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希望!”桑武追上海生,一手扛著夏暴雨,一手指著前方,“那邊的應該是傳送門吧!現在還開著。”
“不行了!”海生焦急道,“怎麼越來越小了?要追不上了!”
在此關鍵時刻,桑武直接的一手提起海生,大喝一聲,“移花接木!”
只一瞬間,桑武原本的所在地瞬間的出現一顆大樹,而安全基地內的一棵樹卻消失不見,那樹的位置出現了桑武。
桑武不敢耽擱,肩上扛著海生和夏暴雨,來了一個優的跳躍,前腿橫垮,腰部彎曲,頭部下低,如同那跨欄的動作,卻又透著一股芭蕾的氣質,快速的竄進了那即將關閉的傳送門。
就在桑武透過那傳送門之後的零點幾秒,傳送門忽地一下消失不見。
“哎呀——”
曹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牙齒自由的四散飛落。
“是誰?”曹蛇站起來憤怒的吼道,“哪個王八蛋踹我的?趕緊站出來。”
“好像,可能,應該是我吧!”桑武弱弱的指了指他自己。
“是你?”曹蛇一把揪住桑武的衣領,“是你個王八羔子踹我的?你信不信我一劍戳死你?”
“我不信!”
“是誰?哪個王八羔子說不信的?給我站出來!”曹蛇很是惱火,“有種站在我面前讓我戳!”
桑武松開手,放開了肩上扛著的兩人。
海生現在很憋火,直接的站在了曹蛇的面前,“是我說的,你有本事來戳我啊!怎麼了?幹嘛不戳我啊?是不是找不到你的如花寶劍啊?”
“你,你——”曹蛇眼睛裡閃爍著晶瑩的淚滴,然後“哇”的一聲撲向了一旁的曹虎,嗚咽著嚷道,“你還我如花,還我如花……”
海生不理會曹蛇,而是對著在場的人憤怒的吼道,“是那個王八蛋在第六天就把門給關了的?”
曹豹上前對海生勸道,“這個,其實,時間範圍是在第六到第七天的,之前我們長老也說過的,在第六天就要做好出來的準備了!”
“不錯,不錯!”一個老者朝著海生走了過來,這人便是天殘門的長老虛介了,虛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捋了捋他那沒有鬍子的下巴,語重心長的對海生道,“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在第六天就要做好出來的準備。”
“哦?”海生冷笑一聲,二話不說的對桑武下命令道,“上,揍他個老不死的。”
桑武已經是元神期後期了,又是樹妖,比同等級的普通人自然的厲害很多。
只見桑武迅速的一把抓住虛介的衣領,接著一拳打向虛介的左眼,又是一拳打向虛介的右眼,把虛介直接打成了個熊貓眼。
虛介想要反抗,可是卻發現,不管在力量上,還是在真氣的強度,亦或者精神攻擊,都比桑武弱得多。
在場的天殘門弟子傻眼了,以前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虛介長老,居然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海生雖然打不過虛介,但怎麼說現在虛介已經被桑武給制住了,而且還動彈不得。這等好機會,海生怎麼會放過?海生往後面退了一小段距離,然後一個助跑,接著飛起一腳,不偏不倚的踹在了虛介的屁股上。
“你他媽的敢踢我?”虛介本就被桑武揍得很鬱悶,現在又被海生給踹了一腳,如何的不氣?
“踢你怎麼了?”海生也正在氣頭上,也不顧虛介的身份,照著虛介的屁股又是一腳,一邊踢一邊罵道,“我讓你把入口給關了,讓你關,我踢死你,踢死你,看你還敢不敢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話不算數……”
“我也踢,踢死你個王八蛋!”海星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學著海生的姿勢,照著虛介另半邊的屁股抬腳猛踹。
“咦?海星,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嘛?”海生奇怪道。
“嘻嘻——”海星調皮的笑了笑,“我無聊嘛,看你踢人踢得這麼爽,我也想踢著玩兒!”
“哦!”海生突然停了下來,對海星笑道,“海星啊,其實有很多種方式可以增強擊打的力道的,比方旋轉就可以,我現在教你一個很厲害的招式,騰空七百二十度後旋踢!”
說完海生便後退幾步,然後忽地跳起,完美的轉了兩圈,接著一個後踢,結結實實的踹在了虛介的屁股上。
海星樂的蹦蹦跳跳的直拍手,“好哦,好哦,真是太棒了,看我轉三圈。”
接著海星也後退幾步,學著海生的樣子,一個小助跑,騰空轉了三圈,然後有模有樣的再次踹在了虛介的屁股上。
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這尼瑪的什麼狀況?堂堂天殘門的一個長老,居然被兩個小輩玩兒似的踹來踹去。
虛介恨得咬牙切齒,自打進入天殘門,何曾受到如此的侮辱,被人踢就算了,居然還腳腳都踢在屁股上,被踢在屁股上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那麼多的人在圍觀,尼瑪的,這老臉何止丟到了姥姥家?
