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到求饒?晚了!”
傅開本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可是,須佐之男和天照他們對傅開的算計,讓傅開甚是惱怒。試想一下,你本是一片好心,想要助人為樂。可是,這些人竟然把你的善良當成可以欺騙的本錢,如此行為,若是不加懲處,何以震懾後來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從遭遇神界下來的人,北歐的奧丁轉世,泰坦的兩人,他們之所以能跟傅開秋毫無犯,只因他們都沒有騙過傅開,更沒有對傅開動過殺機。而這扶桑神族,竟然玩心眼,連環殺招,環環相扣。
之前,須佐之男出現,與傅開正面而戰,看似公平而公正。但是,此刻傅開卻明白過來,若不是他的實力在須佐之男之上,那麼,所謂的惺惺相惜,英雄惜英雄,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那些,不過是須佐之男可以營造出來的假象。
“傅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放我姐姐離開,我任你處置!”
須佐之男的聲音依舊如雷滾滾,到了這生死一刻的時候,這兄弟依舊念著姐弟情。這一點,傅開是佩服的。可惜,他們的立場不同,便是佩服又如何?
“須佐之男,你的生死,本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覺得,你又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
“放了我弟弟,我願與你為奴!”
天照忽然開口,並且,跪在地上,雙手結印,眉心間出現一點淡淡的紅。然後,天照身前浮現一個小小的天照,那是天照大御神的靈魂烙印。獻出靈魂烙印,這是絕對的臣服,為奴為婢,只在傅開的一念之間。
傅開冷哼一聲,七彩烈焰訣的真炎之火倏然收回,抬手一招,便將天照大御神的靈魂烙印捏在手中:“不錯,真正是姐弟情深,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我再發現哪怕是一絲一號的欺騙,扶桑神族,滅族!”
傅開揮手,七彩火焰橫掃周圍,整個伊勢神宮在頃刻間化為虛無,地面上,什麼都沒有留下,只有光禿禿一片的黃土。
“傅開,求求你,我願做你的奴隸,求你放過我姐姐!”
死裡逃生的須佐之男拜伏在地,祈求。
傅開冷冷地笑了一聲:“須佐之男,難道,你現在就不是我的奴隸?嗯?”
“我們姐弟都是主人的奴隸!”天照大御神抓住須佐之男的胳膊,搖了搖頭。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天照正是明白這個道理,才會在為了從傅開手下救出須佐之男,義無返顧地獻出了靈魂印記。
須佐之男跪在地上,默然不語,半晌,同樣將自己的靈魂印記獻出。同樣獻出靈魂印記的,還有那天照大御神的侍女,伊賀千雪。只是,伊賀千雪並不是神界的神祗,她只是天照大御神在世俗的代言者,現今伊賀家族的大小姐。
“天照,須佐之男,我問你們,對我下殺手,是你們扶桑神族的一致決定,對吧?”
“是!”
“我很好奇,你們作為地球的守護者,為何卻不肯守護地球?還有,身在神界的你們,只要昊天老大還在,你們便不會被滅族。為何,你們卻說,你們扶桑神族會被神界除名?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些故事,說來我聽!”
“與天使界合作,乃是長老會的決定。我族只是接到長老會的命令,下界,滅殺你。若是不能成功,扶桑神族會被神界除名。而在天使界侵入地球的時候,會首先將我族在俗世間的子民全部滅絕。”天照緩緩地說著,那淚水止不住的流。他們對傅開的滅殺,已然失敗,甚至他們也變成了傅開的奴隸。也就意味著,只要訊息傳回神界,他們那些留在神界的族人就會被清除,扶桑神族將會被從神界除名。
“有意思,我想問問,長老會里都是些什麼人?我想,華夏修仙者在神界肯定有不少的人,對吧?難道他們也選擇站在天使界的一邊?”
“主人,雖然您也是華夏人。但是,我必須告訴您,長老會八成的長老都是華夏修士,正是他們的力主,我們神界才會與天使界妥協!”
“放屁,這不可能!”
傅開當場就蹦了起來,華夏的老祖宗們,怎麼可能拋棄了華夏?從古至今,華夏便是尊敬祖宗的民族。盤古開天,女媧補天造人,三皇五帝,多少先輩的故事,代代傳承。在無數華夏人的心中,他們都是華夏的驕傲,永遠庇護華夏。
須佐之男抬頭看著傅開:“為什麼不可能?你若不信,自己去神界問問,看看我姐姐有沒有撒謊!雖然我們被迫成為你的奴僕,但是,扶桑神族的榮耀不容踐踏!”
