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有當地的警方的人給三個人送來了一些吃的用的東西,樂玉瑤給來人彙報了多問企圖用槍射擊她,卻被她打中了胳臂這件事,張楚和鄭凌波瞪大了眼睛在一旁不住地說道:“是啊,是啊。”加重樂玉瑤敘述的真實性。這些警察會把事實情況彙報給梁仲民的。
相信在樂玉瑤和多問的口供上,警察還是傾向於相信樂玉瑤的話,不會相信多問的證詞。
當警方的人詢問他們還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張楚說道:“我們需要一些罐頭,嗯,牛肉罐頭,魚肉罐頭,豬肉罐頭,還有,最好帶一些新鮮的牛羊肉過來,我們在山裡燒烤。”
兩個警察笑著說道:“嗬,你們的生活很好啊,還能燒烤呢。”
張楚說道:“你們羨慕啊?那你們也留下來,大家一起,人多了熱鬧。”
警察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那種連槍也打不死的怪物,連忙擺著手說道:“算了,咱沒那福氣啊,是不是?”
鄭凌波說道:“如果你們的補助不夠的話,我們可以自己付錢的,我在常德市的警察局還留下一些錢呢,跟梁仲民要就行了,也不需要你們的發票。”
那兩個警察說道:“不在乎什麼錢不錢的,這些東西,我們還能提供得起,你們多注意一些安全啊,聽說,那個怪物挺不好對付的,殺了咱們好多的人。”
樂玉瑤說道:“是啊,我們這麼做,就是為了犧牲自己,顧全大局,以少量的犧牲換取大的勝利。”
兩個警察的臉上訕訕的,很不好意思地下山去了,張楚讓他們把多問的帳篷和行李拿下去了,要不然這些東西扔給他們也是累贅,這一次,兩個警察拿來了雨布和橡皮筏,張楚擺弄了半天,說道:“要這東西有啥用?難道我們還能下水漂流啊?”
樂玉瑤說道:“也許是昨晚的雨太大了,前面有河流吧?要不然,我們需要繞很大的圈子。”
張楚把橡皮筏扔在一邊,說道:“這東西,太沉了,你揹著啊?”
“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了?讓我們女人背啊?”樂玉瑤大聲叫道。
張楚笑道:“是不是男人,你試試?”
樂玉瑤的臉一紅,這一次沒有退縮,挺起了胸膛說道:“好,試試就試試,你脫衣服來。”
張楚驚呆了,說道:“算了,跟你能試出啥來?不如凌波好。”
樂玉瑤見他打了退堂鼓,也不緊追著不放,三個人晚上都沒睡多少覺,吃過飯之後,都開始睏乏了,張楚打了一個哈欠說道:“瑤瑤,你值班啊,我要睡覺了。”
樂玉瑤跺跺腳說道:“什麼人啊你,我也困了,我也要睡覺。”
“那你來跟我一起睡吧。”張楚主動邀請道。
鄭凌波也跟著說道:“你們倆一起睡覺,我去值班。”
張楚詫異地看著她說道:“這麼快就把我給出賣了?”
鄭凌波聳了聳肩膀說道:“你不是就是這麼希望的嗎?”
這一次,樂玉瑤沒有退縮,上前挽著張楚的胳臂說道:“帥哥哥,咱們就寢去吧。”
張楚指著樂玉瑤的鼻子說道:“你一定有陰謀。”
“這叫做陽謀好不好?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
張楚搖搖頭,來到山洞裡面,開啟睡袋就鑽進去,蒙著頭開始睡覺,樂玉瑤在外面徘徊了半晌,推了推他,問道:“哎,你真的睡著了啊?”
“嗯,別來煩我啊,我對你沒興趣。”
“那我對你有興趣,好不好?”
張楚嘆口氣說道:“小姐啊,有話再說好不好,真的很困啊。”
他終於睡了過去,當他一覺醒來之後不由得嚇了一跳,身邊睡著一個人,正是樂玉瑤,她的頭枕著張楚的胳臂,兩個人的狀態很曖昧,張楚急忙看了看四周,鄭凌波沒在眼前,他這才鬆了口氣,推了推樂玉瑤說道:“嘿,嘿,不要睡了,你快**了。”
“沒那麼嚴重。”樂玉瑤看樣子還算是清醒的,說不定,眼下的狀態就是她故意弄出來的。
張楚走出去,鄭凌波還守在洞口,看到天色快黑了下來,伸了個懶腰說道:“這幾天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到了白天就困,到了晚上自然醒來,唉,這樣的日子簡直緊緊跟著怪物同步,繼續下去啊,咱們三個早晚也會變成怪物的。”
鄭凌波翻了翻眼睛說道:“你也是一個怪物。”
“我咋是怪物了?”
