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真的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們管總那麼喜歡穆陽,怎麼可能會害死他呀?管總一直把穆陽當成自己女婿,絕不會害他的,你們千萬別這麼想。”藍心見梅姐美眸中似要殺人的寒光,嚇壞了。
“什麼?上官豔那個老妖精把我們家穆陽當成她女婿?她女兒是誰呀?說!”梅姐呵斥道,把藍心嚇了一哆嗦,心想,看來這美人集團的美女們和管總的矛盾還真的很深呢!叫管總一口一個老妖精,說到她就急眼,自己要小心應對了。
“梅姐,我也沒有見過管總女兒,好像叫什麼琳兒吧!她說是在你們這邊上班。”藍心訕訕地說道。
這話一出口,梅姐,穆蘭和安妮都驚呆了,尤其是梅姐和安妮,她們都懷疑丹妮是內奸,怎麼會是琳兒呢?難道是管豔的反間計?“藍心,上官豔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們家琳兒怎麼會變成她的女兒?”梅姐審視著藍心冷冷地說道
。
藍心也很詫異,不知道梅姐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難道她們都不知道琳兒是管總的女兒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梅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來送信給你們的,反正我跟管總接觸的時候,她看著穆陽的照片一口一個女婿地叫,很傷心,她也希望她女兒琳兒早點回江城,說反正穆陽已經死了,再留在美人集團沒有什麼意義了,其它我真不知道。”藍心說道。
“好,我明白了,穆蘭,你帶著藍心上你辦公室先坐一下,梅姐和安妮商量一下穆陽的後事,看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梅姐悲痛地說道。
“好的,梅姐,你也別太難過了,集團還需要你主持工作呢!”穆蘭安慰道,可她的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淌,看得梅姐和安妮又淚水漣漣,藍心見此情形,心中大為不忍,覺得管豔這個辦法確實很過分,可她已經上了賊船,也只能繼續往前劃了。
穆蘭領著藍心回她的辦公室時,大辦公室的美女們都三三兩兩地在議論著什麼,她也無暇顧及這些,她知道,穆陽不在了,也許,她真的要離開了,她來美人集團就是為了穆陽,穆陽在江城遇難了,她一定要回去陪伴他的,哪怕是他的靈魂。
梅姐讓安妮反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拉著她的玉手坐了下來,“安妮,你覺得琳兒會是上官豔的女兒嗎?我咋覺得這像個圈套呢?”
“嗯,梅姐,是很蹊蹺!我咋都想不通咱們家穆陽這樣的男人會短命,他會從山崖上摔下去嗎?我不信,可是,那些照片都擺在那裡,整個遇難現場和周圍的環境都拍下來了,不像是假的。你說琳兒姐吧!要說她一點也不像內奸,又好像有點牽強,因為兩次洩密的內容,都跟她的身份有關係,可我聽說她從小就跟著教母,她怎麼會是上官豔的女兒呢?想不通啊!除非上官豔當時是委託她人把琳兒姐送到教母手裡的,等琳兒姐長大了,再偷偷地跟她相認了,並且把她的身世告訴了她。”安妮分析道。
聽了她的分析,梅姐連連點頭,“安妮,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真的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美人集團和玉女門就真的面臨滅頂之災了。我們的業務被上官豔掐斷,穆陽又遇難了,他可是教母振興玉女門的唯一希望,安妮,你在玉女門時間短,級別低,有些東西不瞭解,可以說,沒有穆陽,教母和雪兒根本練不成玉女春經,練不成我們的鎮門神功,我們就永遠鬥不過上官豔
。”
“上官豔這女人太歹毒了,竟然會把自己幾歲的親生女兒安插在教母的身邊。我記得很清楚,琳兒被送到教母家裡的時候,我正好十二歲,她五歲,是一位農村婦女送過來的,說她們養不活這個孩子,希望教母能收留她,給她一碗飯吃,教母見琳兒生的極漂亮和可愛,就把琳兒留下來了。而且,那個送她來的女人好像真的不太難過,千恩萬謝後走了,從此音訊全無。現在看來,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琳兒的親生母親,可是,琳兒雖然比較活潑,但生性善良,不像是那種吃裡扒外的人呀?”梅姐回憶著往事,疑惑地說道。
“梅姐,這也不好說哦!上官豔畢竟是人家的親生母親,人家是有血緣關係的。”安妮說道。
“也是,什麼感情也比不過親情,那現在怎麼辦呢?教母她們又在閉關修行,沒有特殊情況,決不能打擾她們,要不然我明天跟著穆蘭和藍心親自去一趟江城,好歹要把穆陽的屍體拉回來吧?等教母她們出關後,再把情況彙報給她們聽。”梅姐說道。
“梅姐,你走了公司怎麼辦呀?現在除了你,集團沒有人能壓得住陣腳的。再說,集團現在都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還不能告訴教母嗎?”安妮問道。
“不行,安妮你想啊!就是因為這件事太大了,教母要是知道了穆陽沒了,她肯定會亂陣腳的,神功也練不成了,你不知道,教母對穆陽的感情很深了,她曾經跟我說過,她從內心已經把穆陽視為自己的親生兒子,可不僅僅是女婿這麼簡單。可以說,穆陽的死,對教母是個巨大的精神打擊。何況還有雪兒呢?她要是知道了穆陽死了,絕對不會再修煉玉女春經了,她一定會跑到江城去找穆陽的。而一旦她們中止了修煉神功,那麼以後再修煉,會更加困難,本來現在以雪兒的資質稟賦是事半功倍,以後會變成事倍功半,明白嗎?”梅姐說道。
“梅姐,可是,你去江城了,偌大的集團就沒有人能駕馭得了呀?”安妮擔憂地說道。
“不是還有你嗎?安妮,一會兒我就開中層會議,讓你臨時全面主持集團日常工作,大事等我回來定奪,其它小事你都可以自行處理。安妮,人都是逼著長大的,以你的謹慎和聰慧,你行的,梅姐不會看錯人。梅姐告訴你,不親眼見到穆陽的遺體,梅姐是不會死心的,到現在為止,梅姐還覺得他就活在我的身邊,他還在吊兒郎當地在梅姐身上揉來揉去的,這個壞蛋,他把梅姐的心都揉碎了!”說到這,梅姐再度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