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5)痛了就喊
早晨六點半,恪盡職守的小鬧鐘準時把夏小雨叫醒,夏小雨還不打算起床。
今天是週日,夏小雨很久沒有過星期天了,總是為了上班而忙碌,難得有這樣一個清閒的日子,今天又恰是夏小雨的休息日,因此,夏小雨要好好過一個安靜平凡卻快樂的日子。
小鬧鐘還在持續地叫響著,讓夏小雨聽著心煩,夏小雨一把就抓過小鬧鐘,把它關了。
因為不用上班,這一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慌張和忙『亂』,室內,早已經大亮,關好小鬧鐘,夏小雨依然慵懶地躺在**,昨夜,夏小雨也不知道什麼搞的,半夜被蟲子咬醒,起床一看,渾身都是小的腫塊,真見鬼。起來『迷』『迷』糊糊地搽了一些清涼油,又倒頭睡去。但這時的右腿,癢得難受,夏小雨使勁抓,又把自己弄醒了,簡直快要抓狂。無奈,夏小雨起來,一開啟燈猛然發現**有一個球狀物體,渾身赤紅,直徑約1毫米左右。拾起來一看,是一種非常微小的爬行昆蟲。一定就是這種吸血鬼,夏小雨恨恨地想捏死它,卻不小心讓它掉在地上,遍尋不著,叫它逃過一劫。哎,這個破的出租屋,老是有這種蟲類呢!
現在,夏小雨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悠閒和暢快,心裡盤算著這一天的安排:上午要洗衣服,沙發巾、床單、被罩都該來一個大清洗了,還要收拾房間,這一段上班太忙,已經很久沒有徹底清理了。對!下午要去蘇蘇美容中心看看,雖然近在咫尺,卻也已經半個月沒過去了,不能再在愧疚中受煎熬了。晚上,再和影片聊天,告訴他,分別一個多月了,夏小雨很想他。要是兩個人天天守在一起,即使是爭吵了,那也是一種幸福!
想好一天的行動計劃後,夏小雨正想睡過去,這時,放在床頭的枕邊的手機又響起來,夏小雨急忙開啟看,是葉蕾蕾打來的。
“蕾蕾,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啥事啊?”
“起床了?”
“我上中長班呢,起那麼早幹嘛嗎?”
“哦。”
“有事你就直說吧!別打磨了。”
“算了,算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什麼時候學會對我客氣起來?”
“說,啥事?”
見夏小雨很堅持,葉蕾蕾只得如實說來。“這不是我的事,是一位朋友託的事,想讓你幫忙一下。”
葉蕾蕾告訴夏小雨說,她有一個朋友叫馬菲因不慎懷上了,現在想去醫院做人流,但她愛人不在家,她一個人又不敢去,她知道葉蕾蕾在醫院呆過,就纏著葉蕾蕾帶她去找熟人做人流,這樣她才放心。葉蕾蕾說她本也想帶她去,但這幾天真的實在走不開,就想讓夏小雨幫這個忙,帶馬菲去找一下醫院『婦』產科大夫。
“就這事?”
“是啊,就這事。”
“那還不簡單!你叫她九點鐘準時到醫院門口等我就是了。”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小雨,我謝謝你了。”
“真暈,我要多睡一會兒了,你愛跟誰客氣你就跟誰客氣去。”
呵呵,討厭……。葉蕾蕾笑道。
其實,夏小雨哪裡知道,馬菲是葉蕾蕾的同事,她是半年前飛龍『藥』業公司招進來的女大學生醫『藥』代表,試用期一年,到現在試用期還沒結束呢!但,為了完成公司月訂下的10萬元銷售額,在開發一家醫院時,她能敢地向院長“獻身”了。
九點鐘,當夏小雨來到醫院大門口時,馬菲真的很準時,早就在醫院大門口等她了。
準確地說馬菲還是一個女孩,人長得很漂亮,看起來不過18歲左右,一個人的年齡,從眼神上夏小雨就可以看得出來。
穿過門診部大樓的走道,夏小雨直接把她帶到住院部的『婦』產科來。因為是葉蕾蕾的好朋友,夏小雨想找『婦』產科主任親自做她的人流術。夏小雨在『婦』產科呆過,對於『婦』產科的每一個醫生她都很熟悉,而且還跟主任特別好呢。
來到『婦』產科時,夏小雨這才看到今天來做節育和流產的病人很多,流產的佔多數。作為一名護士,夏小雨早已經對很多疾病和患者習以為常了。
『婦』產科主任一聽是夏小雨的朋友要做人流,態度十分友善,就叫夏小雨把人帶進來。
流產分兩種,一種是人流流產,即胎兒已經發育很成熟,不能執行『藥』流而做的手術;一種是『藥』物流產,即胎兒還沒有發育成型,將『藥』物注入子宮,待完全融化後清理出。
『婦』產科主任就像往常一樣為馬菲做消毒,然後配合又給她打入『藥』『液』,等到了時間,再為她刮宮。
刮宮手術是由主任親自做的,夏小雨就在旁邊做一個幫手。看到已躺好的馬菲,夏小雨隱約感覺到一點憐憫,這個女孩畢竟年輕,怎麼能忍受這樣的痛苦呢?醫生的心是“狠毒”的,她們的工作從來不會因為病人的叫苦聲而停止。
手術開始了。
夏小雨對馬菲說,“要是太痛了,就叫出來吧,這樣也許好點。”
但是,馬菲卻一聲未吭,這倒讓夏小雨驚奇了。在『婦』產科上班時,夏小雨看過無數例的人流手術,無論年齡大小,都有聲大聲小的呻『吟』,馬菲的忍受能力實在令夏小雨佩服。近十一點鐘的時候,手術才完成。整個手術過程中,馬菲一聲也沒有呻『吟』,手術開始時,夏小雨還曾擔心她休克過去,但事實上她很清醒。
看了看滿面流冷汗的馬菲,夏小雨又叮囑她一下,告訴她應該買些什麼東西來調養……
然後,她又扶馬菲下了樓,直到送她上計程車,夏小雨才打電話給葉蕾蕾,告訴她手術結束了,末了,還不忘提起馬菲的勇敢來,整個手術過程中,沒聽到她喊過一聲疼痛。雖然,夏小雨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疼痛,但她相信做這樣的人流是很痛苦的。
送走了馬菲,夏小雨這才走向醫院的食堂樓……
今天只是一個普通的日子,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