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進米蘿咖啡屋,傅開沒有搭理站在門口的服務生,直奔服務檯,開門見山:“您好,我找一下蕭麗!”
“她已經辭職了!”
“辭職?不會吧?我上個月來的時候,她還在呢?”服務員的回答在傅開的意料之中,但是真的聽到這個答案,卻是讓傅開有些不大舒服。蕭麗,果然還是被自己牽連了!
“是這樣的,她是上個月底辭職的,因為走得比較急,連最後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拿呢!”
“這樣啊,那,你們領班在麼?”
“不好意思,領班剛離開不久,可能去吃飯了!”
“那你有蕭麗的電話麼?”
“請稍等,我幫您查一查!”這服務員倒真是好態度,面對傅開這個面色不帶半點兒表情的面癱臉,還能始終微笑面對,值得表揚。
很快,服務員抬起了頭,從那一堆翻看的檔案中找出了一張通訊錄,是米蘿咖啡屋在職員工的名單列表。其中,蕭麗的名字也在,不過已經被劃了一條橫線。好在,手機號碼還是能看得清楚。
“謝謝啊!”
傅開速度地輸入了蕭麗的電話,又核實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傅開終於露出笑容。衝著這服務小姐點點頭,拿著手機離開了米蘿咖啡屋。走出門外,傅開立刻按下了撥打鍵。
很幸運,這個號碼並沒有停機,也沒有關機。
半分鐘的樣子,電話被接通:“您好,哪位?”
“蕭小姐,我是傅開,不知道您還記得麼?我一個月前給過你一張名片的,恆通物流集團總裁!”傅開沒有絲毫賣關子的想法,從蕭麗接電話的聲音來看,這美女似乎很不如意,似乎身體不是很舒服,聲音懶洋洋的,帶點兒沙啞。
接電話中的蕭麗一愣,她想起來了。可惜,沒等她說話,她的耳邊就傳來了一個暴躁的男人的聲音:“蕭麗,上班時間打私人電話,罰款五元!手機暫時扣下!”
傅開聽到這男人的吼聲,那邊的電話隨之結束通話。
五元錢不多,但是能制定這種管理制度的公司,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公司。傅開不禁在想,蕭麗這會兒會在什麼公司上班。
若是換了一般人,聽到這男人的吼聲,肯定不會再次撥打電話,以免給對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傅開卻是再次撥通了蕭麗的電話,這電話,應該已經到了那剛才咆哮的的男人的手中。
“喂,你誰啊?”
果然如傅開所想,手機真的到了那男人的手裡。
“我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聽清了,我是傅開,海幫的龍頭。把電話還給她的主人,否則,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您,您,您,……”
拿著手機的男人的手都在發抖,若不是理智告訴他不能把手裡的手機丟了,他這會兒早已將手機丟了。這哪裡是手機,這分明就是炸藥包。
“我什麼我?告訴我你們那裡的地址,老子待會兒過去!”
“霞飛路栗子街三十三號,大哥,我,我真不知道,您,您大人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
這兄弟的話還沒說完,傅開已經結束通話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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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霞飛路,他去過,當初,葉飛雪就是住在那裡的。如今,別墅依舊在,佳人不知何處去。
“濱海私家刺繡坊”,當傅開看到栗子街三十三號的院子外面的場子銘牌,不由嘆了口氣。刺繡啊,技術活,體力活,眼力活。一般的女人,可是很少會幹這一行,尤其是這種手工刺繡。在當今社會,懂得這個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傅開是獨自一個人來到這裡,敲開傳達室的窗戶:“大爺,問一下,蕭麗在哪裡上班啊?”
“您好,您好,我是王國柱,我帶您去!”
沒等傳達室的大爺開口,旁邊坐著的一個臉上滿是橫肉的中等身高,微胖的男人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堆滿,卻因為他臉上的橫肉,使得他的笑臉看起來更恐怖。
“知道我是誰?”
“知道,知道了!”王國棟嘿嘿地笑著,從之前聽到傅開的電話,他就忐忑不已。等到傅開來到,他可真是心驚如麻。海幫的龍頭啊,那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把自己丟進海里餵魚,那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走吧,帶路!”
傅開擺擺手,跟這種人置氣,沒啥意思。
“大哥,我真沒有針對蕭麗,這是公司的規定,老闆定的規矩,我要是不照著辦,就得扣我的工資,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得養家餬口啊!”
“行了,我又沒打算追究你的責任!”傅開再次揮揮手,“夠了,這些話不準再說了。否則, 我真把你丟進海里餵魚!”
“是,是,我知道了!”
