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正要對梅姐大舉進攻之時,突然,他感到身上如被無數針頭刺入一般的疼痛,**頓時瞬間完全消失,他疼得大汗淋漓,頹然地從梅姐的身上翻落了下來。
“穆陽,你怎麼啦?你身體不舒服嗎?”梅姐本來被穆陽吻得渾身熱血沸騰,氾濫成災,正準備接受穆陽的入侵,與他合二為一變成一個人,沒想到穆陽突然撤兵,翻落馬下。
穆陽喘著粗氣說道,“梅姐,我也不知道,剛才整個身體突然像萬箭穿心一樣滴疼痛。但現在又不疼了。”
“啊?穆陽,你是不是病了?來,讓梅姐摸摸你的頭。”說著,梅姐關切地用她雪白的玉手放在了穆陽的額頭上,發現沒有什麼問題。
“沒事啊?怎麼回事呀?你有胃病麼?”她疑惑地問道。
“沒有,我一直非常健康,從來沒有生過病,可能是太激動了吧?梅姐,我剛才真的特別特別激動,要不,我們再試試吧!今天我必須要你,梅姐,我想死了!”穆陽喘道。
“嗯,梅姐也好想你,那你再來吧!來,上來。”梅姐說著,掀開被子,示意穆陽再度上馬對她美妙絕倫的禁地實施進攻。
穆陽忙笑嘻嘻地重新爬到了她的身上,因為剛才已經**全失,他又開始吻上她的香脣,不到兩秒鐘,在她幽香氣息催情下,穆陽飛快地起了反應。
他連忙抓緊時間要實施行動,讓他驚愕的情況再度出現,他又覺得渾身被尖針刺痛似的,**又一次瞬間消失,他啊地叫了一聲滾落馬下。
“又疼了嗎?”梅姐驚疑地問道
。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要進去的時候才會突然疼痛起來,剛起反應不會這樣,梅姐,我真的從未遇到這種情況,我這到底怎麼回事呀?”穆陽覺得自己渾身都開始冒冷汗了,他好擔心自己會像穆剛一樣變成個廢男人,那他還不如死了呢!
“來,讓梅姐給你把脈看看!”說著,梅姐坐了起來,雪白性感的上身直逼穆陽的**防線,他再一次快速起了反應,他一把將梅姐壓到身下,要快速地攻陷她的陣地,結果身體依舊出現了鑽心的疼痛,不得不撤下陣地。
梅姐愛撫著他的頭安慰道,“穆陽,你先別急,反正梅姐最終會是你的女人,梅姐這輩子只伺候你一個,不急於這一時,讓梅姐看看再說!”說著,她抓起了穆陽的左手。
穆陽已經知道了梅姐是個奇女子,精通多種絕技,包括醫術,所以很期待地看著她,梅姐給他把脈不到半分鐘,柳眉緊鎖,又搖搖頭,“不對啊!你的脈象有些紊亂,像有病,可是跳動有力,不像是生病了,難道是中毒了?”
“怎麼會呀?我也沒有亂吃什麼東西呀?”穆陽疑惑地問道。
“中毒有多種,不一定要亂吃東西才會中毒啊!我把不準,我請要教母過來給你把脈,我們先穿上衣服吧!”梅姐說道。
“哦,那行吧!讓我媽咪給我看看。”穆陽現在非常擔心自己被人下了毒。當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管豔,那天在玉人集團,他喝了她給他倒的茶水,可是,她自己也喝了呀?不對,她自己喝了肯定沒問題,她下毒肯定自己有解藥,麻痺的,這個老妖婆,肯定是她搞得鬼!
可這個毒也太奇怪了!想和女人做那事的時候才會發作,平時跟沒中毒完全一樣。
穆陽帶著疑問穿好了衣服,梅姐也把睡衣重新穿上了,下了床,對穆陽羞澀地笑道,“穆陽,梅姐上教母房間裡去請她過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你別害怕,不會有事的,教母是用藥高手,如果真的中毒了,教母會給你解毒的。”
“哦,那梅姐你快把媽咪請過來吧!”穆陽焦急地說道。
“嗯,穆陽,你先彆著急哈!有梅姐和教母,你不會有事的。”梅姐心疼地看著穆陽說道,美眸中寫滿了對他的擔心。
穆陽點點頭,看著梅姐轉過身子,邁步快步地離開了她的閨房,他坐在床沿,看著紫檀木通中繚繞的香氣,心想,等下丈母孃過來了問自己怎麼個症狀?怎麼跟她解釋呢?說本公子的好兄弟硬起來是可以的,要真刀實槍地玩梅姐的妹妹就會全身疼痛?跟丈母孃怎麼說得出口呢?
估計梅姐先過去找她,而不是打電話請她過來也就是要當面跟她說吧?應該是這個目的,還是梅姐聰慧,梅姐,今晚不能擁有你,我哪天可以完整地擁有你呀?一想起梅姐的溫柔美麗,想起她雪白的玉肌,熟透了的身子,那奪人心魄的禁地,穆陽的兄弟又舉起來了
。
正這時,門推開了,只見梅姐和披著睡衣的上官美急急忙忙地進來了,上官美的俏臉上寫滿了憂慮和關切,她們來到了穆陽身邊,上官美關切地問道,“穆陽,怎麼啦?身體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法?詳細跟媽咪講一下?”
“啊?媽咪,梅姐、、、沒有告訴您呀?”穆陽尷尬地問道。
“嗯,大致說了下,但畢竟是你身體不舒服,還是你自己說說吧!我是你媽咪,又是過來人,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上官美坦然地說道,然後美眸不自覺地往穆陽小腹下一瞥,她的俏臉也紅了,梅姐也看到了穆陽的大帳篷再次支起。
羞澀地對上官美小聲說道,“教母,他這個反應很快,很強烈,就是不能、、跟我那個、、。”
上官美聽後,羞澀地問道,“穆陽,是嗎?進不去還是根本就不能碰小梅那裡?”
“沒、、剛碰到就開始渾身針刺一樣地疼!可只要不和梅姐在一起,又沒事,起反應也不會疼,很奇怪!媽咪,我懷疑是被上官豔下了毒。”穆陽紅著臉尷尬地說道。
“啊?上官豔給你下毒?來,你好好跟媽咪說一下,怎麼回事呀?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擔心呢?難道你吃了她的東西嗎?”上官美驚愕地問道。
“沒有吃東西,但是喝過她倒的茶水,開始我也擔心她下毒,有些懷疑,但被她看出來了,她就當著我的面把我杯子裡的茶水喝光了,然後又給我重新倒了一杯。當時,她顯得非常光明磊落,不像會給我下毒的樣子,可我想不出來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我從琅勃拉邦回來的那天晚上,我跟、、兩個女朋友、、做了三次,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穆陽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