“主動送上門的大美女,你怎麼不動心啊?”鄭凌波看著他戲謔地說道。
張楚看了看身後,樂玉瑤沒有跟出來,他悄悄說道:“那是一個大美女?簡直就是一頭母老虎,你沒見她開槍那麼準啊?一下子就把多問的胳臂打掉了,如果打我一槍怎麼辦?萬一打在幸福的根子上,豈不是連你的幸福也一起跟著毀掉了?”
鄭凌波點了點他的頭說道:“你呀你,就是嘴頭子花花,沒幹壞事的膽子。”
“等我有膽子的時候,你就應該哭了。”
張楚把食物拿出來,在篝火上加了幾根乾柴說道:“多問沒有了,以後,我就受累了,需要積攢體力啊,不能把有限的精力浪費在不重要的地方。”
“你就貧吧。”鄭凌波吃過了東西去休息去了。
這一夜,張楚始終守在洞口,怪物卻沒有來,樂玉瑤看著他臉上失望的表情,說道:“你呀你,怪物不來你倒是很失望的,我希望它永遠不要來才好呢。”
張楚說道:“它總是不來的話,你豈不是就要回去了嗎?我失望的是這個。”
樂玉瑤半信半疑地說道:“信你,才怪呢。”
張楚甩手說道:“你不信拉倒,好不容易說出了真心話,你還不信,我也沒辦法。”
上午,當地的警察來了八個人,不但拿來了罐頭,還有新鮮的牛羊肉,張楚笑道:“你們來這麼多的人,是打算給我們收屍的吧?”
帶頭的是一箇中年警官,嘴裡打著哈哈說道:“那裡,那裡,就是來看看你們有啥需要的,你們是警界的英雄啊,不會那麼快就死的。”
張楚說道:“既然是來幫忙的,等我們吃完了之後把東西收拾收拾咱們下山吧。”
這個訊息不但是中年警官感到意外,就是樂玉瑤和鄭凌波也覺得奇怪,鄭凌波看了張楚一眼沒說話,樂玉瑤忍不住了,說道:“怪物只有一天沒來,你就打退堂鼓了?”
張楚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制服怪物,因此就不需要在這裡繼續守候了。”
“什麼辦法?”樂玉瑤疑惑地說道。
“吃飯,吃飯,來,咱們吃燒烤,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啊。”張楚招呼著大家吃飯,現在是吃的多,下山的時候就越是輕快。
猛然間張楚叫道:“哎呀,你們只拿了牛肉,沒拿炭火啊,怎麼吃?”
中年警官拍了拍大腿說道:“哎唷,是我們疏忽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張楚說道:“你們不是故意的吧?認為我們也變成了怪物,可以吃生的肉。”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真的是疏忽了。”
儘管新鮮的牛羊肉不能吃了,那些罐頭熱一熱還是能吃的,大家吃過了飯,讓當地的警察幫著拿東西,三個人空著手下山,樂玉瑤看著得意洋洋的張楚,說道:“我明白了,你這是為了自己能偷懶,是不是?”
張楚悄悄說道:“別說話,我真的有辦法收拾怪物,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樂玉瑤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像一個小貓一樣精乖乖的不說話了。
到了山下,中年警官說道:“你們要去哪裡?我們送你們去。”
“真的?”看樣子張楚真的要人家送了。
中年警官哈哈大笑說道:“是真的。”
“那就去寧夏吧。”
“啊?”從這裡去寧夏有九百多公里來回消耗的人力和物力不是小數目,人家當地的警察是配合辦案,並不是主要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沒有義務幫這麼大的忙。
張楚說道:“你們不送,我們就在你們這裡住著好了。”
張楚幾個人要對付的是什麼樣的怪物,這些警察已經知道了,中年警官急忙說道:“算了,你們還是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我們的警力有限,不能對付太強的敵人。”
就這樣,三個人坐在車子的後排,睡著了,警車一直把他們送到寧夏的邊境,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中年警官說道:“你們還要去哪兒?”
張楚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說道:“就在這兒吧,我們下車了,謝謝你啊。”
“不客氣,下一次有事吱聲啊。”
“那我可真的找你們了啊。”話剛剛說話,那輛警車已經跑了。
張楚伸出一箇中指說道:“真是膽小鬼,這樣的人也能當警察?”
樂玉瑤說道:“人家也不願意找麻煩啊,誰不想清靜清靜?我們這樣已經給人家添了不少的麻煩了。”
“接下來,你要去哪兒?”
“固原市,將臺鄉。”張楚目光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