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凌雪姐姐讓你小心什麼?”
陳欣怡掛了電話,面帶憂色的對海生說道:“凌雪讓我最近注意下安全,說有采花大盜,好像本市最近出了好幾起女孩被**的案子。”
“那關你什麼事兒啊?”
“我是美女呀!當然會被人盯上。”
“不用怕,有我在,那個採花大盜敢來我就閹了他。”
海生的手機也響了,一看是白玉打來的,頓時心花怒發,看來白玉姐姐是想我了。
“白玉姐姐,你又想我了嗎?”
“胡說,”電話那頭傳來氣憤的聲音,“有正事兒找你。”
海生心道不好,剛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怎麼又被抓壯丁了,小心翼翼的問道:“什麼事兒啊?不會又要我做什麼狗屁任務吧!我告訴你啊,我很忙的,抽不出時間的。不過白玉姐姐要是找我約會的話,我還是能抽出時間的。”
電話那頭的白玉咬牙切齒,她早就知道不應該聯絡這個白痴的,“你忙什麼?你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居然說忙?”
“白玉姐姐,你這就不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不忙呢?我每天不但要學習,還得陪欣怡逛街吃飯睡覺..”
一旁的陳欣怡紅著一張臉,瞪著海生,“不許胡說。”
“你說什麼?”白玉有點疑惑。
海生看陳欣怡生氣了,連忙掩飾,“沒什麼,沒什麼,你不是說任務嗎?什麼任務啊?”
“哦,是這樣的,本市最近發生了許多起少女**案,你知道吧?”
“知道一點,怎麼了?這種事情需要你們國安去管?”
“什麼你們國安,你不是國安的?”白玉懶的跟他廢話了,繼續說道,“這種事情本來應該是警察管的,不過這個採花大盜是個慣犯,其實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做案了,每年都會有女孩子遇害
。”
海生沒想到這個傢伙原來作案很長時間了,“原來這個採花大盜這麼危險啊!”
“是啊,是啊,既然這個採花大盜這麼危險,我們更不能袖手旁觀了,我們一定要抓住他。所以需要你的合作了。”
“白玉姐姐,這個採花大盜這麼危險,我更不能離開了,我還要保護欣怡呢。還有啊,白玉姐姐,這個事情你也別管了,讓笨狐狸派個男的去不就行了?”
“啊?”白玉沒想到會是這個效果,不過白玉也能理解,以海生和陳欣怡的關係,在這種時候自然是不能丟下陳欣怡一個人的。“算了,我跟局長說下,就不讓你去了,反正少你一個人也沒什麼關係,你對找人這種事情也不在行。不過不是李局長派我去的,是我自願的參加這次任務的,所以你別抱怨李局長了。”
“哦,這樣啊,你幹嘛要自己參加啊,國安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
“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這就是我的責任感,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國家工作人員,還作為一個女性的責任感。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掛了。”
海生掛了電話,他對白玉雖然也有點擔心,不過白玉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雖然身手比不上他,但是她的身手也還算不錯的。
“怎麼了,這個採花大盜好像很危險啊?”陳欣怡跟海生靠的很近,自然聽到了白玉和海生的對話。
海生點點頭,“不過欣怡你放心,我陪著你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第二天早上,海生依舊陪著白玉去上課,不過此時不能算完全陪著了,因為海生也辦好了入學的手續了,自然而然的也要去上課的。不湊巧的是上午是外語課,而上課的正是跟海生上次起衝突的美女老師。
“欣怡,那個美女老師叫什麼啊?”海生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個美女老師的名字。
“她叫夏雨
。”
“喂,海生啊,你不會真的想泡夏老師吧,早看出來你是個流氓了,只是沒想到你這麼流氓啊,色狼,花心大蘿蔔。”坐在後面的王曉麗真是替陳欣怡感到悲哀啊。
海生轉過頭,仔細的打量著王曉麗。
“怎麼?被我說中了?”王曉麗一臉得意。
“是啊,是啊,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的啊?怪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可是不行啊,我不要跟你心有靈犀,你長的不好看啊!”海生邊說邊搖搖頭。
“你說什麼?”王曉麗聽了很是惱火,“哼,臭流氓,死流氓,誰要跟你心有靈犀,還有,我怎麼長的就不好看了?也不知道欣怡看上你什麼了。”
陳欣怡看這兩人要吵起來了,連忙勸道,“哎呀,別吵了,都少說兩句,曉麗啊,海生就是這樣子,你別在意啊。”
“哼。”王曉麗撇了撇嘴,沒辦法,自己確實跟陳欣怡這個大美女比起來不算什麼,陳欣怡是自己的好姐妹,王曉麗自然不會嫉妒,但被人說不漂亮,心裡還是很不好受的。
不過總算是上課了,海生看到夏雨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再一看,發現一個男的正在跟在她後面。這男的隨即在教室裡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欣怡,漂亮夏雨老師姐姐好像被那個男的纏著。”海生對陳欣怡說道。
陳欣怡無語,“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可以叫她夏雨老師,或者夏雨姐姐。不過你還是最好叫她夏雨老師或者夏老師都行。”
“好吧,我就叫她夏雨老師。對了,你看到那個男的了嗎?”
