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海生,在睡夢之中,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下,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四腳朝天。
苗翠花趕緊的拔出針管,停止了輸血,並且清理掉散落在地上的破碎玻璃渣。
林雪扶起了海生,然後很是鬱悶的對苗翠花埋怨道,“真是的,你們醫院也太窮了吧?連病床也能山寨?”
苗翠花比林雪更加鬱悶,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病床好好的就突然間斷裂了?
可是悲催的海生,由於確實被抽了不少血,雖說是被摔著了,但由於抽的血過多,一直迷迷糊糊的。
林雪突然間摸了摸腹部,然後眉頭微皺的對苗翠花問道,“翠花,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明明記得我被人用刀子刺傷了的,怎麼現在一點傷口都沒有?”
苗翠花沒好氣道,“別問我,問你那寶貝兒子去。”
“噓——”林雪上前一把的捂住了苗翠花的嘴,小聲道,“別那麼大聲,現在還沒有百分百的確定下來。”
說完林雪看了眼沒有動靜的海生,才放下心來。
“唔,唔——”苗翠花使勁的掙扎了起來,用力的推開了林雪,很是生氣道,“你想我死啊?用那麼大勁。骨頭都要被你捏碎了,真是的,你哪兒那麼大的力氣?”
“你太誇張了吧?”林雪無語道,“我都沒怎麼用力的。”
苗翠花看著急救室裡亂七八糟的,還有那迷糊糊的海生,不由得嘆了口氣,今天發生的奇怪事情太多了!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真的是如同林雪所說的,感覺做夢一樣。
林雪扶著海生,對苗翠花道,“那個鑑定結果出來的時候通知我下,我先扶海生出去,海生需要好好的休養下,等下你幫海生安排個病房。”
苗翠花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扶著海生在外面的凳子上先坐一下,我找人將急救室清理下,然後給海生安排病房。”
急救室的門開了,林素素彷彿見了鬼似的看著林雪,一臉詫異的問道,“姑,姑姑,你,你沒事兒了?海生怎麼了?”
林雪看著哭的眼睛紅腫的林素素,不由得心疼道,“我沒事兒了,海生只是暫時的昏迷過去,你不用擔心的。”
說完林雪便扶著海生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將海生的頭部枕在她的肩膀上。
“姑姑,你真的好了?”林素素又高興又驚奇,“當時可真是嚇死我了!”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林雪對林素素微笑道,“我現在人不是好好的嘛!”
雖說林雪沒事兒,林素素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怎麼一個原本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林雪姑姑和一個活蹦亂跳的海生進入急救室之後,兩人就換了似的,林雪變得沒事兒了,海生卻是昏迷了!
坐了沒一會兒,苗翠花走來對林雪道,“行了,我給海生安排了個單人的病房,跟我來吧!”
“嗯!”林雪扶著海生站了起來。
林素素也上前幫了一把,和林雪一起攙扶起海生朝著苗翠花安排好的病房走去。
安頓好海生後,苗翠花便去忙她自個兒的事情了!病房裡只剩下了林雪和林素素,以及不知是昏迷還是睡覺的海生。
“姑姑,海生怎麼了?”林素素擔心的問道,畢竟海生她的第一個男朋友,總不能第一天就這麼死翹翹了吧?
“因為給我輸血,好像血抽多了!”林雪回道。
“咦?海生的血型跟你一樣嗎?”林素素奇怪道,“姑姑你的血型可是非常稀有的,我記得小時候爺爺跟我講過,家裡人最怕的就是姑姑受傷了,因為醫院基本找不到配對的血型。”
林雪笑了笑,然後對林素素道,“那就是我福大命大了!碰巧讓我遇到了海生。”
林素素坐在海生的床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海生的臉蛋,笑著說道,“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蠻威風的海生,現在看起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姑姑你是不知道,海生揍人時候的那個生猛啊,簡直是個暴力狂。”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愁容滿面的老人,那老人正是林九真。
“果然沒事兒了!”林九真老淚縱橫,“小雪,我聽苗醫生說你好了,還不信,現在親眼看到,總算放心了!”
