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我是矮子?”高格秋聽了更加火大了!
“不錯,你就是矮子!”王曉麗站了起來,“看吧,你還沒我高,就算你掂起腳,也沒我高,你不是矮子是什麼?”
“你,你——”高格秋被人戳到痛處,憤怒的雙手緊握拳頭,直接一拳向王曉麗的面部打去。
“啪——”
高格秋還沒打到王曉麗,便被牛春花直接給重重的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高格秋原地轉了一圈。
“你——”高格秋被打得有點懵住了,一直以來,高格秋都只知道牛春花身材高大肥壯,可是沒意識到這個牛春花這麼大的力氣,更沒意識到這個平時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牛春花會動手打人。
這個巴掌足夠的響亮,以至於把一些正在熟睡的同學給吵醒了!
原本無比羞惱的高格秋,如今捂著腮幫子,被一群同學看著,更加的尷尬無比。
這時牛春花說出了一句無比霸氣迴腸的話,“表問俺為啥會打你,俺就是覺得你長得欠揍!”
此話一出,一些好事的同學頓時熱烈的鼓起掌來,緊接著一些睡眼惺忪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的同學也跟風的鼓起了掌,最後班上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打得好!”
“打得妙!”
“打得高格秋哇哇叫!”
高格秋聽了很是鬱悶,怎麼都一唱一和的,你們都事先排練好的嗎?
“請,請,麻煩讓開下!”高格秋此時尿急,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只能對牛春花低聲下氣的求道,“我要上廁所,你擋著路了!所以,麻煩你讓開一下。”
“不讓!”牛春花現在是跟高格秋槓上了!
高格秋咬牙切齒的,真想要一巴掌拍死眼前的醜女人!可是高格秋卻又打不過牛春花,沒轍,高格秋只得從另一條過道繞過去。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不是那麼的順利,高格秋不去找麻煩了,不代表牛春花不去計較。
牛春花一把拉著想要離開的高格秋的後衣領,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孔,“哪裡去?你罵了俺,還想要動手打曉麗,難道就這麼算了?連個道歉也沒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一點擔待都沒有?”
現在全部同學幾乎目光都聚焦在這邊,高格秋很想息事寧人的低調將事兒給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卻全然的沒想到牛春花這麼一副死纏著不放的個性,一時之間非常的矛盾,想要道歉,卻怕丟了面子,不想道歉,卻又非常的尿急。
“上官雨姐姐,你帶水沒有啊?”海生突然的對上官雨問道。
“沒啊,怎麼了?”上官雨奇怪的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有點渴!”海生若無其事的說道,“算了,算了,等會兒放學後買瓶礦泉水吧,或者回家喝白開水也行的,我覺得等會兒我回家喝水肯定是嘩嘩的那種。”
擦!高格秋突然間**一緊,這尼瑪的,聽海生這麼一說,更加的憋不住了!
“我道歉,我道歉!”高格秋急的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你先放開我,我跟你們賠不是,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我不應該嘲笑牛春花同學,也不應該出手打王曉麗同學。”
“好像誠意不大夠啊!”海生直接的託著個腮幫子對上官雨笑道,“上官雨姐姐,你知道嗎?我曾經聽過一位偉大的人物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一個人誠意不夠的話,是絕對的不能放過!噓,噓噓,噓噓——”
“你壞死了,這麼會捉弄人呢!”上官雨一隻手捂著嘴偷笑,一隻手輕輕拍打了下海生的肩膀,其實上官雨早就已經被吵得沒心情看書了,自然的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又瞧見海生一副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樣子,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
“海生你是不是故意的?”高格秋憤怒的對海生吼道。
“啊?”海生突然的轉過臉看著高格秋,“你說什麼?我剛才在跟上官雨姐姐說話,沒大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高格秋真是要被海生給氣死,就在高格秋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上課鈴突然的響了起來。
那原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課本的老教授,一聽到上課鈴,神色頓時嚴肅起來,立馬的對著班上的學生叫道,“上課了,上課了,同學們都回到座位上去。”
沒轍,牛春花不能再抓著高格秋了,只得回到了座位上。
高格秋如臨大赦般的,快速的向教室門口跑去。
“站住,那位同學,跟我挺屍般的站住!”老教授憤怒的拿起一粉筆頭朝著高格秋砸了過去,“現在上課了,你往哪裡跑?你尊不尊重課堂,尊不尊重我講課?今天你要是敢走出去,期末的學分你自己看著辦吧!”