“住手,快住手!”一個人影迅速的擠進了人群,上前拉住海生,“趕緊住手!”
“嗯?”海生只是撇了眼,便暫時的停了下來,“原來是**殘啊,我踢我的人,你多管什麼閒事?”
**殘雖然還沒弄清楚怎麼一會事兒,但是海生擁有神兵利器的事情,**殘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殘不是白痴,早已瞧見了將虛介控制的死死的桑武,心中料定那人的實力絕對在虛介之上。
“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跟我說說?”**殘陪著笑臉對海生問道。
海生很生氣的指著虛介道,“這個老東西說是在獵魔場內待的最長時間是七天的,結果第六天就將進出口給關閉了,要不是夏暴雨跑來提醒我,恐怕我就出不去了,你說我該不該揍他?”
虛介剛要開口辯解,卻瞧見了**殘瞪了他一眼,頓時的默不作聲。
**殘首先的對海生道歉,“這件事情,我們天殘門有疏忽,沒有說清楚,其實是這樣的,進入獵魔場的入口最長時間在六天到七天之內,我們說過最長七天,但也提醒過在第六天就做好離開的準備。或許開始我們沒說明白,在此,我向你道歉,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去計較。畢竟,我們也是無心的過失。”
海生見到**殘一臉的誠懇,想著**殘確實也幫過不少忙,便點點頭道,“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去計較了!”
“那個——”海生對桑武看了一眼,“放了他吧!”
桑武應了聲,便鬆開了虛介的雙手雙腳。
“師兄,你沒事兒吧!”**殘立馬的上前扶著虛介,關心的詢問起來。
“哼!”虛介冷哼了聲,“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兄?”
“看你說的!”**殘微笑道,“我怎麼會眼裡沒你這個師兄呢?你是我最最尊敬的師兄啊!”
虛介心裡很是氣惱,雖然虛介是**殘的師兄,但是畢竟**殘是天殘門的一門之主,在公眾場合,虛介還是非常給**殘面子的,並沒有跟**殘鬧開。
“算了,算了!”虛介擺擺手,將之前不愉快的事情淡淡的帶過,也好給**殘臺階下,“我是老了,不中用了,將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們談吧,我就先走了!”
**殘知道虛介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此刻離開也是最好的方式,所以並沒有攔著虛介。
不過……
**殘突然的飛身一個大耳刮子,重重的扇在了曹蛇的臉上,如魔術般,曹蛇的臉上瞬間的多出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不準再胡鬧了!”**殘厲聲對曹蛇呵斥道,“如花寶劍沒了就沒了,你纏著曹虎也沒用。”
曹蛇被打得默不作聲,對於門主,曹蛇最起碼的敬畏還是有的,既然**殘發話了,那曹蛇就算是一泡屎已經拉出來了,也得憋回肛門裡去。
“那個——”曹虎對**殘道,“門主,我的如菊寶劍也丟了!”
“呃——”**殘有點納悶,“怎麼這次你們損失這麼大?那個,曹豹呢?你的呢?”
“回門主的話,小豹我的如鳳寶劍還在!”曹豹帶著甜美的微笑回答。
“唔——”**殘讚許的點點頭,“不錯,不錯,起碼你的如鳳寶劍沒丟,你們三劍士的兵器也算是比較高檔的了,價值也是不菲的。不過你們也別太在意,人嘛,總有失敗的,丟了就丟了,大不了重頭再來!”
“門主教訓的極是!在門主的教導下,我再次感覺到了人生充滿著希望!”曹虎的馬屁立刻的迎了過來。
“同上!”曹蛇也弱弱的應了聲。
**殘很不爽的瞪了眼曹蛇,這廝太他孃的欠揍了!連拍個馬屁都不會,尼瑪的,當初讓他做下劍士的決定真是正確得一塌糊塗啊,這曹蛇天生的就是個下劍士。
“慢著!”海生從儲物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一把寶劍遞給了曹虎,“剛才光顧著揍人,我差點把事情給忘了,喏,你的如菊寶劍!”
“這——”曹虎又驚又喜,立刻的一把接過如菊寶劍,輕輕的撫摸著劍身,兩行眼淚從眼角滲透出來。
“我的呢,我的呢?”曹蛇屁顛屁顛的跑到海生面前伸出手,滿懷希望的問道,“有我的嗎?”
“有你個屁啊!”海生無語的對曹蛇罵道,“你腦子秀逗了?你難道沒親眼見到你的如花寶劍被毒液整個腐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