“爸,你哭什麼啊?”林雪微笑著說道,“我又沒死的。”
“唉!”林九真嘆了口氣,“俗話說好人不長命,這話真是一點不假,先是素素他父親去世了,而現在小雪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居然又讓人用刀刺傷了,我這一大把年紀的,經不起這麼折騰。”
林素素低著頭小聲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把徐亮給踢傷的話,也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林九真擺擺手,“你也是無心之過,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徐家的那個老頭欺人太甚了,我已經開出高額賠償費了,事情的緣由也講過了,可那個老傢伙不但派人來抓素素,居然手下的人還動刀子。我剛已經報過警了!凶手一定要抓到。”
“砰——”
就在這時,海生房間的門突然間又被人給打開了,不過這次是被踹開的。
在林九真,還有林素素和林雪的詫異目光中,一個長得美若天仙的少女,一手捧著一個紙袋子,一手拿著一根雞腿送進嘴裡。
“咦?怎麼這麼多人啊?”那少女先是一愣,隨後將雞腿放回紙袋子裡,樂呵呵的上前對林素素伸出一隻手道,“你就是林素素吧,你好,你好,我叫海星。”
“呃——”林素素看了眼海星,有點猶豫,林素素不是不想握手,而是海星的手上油膩膩的。
這時林雪出來解圍道,“你叫海星嗎?怎麼跟海生一個姓啊?你認識海生吧?”
海星收回手,對林雪點頭道,“是呀,海生是我主人。對了,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
林雪指了指躺在病**的海生,對海星迴道,“海生剛剛抽完血,有點虛弱,我們在這裡陪著他。”
“哦!”海星點點頭,然後將那油膩膩的手搭在海生的手腕上,過了會兒,笑著道,“沒什麼大事兒,主人睡著了!你們放心吧,主人就算被抽了一半的血,都死不了的,睡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海星便自顧自的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邊吃邊哼唱著歌曲,無比的逍遙自在,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心態好還是該說她沒心沒肺。
“咦?海星,你怎麼會唱的?”林雪無比的驚訝,因為海星哼唱的歌曲,正是林雪唱給海生聽的。
“哦,這個啊,是聽你唱的呀!”海星歪著腦袋回道,“我在主人的體內聽你唱起過,覺得很好聽。”
“你在海生的體內?”林素素幾乎是驚叫了起來,“你,你,海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因為——”海星剛要開口,突然的捂住了嘴,然後看了眼在場的幾個人,緩緩的回道,“雖然你們和主人的關係不錯,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太多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麼?”林素素非常期待的問道。
海星指了指林雪,悠悠的回道,“那位漂亮阿姨我可以多告訴她一點點事情。”
“為什麼啊?”林素素滿臉的迷惑,“我姑姑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海星點了點頭,“是啊,當然有特殊之處了,那位漂亮阿姨是主人的親生母親,你說特殊不特殊?”
“什麼?”林素素再次震驚了!
這次震驚的不僅僅是林素素,林九真也震驚了,而同樣的,林雪卻是奇怪,這個海星怎麼會知道的?
“怎麼了?”海星看著在場幾人那副驚訝的面孔,不由得奇怪道,“這事兒——,難道?不能講出來嗎?”
“等等,等等——”林九真深吸了一口氣,這訊息太震驚了,差點就給驚出了心臟病,深呼吸幾下,緩過來的林九真冷靜的對海星道,“你說的是真的?有什麼依據?”
海星走到林雪的旁邊,指了指她衣服上的血跡,“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漂亮阿姨不久之前一定受過刀傷,傷口在腹部上,這血跡的味道雖然和主人的有些細微的差別,但卻和主人的味道非常相似,我本能的對血液非常的**,我這能力怎麼來的就不能告訴你們了,不過這位漂亮阿姨確實是主人的親生母親。”
其實海星這話不假,作為一個神兵利器,海星有著兵器本能的特性,而又由於是非常特別的兵器——神兵利器,所以海星的這個特性被無限的放大,受過傷的傷口,就算恢復得完好如初,海星都能辨別出來,對於血,海星幾乎只要近距離的聞一下,便能分析出各種的資料。
某種程度上來講,海星的這種能力比阿黃還要厲害千萬倍,雖然阿黃在氣味的整體辨別能力上比海星強上不少,但是對於血的分辨,阿黃比起海星差上十萬八千里還不止。
海星剛說完,突然的指著海生的身體罵道,“水姬你剛說我是笨蛋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才不是笨蛋。你不就記性好點嗎?得意什麼?笨人有笨人的長處,比方我,我,我比你能打架,我比你能吃,我還比你漂亮,還,還比你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