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當然沒問題,您稍等!”
上校,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職位。有些人,當了一輩子的兵,到最後可能還是一個列兵、大頭兵。甚至於可能直到退伍,有些士兵見過的最高軍銜的軍官也上不了校級。
上校被請進了驅逐艦的船員休息室,咖啡、糕點、水果都給送了上來。
隨後,中校軍銜的驅逐艦艦長帶著四人走進了休息室。
“不錯嘛,待遇不錯啊!”驅逐艦的艦長直接走到了上校的面前,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正悠閒地吃糕點、喝咖啡的上校。
這上校抬頭瞄了瞄站在自己面前的驅逐艦的艦長,尤其是盯著這位艦長的軍銜,冷哼一聲:“中校,見到長官,不敬禮麼?”
“敬禮?給誰敬禮?長官?誰又是長官啊?”驅逐艦的艦長四下打量著,眼裡都是貓戲老鼠的戲謔。而他身後的四個兵,都是笑起來,更有人回答:“艦長,咱艦上來了長官麼?怎麼沒人通知我們啊?”
“通知你們?通知你們什麼?老子都不知道我得艦上來了什麼大人物呢!”
“中校,有話就說,少在老子面前裝13!老子,不吃這一套!”
“喲,聽到沒有,還有人在老子面前稱老子,你們聽到沒有?”
一個士兵嘿嘿一笑,道:“艦長?老規矩?”
“廢話,當然是老規矩,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麼?”驅逐艦的艦長抬腳就踹,而那四個兵則是一起上前,直接將那位上校面前的吃食給收走了!
上校站起身,凶悍地看著驅逐艦的艦長:“中校,你是準備以下犯上?”
“犯你個頭!”站在這上校身邊的一個兵直接就給了這上校一記凶狠的肘擊,僅此一下,上校就被砸了個踉蹌,撞翻了之前他坐著的椅子,腦袋在圓桌上撞了一下,碰出了血跡。然而,這才只是開始,剩下的三個兵一擁而上,對這位上校展開了一番拳打腳踢。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怎麼這麼待客?”
驅逐艦的艦長在這場拳打腳踢持續了三分鐘之後,才喝止了這場不公平的招待。
“你,夠狠!”上校也是狠人,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惡狠狠地瞪著這驅逐艦的艦長,那眼神狠辣如狼。
而驅逐艦的艦長只是隨意地聳聳肩,無所謂地拍拍手:“聽說上校先生想要提提神,你們四個可得好好幫上校一下。別讓人家說我們不懂的待客之道。”
“保證完成任務!”
四名身手矯健計程車兵一起立正,目送中校艦長離去。而那位上校則是又開始遭遇悲慘的待遇,美其名曰,提神。
還在岸邊的傅開以神念看到驅逐艦上發生的這一幕,不由笑了起來。在潛艇浮上水面之後,傅開就鎖定了這位上校。如果說這次的潛艇出動還有什麼人算得上重要人物,那可就是除了這位上校沒有第二人啦。
“傅開,我們怎麼辦啊?”玲瓏站起傅開的身邊,看著周圍那些幹練的當兵的,心裡
看)書]網審美,,在毒品被炸掉之後,那些人已經沒有了繼續對他們的防波堤建設進行搗亂的理由。專案的順利展開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在短時間內,專案工地的的治安卻很難得到保障,畢竟,那麼多的毒品在爆炸中浮出海面,肯定有不少人想要來撿漏。尤其是警察,他們會全力地清除毒品的殘留。
然而,玲瓏和傅開根本沒有機會去通知專案部的人開始施工,因為警方來人請玲瓏和關琳到警局說明一下相關的事情。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跟巨集遠集團的這次海底地質勘探活動是有著某種聯絡的。只是,這種聯絡卻不是那麼的明顯,但警方做事卻不是一定要證據確鑿才會行動。而且,人家請你過去,僅僅是協助調查。
“玲瓏助理,那個姓勞的工程師,請問您是從哪兒請來的?”
“這個,抱歉,那人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們在報紙和網路都發布了訊息,那人是在漁船出海之前才趕到的。因為時間緊迫,我也只知道那人姓勞。”
玲瓏按照傅開的安排,來了一個一問三不知。而且,她的理由十分充足,專案進度緩慢,不能如期完工,對集團影響嚴重,她也是病急亂投醫。
“關部長,那人浮出水面的時候,可是受傷了?”
“這個,並不確定,只是,應該是受傷了吧,我看到他的嘴角好像有血跡!”
關琳的觀察倒是夠仔細,只是因為之前浮上來一具屍體,眾人的情緒都很不穩。具體怎麼回事,他們也記不清楚。關琳也好,船上的船員也好,還有那五個潛水專家,都算是平常人,見到死人,可是第一次。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辦案的刑警將目光鎖定站在玲瓏背後的傅開。
傅開嘿嘿一笑:“俺叫陳大壯,跟俺媳婦兒一起來的!”這話一出口,屋子裡的幾個人都傻了。尤其是關琳,她怎麼也無法想象,總裁的大紅人,玲瓏助理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且她的丈夫還是個傻子。想到這一點,關琳對玲瓏倒是多了幾分同情。
面對傅開的信口開河,玲瓏乾脆地選擇了沉默。而她的沉默,更是讓問詢的刑警,還有那做筆錄的女警都心裡嘆氣,又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玲瓏助理,請問他說的是真的麼?”
“您有什麼疑問麼?”
玲瓏氣得不行,卻不能在這裡拆穿傅開的鬼把戲。否則,又是不小的麻煩。所以,她只能默認了傅開的胡說八道,也讓她傻子的媳婦兒的身份被進一步坐實。
“沒,那,謝謝幾位的合作,如果你們再想起什麼線索,請及時跟我們聯絡!”
“我們走啦!”玲瓏氣呼呼地站起身,首先向外走去。在她之後,傅開亦步亦趨,還傻乎乎地衝著刑警笑了笑:“俺媳婦兒脾氣有點兒大,警察叔叔別生氣啊!”
可憐的刑警都想吐血了。他現年二十五,單身,身為濱海刑警隊的第二號人物,要相貌有相貌,要事業有事業,怎麼就沒有獲得這樣的美女青睞呢?而最要命的是,傅開那話,分明就是一個沒長大小孩嘛。
“頭兒,是不是心裡不平衡啊?”
負責筆錄的女警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調侃那位還在發懵的刑警隊第二號人物。
“豈止是不平衡,超級不平衡,這世界咋越來越不現實了呢?”
“不是世界不現實,而是您啊,不明白女孩兒的心思!”女警收拾完東西,在這位還在發呆副隊長同志的面前一晃而過,那飄散的清香讓副隊長又是一陣捉摸,這話有深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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