“夠了,須佐之男,你若再放肆,我現在就殺了你!”
傅開惡狠狠地開口,狠狠地瞪著須佐之男。須佐之男的書,無疑就是在傅開的心底扎刀子。事實上,聽到天照說的神界的情況之前,傅開就才到這種可能,可是,真正聽到這個事實,他還是很難接受。
“主人,我想,這是破界之鑰,只要集齊此次下界的三大神族手中的破界之鑰,您就可以去往神界,到時候,一切自然清楚。”
“我知道,不需要你來教我!”
傅開憤怒地衝著天照女神咆哮,然後,傅開抬起頭,看著天空。從空中,那兩個泰坦神族的神祗從天而降。“你們來做什麼?”
“門主,我們想要追隨於您!”
這兩個泰坦神族同時在傅開的面前跪下,神情倒是相當的誠懇。
“呵呵,有些意思,說說,為什麼要追隨於我?若是理由不夠充分,那麼,就從哪兒來的,回去哪兒!”傅開見到這兩個泰坦神祗也是很吃驚的,而聽了他們的話,就更加吃驚。這好好的神祗不當,要當自己的追隨者,莫非腦袋不清楚,喝多了?
“門主,我們泰坦神族乃是嚮往自由的一族,頂天立地而活。可是,現如今的泰坦神族,被一群老朽的元老們把持,在他們的左右下,我們一族已經成了腐朽的一族,不思進取,更不再有那種天上地下,捨我其誰的氣勢。”
“我身上有著泰坦神族的王祖血脈,日後,會成為泰坦神族的神王。可是,如果我的實力不能成長到超越那些元老的地步,我便只能做一個傀儡。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的是自由,是帶領我們一族,重現先祖的輝煌。”
男性的泰坦神族跪在地上,舉起手:“我伊爾納維·雷拉以先祖泰豐·雷拉之名起誓,願追隨逍遙門傅開門主,此生,不離不棄,如違誓言,血脈盡散,先祖不認!”
“伊爾麗絲,也以先祖之名起誓,願追隨逍遙門傅開門主,此生,不離不棄,如違誓言,血脈盡散,先祖不認!”
跪在地上的兩人,先後發誓,根本不等傅開做出反應。神祗的誓言,可不是俗世間的凡夫俗子的信口開河,一個誓言,便是一個烙印。違背誓言,那麼誓言便一定會兌現,因為,這神祗的誓言,是被界之源銘記的。
“我靠,靠,靠,你們是雷拉一族的泰坦?”
“門主,您認識我族的先輩?”
“泰若·雷拉,趕緊過來我這邊!”傅開沒有答覆伊爾納維·雷拉的話,而是神識傳音,跨越數千裡,直接聯絡上了泰若·雷拉。從濱海市,到島國,距離很近,以泰若·雷拉的速度,那是秒秒鐘就到的。
泰若·雷拉閃電般出現在這便成了空曠一片的伊勢神宮,看到傅開,從天而降:“傅開,遇到麻煩了麼?”
“有點兒小麻煩,你瞧瞧他們!”傅開抬手指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兩人。
跪在地上的伊爾納維和伊爾麗絲在泰若·雷拉出現的時候,兩人的臉色就變得十分激動,因為,他們體內純真的的泰坦神族血脈在歡呼,這種情況,只說明一個問題,眼前的人,可是有著跟他們一樣的血脈,而且,血脈等級,比他們高得多。
泰若·雷拉扭頭一看,面色就是一怔,接著,泰若·雷拉臉上露出了驚喜,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們是泰豐的後人,對吧?”
泰豐·雷拉,泰若·雷拉,曾經是兄弟,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可是,泰豐·雷拉愛上了一個平常的俗世女子,不惜為了那女子降落凡塵。後來,在泰坦神族遭遇大劫的時候,泰豐·雷拉為了幫他們一族獲得離開的足夠時間,留在後面,最終,再也沒有回來。
“是,您是我們的先祖麼?”
“我是泰若·雷拉,與你們的先祖乃是血親的兄弟。既然遇到了你們,那麼,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泰若·雷拉看向傅開,“老弟,這兩個小傢伙與我有些淵源,能不能饒他們一回?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不是這麼回事啊,……”傅開無奈地開始解釋。
泰若·雷拉聽完,竟是哈哈大笑:“好,很好,不愧是我兄弟的後人,你們,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