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燕老九氣悶啊,自己哪裡有什麼站隊的想法,他是跟著葉狂混出來的痞子兵,若不是葉狂,他燕老九沒準兒早就被軍法處脫了這身皮。但此刻,他卻不能看著葉狂一錯再錯。若他真的將葉衛風禁閉一個周,不異於向他們這一派的人宣佈,葉衛風失去了成為派系繼承人的資格。這,可是燕老九絕對不能坐視不管的。
葉狂冷冷地瞅著燕老九:“你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回答我,像個兵一樣,回答我!”
“老大,嗓門兒大也沒有用,這件事情,你的確是錯了。認個錯就這麼難麼?你若是為了你的面子關了俺侄兒的禁閉,就等於是向那些人說,衛風沒資格繼承你的位子。這個,俺老九是絕對不能認可的。如果你一定要將這個當做站隊,好吧,我燕老九就站隊了,我站在衛風這邊!”
“老九,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在燕老九說話完畢的時候,樓梯口闖上來一個男人,年紀跟燕老九差不多,稍微大點兒,卻也大不了多少。
燕老九扭頭看向來人,卻是神色一怔,沉聲道:“楊老七,我實話實說!倒是你,怎麼會跑到我燕老九的地盤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我做什麼事情?”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架空老大,明著是以衛風為首,暗地裡,你,早就改弦易轍!”
“楊老七,你血口噴人!”
燕老九差點就要掏槍,他跟楊老七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想要改弦易轍。而今,在這個當口,楊老七給他扣上這麼大一個帽子,他戴不起!
“哼,燕老九,你也別狡辯了,你做的那些勾當,我早就查清了。哼,這段兒時間來,你派人跟擔會的那個娘們幾番接觸,真當神不知鬼不覺?”
“哈哈,哈哈……”
燕老九怒極而笑,賊咬一口,入骨三分。但前提是,他這一口能咬上去!
別人不知道他燕老九為什麼接觸擔會的人,葉狂不可能不知道,葉衛風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楊老七縱然是使出萬般手段,也別想真正壞了自己的名聲。他燕老九雖然名聲不很好,但絕對不是那種吃碗麵反碗底的二五仔。
“燕老九,就算你再能裝,在真憑實據面前,容不得你抵賴。”楊老七伸手一揮,立刻有他的警衛人員將幾個被嚴刑拷打過後的男人帶了上來。這幾人並不是走上來的,而是被拖上來的,他們的雙腿基本廢了,渾身更是傷痕累累。
看到這幾人,燕老九的眼當時就紅了。這幾人都是他手下的兵,是最出挑的偵察兵。為了調查小葉子的身份,他特別派出了這些人。然而,在任務圓滿結束之後,自己給他們放了長假,卻不想,反倒是害了他們。
“楊老七,老子要宰了你——!”
燕老九是真的紅了眼,自己的兵,最出色的兵,沒有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卻在自己人的手裡被打殘了!
看^書’!網網遊?暗衛一樣的高手出現在了燕老九的身旁,手中捏著一把匕首,抵在了燕老九的咽喉之上。
“是,沒錯,我就是二五仔!”
從地上爬起來的楊老七很光棍,乾脆地承認了自己二五仔的身份。
“王八蛋,老子一直看你不順眼,你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燕老九很想直接廢了楊老七,可惜,他若是動手,就會被人先在脖子上開個口子。
“燕老九,你認死理,所以我也不強求你能理解我。但是,人各有志,葉老大的確是對我有恩。可是這麼多年來,我跟在他的身後,鞍前馬後,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算報答了他的大恩。如今,該是我為自己活的時候啦!”
“放屁,好像跟著老大,你什麼時候沒有為自己而活一樣。當年在金三角,要不是老大,我們都死了八回啦。你覺得你死一次還能再活一次麼?楊老七,想要舒適地享受就直說,別特麼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爺們不吃你這一套。”
“對,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要享受一下。所以,在此之前,我得將擋在我前面的絆腳石統統搬開。”
“楊帥,早點兒解決吧,遲則生變!”
樓梯口竟然又上來了一個人,一個白髮老者。而這人出現之後,從樓梯口串流而上三四十人,各持武器,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曾老頭兒,你是不是高興得早了點?”
在這白髮老者出現的時候,那一隻隱隱帶怒的葉狂忽然笑了起來。他的笑充滿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志得意滿,給人一種十分古怪的壓力之感。
“葉老頭兒,難道我不該高興麼?又或者,你覺得自己仍然有翻盤的機會?”
“我為什麼就不能有翻盤的的機會?”葉狂沒有絲毫的緊張,自顧地走到窗邊,打開了窗簾,讓陽光從外面照進了房間內。“曾老頭兒,知道為什麼你一直贏不了我麼?因為,你從來喜歡躲在黑暗之中玩弄陰謀詭計,一旦陽光落下,沒有黑暗的遮擋,你的陰謀詭計便會暴露的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葉老頭兒,莫非你又想說,這一切又都是在你的算計之中?”
“呵呵,雖然我知道你很不想聽到這句話。但是事實是,所有的一切的確都是在我的算計中。從我知道楊老七踏上你的那條船開始,我就開始了佈局。這個局布了多久呢,似乎是有二十年了吧。從我那小孫女出事我病倒開始,從楊老七跟你第一次接觸開始。”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不可能!”
曾老頭兒聽到葉狂的話,原本得意的面容瞬間變得灰白一片。葉狂說出的時間分毫不錯,讓他不能不相信葉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