陳欣怡其實也早就注意到了,“嗯,看上去還真是這麼回事。那個男的我也好像有點印象,估計在學習裡比較出名吧!”
“你說我要不要幫夏雨老師揍他一頓。”
“不許胡鬧,”陳欣怡連忙拒絕,不是她不想幫夏雨,而是怕海生惹禍,“就算要揍也不能在公眾場合。”
“欣怡老婆真好
。”海生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陳欣怡的小手。
陳欣怡臉色發紅,這流氓越來越大膽了,現在都上課了,居然握著自己的手,好在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就由他握著。可是握著就算了,這流氓還在她的玉手上一會兒摸摸,一會兒捏捏的,還在她手心撓癢癢,搞的她沒法專心聽課。
海生根本就沒把上課當回事兒,好不容易捱了兩節課,下課出教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男的依舊跟在夏雨後面。海生拉著陳欣怡走了過去。
“夏雨老師,真巧啊,我現在算是班上的正式一員了。”
夏雨看了海生一眼,記得是上次那個沒帶課本的學生。簡單的“哦”了一聲,她現在沒空理會海生,她還在想著怎麼把後面這個死纏爛打的跟屁蟲給甩掉。
海生又轉向一直纏著夏雨的男人,“這位同學,你也是外語系的嗎?看你儀表堂堂,才華橫溢,氣度不凡,印堂發亮,乃大吉之相啊,以後必是貴人!”這是海生在看電視的時候學的,不過學的不像,不知道哪裡七拼八湊過來的。
“過獎,過獎!我不是外語系的,不過我的外語也很好的。誰讓我是全才呢?”這個男的很不要臉的說道,“對了,我叫蔣幹,不知這位兄弟大名?”
“我叫海生,我是帥哥。”海生用英文自我介紹。
“哈哈,原來是海生啊,幸會,幸會。”蔣幹笑著說道。
接著海生又說了幾句,不過不是英文,也不是漢語,蔣幹聽不懂,一直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夏雨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蔣幹也沒注意到,仍然朝著海生紳士般的微笑著點點頭。
海生說完便拉著陳欣怡離開了,陳欣怡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了?怎麼那個夏老師一直在偷笑啊?”
“哦,沒什麼,我第一句用德語說蔣幹是個白痴,第二句用法語說他是傻子笨蛋二貨,第三句用阿拉伯語說他生兒子沒屁眼,第四句用拉丁文糾正了下,說他本來就是太監,怎麼可能生兒子呢?”
陳欣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夏老師為什麼笑呢,原來你一直在罵蔣幹啊,那個蔣幹居然還朝你微笑呢
。”
“知道我厲害了吧!”海生嘿嘿的笑道,“我這個就是所謂的高手,罵人於無形之中。”
“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了,不過你怎麼知道他聽不懂的?”陳欣怡有點好奇。
“我不知道他聽不懂啊,他說他是全才,我就是想測試下而已,可是誰知道我測試了幾種語言他一句也聽不懂。”海生搖了搖頭,他今天總算明白了什麼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夏雨看著海生和陳欣怡走開了,對蔣幹笑道,“蔣幹,真想不到你如此的優秀啊,剛才那個男生雖然是我的學生,可是他居然用好幾種不同的語種誇你。有兩種語言我都聽不懂,想不到蔣幹你居然聽懂了。”
“那是,那是,我是什麼人?我是天才啊,這有什麼難的。”裝逼男蔣幹如此不要臉的說道。
夏雨笑了笑,“哦,對了,我第一句和第二句沒聽懂是什麼意思,你能給我翻譯下嗎?”
蔣幹聽夏雨要他翻譯,這不是要他小命嘛,我怎麼可能知道啊,不過眼珠一轉,反正她也不知道什麼意思,自己隨便說下就行了,而且那個海生應該說的是誇獎自己的話,便道,“太簡單了,第一句的意思是說我長的實在太帥了,他真是自愧不如。第二句的意思是說我真是個天才,連老天都要嫉妒。”
“哇塞,蔣幹,你真的是厲害啊,我太佩服你了,”夏雨裝著很高興的樣子,隨即又用德語說道,“你個二貨,白痴,被人耍都不知道,腦殘黨。你個死太監,死人妖,我詛咒你出門被車撞死,跟著我摔跟頭摔死。”邊說還邊豎起大拇指。
蔣幹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看夏雨豎起大拇指,應該是誇自己的吧,便向夏雨點頭微笑,擺出一副很紳士的樣子。
夏雨很快的跑進自己的辦公室,蔣幹沒法跟著了,只得離開。見蔣幹離開了,夏雨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雨,你怎麼了?什麼事兒讓你樂成這樣?”
“沒,沒,沒什麼,就是想起了昨天在網上的一個搞笑影片。”夏雨笑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