠻急的。”
“嗯!”海生點點頭,直接帶著信女和海星走下樓。
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在廚房做早餐的陳欣怡。
“海生,去哪兒啊?”陳欣怡見海生匆匆忙忙的下樓,很是疑惑的問了句。
“具體的待會兒你問佳人妹妹吧!”海生來不及解釋,只是隨口的打了聲招呼,“我先走了!”
什麼事情這麼緊急?陳欣怡雖說覺得好奇,但也懶得去想那麼多,接著做早餐,待會兒再去問周佳人好了!
到了門口的時候,海生正打算乘坐霜月的車子,卻發現霜月姐姐不在,海生這才想起來,因為這段時間被公孫明易給鬧騰了下,為了怕霜月姐姐出事兒,就給霜月姐姐放了個假。
糟了!海生突然發現,雖說有地址,但卻不認路。
海生皺著眉頭稍微的思索了下,然後將手伸向空中招了招手,一瞬間,桑武立刻的出現在了海生的面前。
“找我什麼事兒?”桑武屁顛屁顛的問道。
“你不是有平板電腦嗎?”海生對桑武說道,“上面的地圖你看得懂吧!”
桑武立刻的點點頭,“看得懂的,看得懂的,這方面我是受過正規培訓的,加上其他的兩大項培訓,我可是標準的三培,國際認證,絕對的正規,絕對的專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海生掏出手機,將**殘發來的地址給桑武看了下,然後說道,“你帶我去這個地方。”
桑武取出平板電腦,在上面的地圖上搜索了下,很快的便確定了路線。
“我在前面帶路!”桑武主動的說道。
“那行!”海生覺得現在沒什麼危險,而且別墅有陣法的保護,就算桑武暫時離開,也沒問題。
於是四人一起的朝著目的地奔去,這四人的速度基本都比汽車的速度還快,更何況還是直線行駛,所以很快的便抵達。
海生看了眼周圍,這是一片非常清靜的高檔小區,小區內人很少。
“就是那座房子了!”海生指了指一棟帶著小花園的別墅對其他三人說道,“那個巫就躲藏在裡面,依依也在裡面,不過外面有陣法的保護。”
“嗯,不錯!”信女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房子,“不止一個陣法,這是二重陣法,外面的大陣比較薄弱,我能夠擊破,但裡面的一個小的巫陣,我一個人是無法擊破的!”
“沒關係,先把外面的陣法擊破,做一步算一步。”海生對信女道,“那就麻煩信女姐姐了!”
信女微微一笑,手中瞬間多出一把盾牌。
原本海生以為信女要取出短劍破陣的,可信女只是將盾牌直接朝著眼前的別墅扔了過去,“轟——”的一聲悶響,別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外面的巫陣卻已經被信女破壞掉。
海生雖說不能識別巫陣,但卻明顯的感覺得到,一股能量忽然之間從別墅周圍消失。
“走吧,咱們進入裡面!”信女收回盾牌,對海生說道。
“嗯!”海生點點頭。
四人迅速的進入別墅之內。
一進別墅,信女直接指著地面對海生道,“海生,這下面應該有個地下室,因為巫陣就在我們下面。”
海生朝著周圍仔細的觀察了下,根據房間的結構,立刻的發現了地下室的入口處。
“砰——”的一聲響,海生一腳踹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正欲往前走直接,突然間彷彿撞到了牆一般,腦袋“咚”的一聲響,被撞了回去。
“這邊就是陣法的邊界了!”信女上前對海生解釋道,“想要進去,必須破壞掉陣法。”
“是哪個王八羔子?”一陣憤怒的吼聲從地下室傳來。
只一會兒,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突然間出現在了海生的面前。
“咦?是你小子?”白衣男人先是一驚,隨後仰面狂笑了起來。
“笑你妹啊!”海生很是火大的罵道,“依依在哪裡?把依依還給我。”
“海生哥哥是你嗎?”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地下室傳來,隨著“蹭蹭蹭”的一陣爬樓梯的聲響,小女孩出現在了海生的面前。
海生的眼睛有點溼潤了,平寧依依痛苦的捂著手腕兒,臉色慘白。
白衣男人一把拉住平寧依依,然後笑著對海生說道,“平寧依依就在這裡,有本事你進來啊?我就不信你進得了我這巫陣之內。”
“依依別怕!”海生對平寧依依安慰道,“我一定會救出你的。”
平寧依依堅定的點點頭,對於海生的話深信不疑。
“哈哈哈——”白衣男人又是一陣狂笑,“真是好笑,好笑,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笑話,哦,不對哦,這應該算是笑話,還是大話呢?”