“啊?”高格秋一聽老教授的警告,頓時停了下來,這要是那個老不死的真的不給學分,那豈不是要補考啊?補考倒是小事兒,要是最後拿不到畢業照,那就損失大了!
高格秋停了下來,焦急的對老教授解釋道,“老師,我是想去上廁所的啊!”
“上廁所?”老教授聽了頓時惱火了,“你當我老糊塗了嗎?剛課間那麼長的時間你不去上廁所,偏偏的在要上課的時候跑去上廁所,你是在貶低我的智商嗎?告訴你,我好歹也是個大學教授,想要矇騙我,過一百年再說吧!趕緊的給我坐回去,我再次提醒你下,平時的成績佔期末總成績的比重好像是蠻大的,如果你平時成績是零的話,就算你期末考試得滿分也無濟於事!”
“我真的要上廁所啊!”高格秋急的雙腿緊緊的夾住,時不時的為跳了起來。
看到高格秋那奇怪的姿勢,老教授不由得動搖了起來,心裡估計著高格秋恐怕真的是尿急了吧!
“好吧,好吧!”老教授倒是很開明的,“你去吧,不過你要是不回來的話,後果就自負吧!”
“真是太謝謝你了!”高格秋興奮的轉身就往廁所跑。
“砰——”
由於過度的興奮,高格秋不知怎地,一頭撞上了牆壁,直接的後仰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唉!”老教授無奈的嘆了口氣,端起講臺上的茶杯,稍微的吹了吹,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心有感觸的自言自語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眼睛長在褲襠裡了吧!”
草啊,草啊!你妹啊!高格秋心裡暗罵那個老教授不是個東西,你說就說好了,幹嘛喝茶啊?
“什麼味兒啊?”坐在前排的同學突然的捂住了鼻子,小聲的抱怨道,“怎麼有股尿臊味兒啊?”
“呀——”第一排的一個男生突然指著高格秋的褲襠叫道,“高格秋,你褲襠怎麼溼了?不會尿在褲子上了吧?”
高格秋沒有說話,只是快速的爬了起來,心急如焚的想要逃離這個尷尬的場所。
“砰——”
高格秋真的是焦急啊,再一次的撞在了牆上。
“唉,唉!”老教授小抿了一口茶,很是同情的看了高格秋一眼,“你慢點兒啊,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又沒人跟你搶,那麼大的門口,怎麼你偏偏老是往牆上撞呢?趕緊的回去換條褲子吧,這麼大人了,也不知道控制控制。”
“哈哈……”班上的學生忍不住的鬨堂大笑起來。
高格秋憤憤的奪門而出,這次總算的沒在撞到牆上。
“尼瑪的,你們這群混蛋,尤其是牛春花,還有王曉麗,那個老不死的教授,我都記住你們了!”高格秋一邊如狂風般的衝進廁所,一邊嘴上罵罵咧咧的,“他媽的,我差點把海生給忘掉了,海生你個王八蛋,你肯定是故意提到水的,要不是你故意的提到水,又發出那噓噓的聲音,我起碼還能憋五分鐘。”
在高格秋離開之後,老教授瞧見了門口地上的一灘水漬,有點無奈的拿過門後邊的幹拖把將地面脫了下,然後繼續的上課。
海生正低頭玩著手機,突然的感覺背後被人搗了一下,便轉頭看了一眼,發現王曉麗正笑眯眯的對著海生豎起大拇指,不但王曉麗豎起了大拇指,連坐在王曉麗後面的牛春花也微笑著對海生豎起了大拇指。
咦?這是在誇我嗎?海生頓時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那位叫海生的同學,你在下面得瑟什麼?”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寫字,剛寫了一半,就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突然的轉過身指著海生道,“看你那副樣子,是不是覺得你講的比我好?你要瞧不起我就直說啊,別在私底下襬出一副藐視的表情。”
“我沒啊!”海生感覺有點冤枉,不就是小小的高興了一把嘛!怎麼被老教授那麼看待了?
“沒就好!”老教授伸出兩根手指頭指了指他的雙眼,然後又指了指海生,“海生同學,好心的提醒你下,我盯上你了,所以你上課的時候給我注意點,你可以不聽講,但是不可以瞧不起我。”
海生正想辯解的,可是突然間感覺雙腳被人踩著,海生苦著臉看了眼坐在兩邊的老婆,很是無奈的低著頭不吭聲。
老教授見海生不說話,很是滿意,又發洩了幾句,然後便不再理會海生,繼續上他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