王國棟終於安下心,在傅開呵斥他的時候,他可是吃了定心丸,別看王國棟長得不咋地,但是長期在社會的底層摸爬滾打,他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見到傅開的第一眼,他就明白,這個人自己惹不起,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氣息,那絕對是剛剛的狠角色。然後,在傅開跟傳達室老頭兒說話的是偶,王國棟明白了,傅開不是不講理的人,這種人,雖然狠,但卻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喪心病狂。
“大哥,蕭麗才來我們這裡上班,工作還算輕鬆,主要是學習階段!”
“你們一天工作多久?”
“熟練的繡工,一般是十個小時左右,生手和學徒可能在十四個小時以上。大哥,這也是沒法子啊,咱們廠子小,活兒也多。不過,這個工資也挺高的,一個月,最差也能拿個五千以上吧!”
“的確是不錯!”
傅開還能說啥,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每個小時也就掙個十幾二十塊錢,從這點兒而言,這份工作真是太不划算。但是,國人卻習慣用一個月收入多少來衡量工資究竟高不高,所以,五千以上的工資,在整個濱海市,也算是白領中偏上的級別啦!
跟在王國棟之後,傅開走進了繡工的工作間,環境倒還不錯,寬敞明亮。
傅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邊角落的蕭麗,不過一個月不見,蕭麗卻是憔悴了很多。曾經在米蘿咖啡屋見到蕭麗的時候,她還是嬌豔的一朵鮮花。此時,這朵鮮花似乎長時間地失去了水分的滋潤,已經有了焦枯的跡象。
“蕭麗,有人找,你來一下!”
王國棟很識時務,在接了傅開的電話之後,雖然將手機還給了蕭麗,但卻沒有透露傅開要來的訊息。在他看來,這應該是海幫老大在玩浪漫愛情劇,而蕭麗則是那遇上了白馬王子的灰姑娘。所不同的是,這個灰姑娘真的憔悴了!
“王班,誰找我?”
“蕭小姐,多日不見,可以聊聊麼?”
傅開從門外站出來,看著蕭麗。遠看的時候,雖然覺得蕭麗很憔悴,但還是保留了幾分清秀。但等蕭麗到了近前,傅開細看才發現,蕭麗的耳後連到下巴的位置,竟然有好長的一塊傷疤,一眼看去,很是恐怖。
“傅總,你有什麼事情麼?”
蕭麗刻意地微微偏了偏頭,試圖擋住自己左邊臉後的傷疤。
“王哥,又安靜的地方麼?我想跟蕭小姐單獨說會兒話!”
“有,有,跟我來!”
王國棟趕緊答應,頭前帶路,將傅開和蕭麗帶到了隔壁的一間無人的房間:“這是我們公司跟客戶交貨驗貨的房間,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
“謝謝王哥!”
傅開還是給王國棟足夠的禮貌對待,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王國棟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而且,他也是一個掙扎在底層的小人物。傅開完全沒有必要去跟人斤斤計較,若真是那樣,他就是標準的仗勢欺人。
待到房間裡只剩下傅開和蕭麗,傅開這才開門見山:“蕭麗,我想聽聽你的事情。或許,我可以幫你!”
“你怎麼幫我?還有,報上不是說你殺人被判死刑了麼?”
“沒有的事情,我呢,其實是國家的特工,在執行特殊的任務。那些人都是罪大惡極的壞人。如今,我的任務結束,當時的判決,通緝令都被取消了。這些,在前段兒時間的報紙上有說過的,你沒看麼?”
“沒,那,那時候,我在醫院裡呢!”
蕭麗嘆息一聲,忽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傅開:“你真的可以幫我麼?”
“當然!我真的可以幫你,就連你臉上的傷疤,我也可以幫你消除!”
“傷疤能不能消掉,我無所謂。但是,我希望,你能讓那些混蛋受到應有的懲罰。既然你是特工,你一定可以調查那些警察,對吧!”
“警察?跟警察有什麼關係?當然,我可以調查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對他們採取行動!”
“我的臉就是被警察劃破的,他們汙衊我是妓女!”
“……”
傅開當時張了張嘴,卻沒有再說出一個字。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蕭麗還是處子之身,怎麼可能會是妓女?轉念一想,傅開也就明白了。這事情,只怕還是跟那個黃永強有關!
在隱約猜到了怎麼回事之後,傅開很生氣!非常生氣!
“黃永強,你這是自己找死啊!”
傅開做了決定,他要讓這件事情中的所有參與者,受到應有的懲罰。有些人,他們不該惹;有些事情,他們不該做;有些底線,他們不該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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