海生沒搭理白衣男人,而是從儲物空間戒指內取出一把短劍遞給了信女。
信女開始覺得奇怪,但將短劍握在手中的時候,卻露出了一臉的驚訝。
“這個是——”信女看著海生,不知道該怎麼問才好。
海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的對信女問道,“信女姐姐,你能夠使用這把短劍吧?”
信女將短劍握在手中,神色有些緊張,隨後對海生點頭道,“我可以試一試,感覺是可以的。”
說完信女便將盾牌收起,接著微閉著眼睛,不斷的念著一句重複的咒語。
海生不知道信女在唸什麼咒語,但海生明顯的感覺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正在從信女的身體散發出來,彷彿是海浪般的一波接一波,到了後面,那股不斷散發出來的能量已經不能再用海浪去形容了,簡直就是大海嘯般的一波接一波。
在陣法內的白衣男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信女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卻是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白衣男人驚訝的合不攏嘴。
信女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對周圍的物體沒有造成破壞,但卻已經讓白衣男人有種強烈的畏懼之感。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一個黑袍男人忽地飄了上來,焦急的對白衣男人問道,“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是怎麼一會事兒?”
白衣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站著不動的信女。
“宗皇?是你?”海生見到了那黑袍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宗皇。
“正是老朽,怎麼了?”宗皇陰森森的得意笑道,“想不到吧?”
海生瞬間的明白了,這宗皇和那白衣男人是一夥兒的。
宗皇沒有理會海生,而是盯著信女看著,因為信女身上所發出的能量波動太強大了!
突然間,信女睜開眼睛,那眼睛如同皓月般的清澈皎潔,卻又是那麼的冰涼刺骨,此時的能量波動彷彿已經達到了最大值,信女的秀髮隨著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微微的飄動著。
宗皇和白衣男人看著信女的模樣渾身瑟瑟發抖,彷彿整個人掉進了冰窟窿一般。
而海生卻看得痴了,此時的信女,說不出的清純動人。
信女握緊海生交給她的短劍,踏步向前,帶著讓人壓抑得無法呼吸的磅礴氣勢,一把將短劍扎進陣法。
如同氣球被刺破一般,陣法直接被短劍給刺破,瞬間,保護地下室的陣法消失不見。
海生眼疾手快,趁機使出了斷子斷孫飛天奪命腳的變種招數,迅速的踹向白衣男人,而白衣男人有那麼一小會兒的愣神了,等發覺海生踹過來的時候,心裡一驚,急忙的閃避,就這麼一小會兒的空檔,海生抓住機會,一把將平寧依依給搶了過來。
見海生行動了起來,海星和桑武也立刻的有所動作。
宗皇和白衣男人根本的沒料到陣法會被攻破,一切來得太突然,猝不及防,宗皇的那條剛剛好起來的手臂被海星一拳給轟碎骨頭,再次的零星掛在了肩膀下面。
而白衣男人受到了海生的一波攻擊,事先的提高警惕,趕緊的後撤,但此時桑武已經放出了幽鬼繩,直接朝著白衣男人追了過去。
嗯?海生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當海生轉過頭時,發現信女居然倒在了地上。
“信女姐姐,信女姐姐!”海生焦急的跑到信女的身邊,半蹲在地上搖晃著信女的身體,“信女姐姐,你怎麼了?”
沒有任何的回答,信女似乎睡著了一般的閉著眼睛。
海生急了,立刻的伸出手朝著信女的心臟部位摸去。
“呼——”海生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有心跳,嚇死我了!”
“海生哥哥呀!”平寧依依站在海生的旁邊,很是無語的說道,“你可以根據這位大姐姐的呼吸來判定她有沒有事情,幹嘛非要將手放在信女大姐姐的胸部呢?”
海生對平寧依依笑了笑,“你還小,不知道其中的細微差別。”
“好吧!”平寧依依沒好氣的回道,“就算我不知道其中的差別,可你都摸了信女大姐姐的胸部那麼久,也該鬆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