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問看著暴力傾向十足的樂玉瑤,急忙說道:“我憑啥站著不動給你打啊?”
樂玉瑤指著他說道:“就憑你欺騙了我?”
“我騙了你?騙你做啥子嘛。”多問冒出了一句方言。
樂玉瑤一步步逼過去,讓多問無可逃避,說道:“你的那份口供一點用處都沒有,你把真話給我說出來。”
多問急忙說道:“你需要啥樣子的真話嘛,我照你的意思說好了,你別動粗啊,我,我會告你的。”
“叫你去告,叫你去告……”樂玉瑤一邊罵著一邊暴打多問。
多問也不還手,抱著頭把後背讓給樂玉瑤暴打。
足足打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張楚和鄭凌波都看呆了,原來這個樂玉瑤真的太暴力了,不過,多問抗擊打的能力也不錯喲,竟然一聲不吭被暴打。
張楚並不出聲阻止,讓樂玉瑤暴打好了,多問就是一個災星,若不是因為他,自己和鄭凌波何至於受傷?躺在病**跟躺在家裡的大**有著天地之差啊,如不是因為這個和尚,自己和鄭凌波還在享受甜蜜蜜的蜜月生活呢。
樂玉瑤終於結束了暴力,揉著自己的手腕子說道:“真是累死我了,你的皮肉很結實嘛,這個樣子都打不壞你。”
“你真的想把我打死啊?”多問可憐兮兮地說道。
樂玉瑤喘著粗氣說道:“你放心,打不死你。”
鄭凌波遞過一根香蕉給樂玉瑤說道:“給,辛苦了,你真是女人裡面的偉大典範。”
樂玉瑤接過香蕉說道:“你們不是一夥兒的嗎?”
鄭凌波搖搖頭說道:“才不是呢,我們就是在旅途中遇到的,誰跟他是一夥兒的啊,他是出家人嘛。”
樂玉瑤點點頭說道:“就是,我看這個和尚鬼鬼祟祟的就不是一個好人,我抓過的壞人多了去了,一看就知道,他一定有事瞞著我。”
張楚讚道:“就是,就是,我也看這個和尚不是好人,你繼續揍他。”
多問的眼睛翻了翻,說道:“張楚,我沒得罪你吧?咋對我那麼深的成見?”
張楚指了指自己的全身說道:“這都是給你害的,還說沒得罪我?”
多問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嘛,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怎麼不去死?”鄭凌波在一邊罵道。
一轉眼,多問就成了一坨人人厭惡的臭狗屎,他無精打采地說道:“都這麼討厭我啊,那麼我走了。”
“你去哪兒?”張楚喊道。
“我去打飯啊。”多問指了指外面快要黑下來的天空說道。
到了晚上,樂玉瑤和張志山下班回家了,守在醫院裡面的警察換了四個全部武裝的特警戰士,張楚他們住院的這層樓也被清空出來,只有他和鄭凌波兩個人住在病房裡面。
從表面上看,警方已經做好了怪物到來的準備,沒想到一個星期之後,那個怪物也沒再來騷擾他們,讓張楚的心裡很是納悶,多問卻不是高興,他也希望能借著警察的手把怪物幹掉,但是,怪物沒出現,也是沒辦法,畢竟那個東西是不受人力控制的。
張楚趁著警察不在的時候對多問說道:“你說,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怎麼會那麼厲害?”
多問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不過,我看過《鬼吹燈》,想到了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張楚急忙問道。
“屍變。”
“切,這怎麼可能?死人就是死人,怎麼可能會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慢慢腐爛。”
多問攤攤手說道:“那麼,除了這個,我再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了。”
張楚恨恨地罵道:“你就是一個大笨蛋。”
正好樂玉瑤推門進來,看到張楚和多問在竊竊私語,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啥啊?”
“沒啥,沒啥。”多問急忙走開。
樂玉瑤很不滿意地看了多問一眼,眼睛就盯在多問肉多的屁股上面,看樣子很想在那上面印上一個大腳印子。
張楚嘿嘿嘿跟樂玉瑤打招呼說道:“瑤瑤,你今天比過去都漂亮了啊。”
樂玉瑤的眼睛馬上盯著他看,說道:“我看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才這麼好說話的?別叫我瑤瑤,那不是屬於你的稱呼。”
張楚顯得無奈地說道:“我對你一向都是態度認真,心裡善良的,你不要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好不好?”
“哼,心地善良,態度認真,你看看這個。”說完,把手裡的檔案摔在張楚的胸前。
張楚拿起來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傷勢檢查報告,上面是主治醫生的簽字,說自己的傷勢恢復的很好,比普通人快很多,估計再有十天就能出院了。
他看過這份報告之後,放在一邊說道:“這能說明什麼?我的身體素質好唄,恢復得快一些。”
“哼,你別跟我裝啊,我從來沒見著一個快死了的人能在住院一個星期之後,恢復的這麼快的。”
“那麼,你今天見著啦。”張楚很是皮賴地說道。
“你對我坦白吧。”樂玉瑤的身體湊過來,眼睛盯著張楚的眼睛,兩個人的腦袋只有一個拳頭遠,張楚的鼻子裡可以聞到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氣。
“好吧。”張楚終於在沉默了三分鐘之後才無奈地說道:“我坦白,我愛你。”說完,輕輕在柳玉瑩的嘴脣上碰了一下。
“你。”樂玉瑤暴跳起來,指著張楚說道。手背不停地蹭著嘴脣,好像沾染上了不潔的東西似的。
張楚忍住笑,說道:“我終於表白了,啊,真是舒服啊。”
下一刻,樂玉瑤猛地撲上來,張楚急忙閃避,兩個人在病房裡追打起來,張楚一邊逃一邊笑著,樂玉瑤卻是一邊追一邊罵著。
多問縮在牆角,看著兩個人的追打奔逃,撓著頭說道:“這樣都可以嗎?”
鄭凌波卻把水果扔過來,打著張楚,說道:“你就是想耍戲人家也用不著用這樣的方法吧?瑤瑤,狠狠揍他。”
樂玉瑤的速度再快也沒有張楚的速度快,他就像是一隻大猴子一樣,從自己的病**跳來跳去,有時候也會從鄭凌波的病**躍過去,每一次從鄭凌波的病**經過的時候,都要輕輕摸一下她的臉或者是偷偷親她一下,每當這時,必然會引來鄭凌波笑著的罵聲。
樂玉瑤氣得臉色越來越白,總是相差那麼一點點就追上張楚了,卻總是追不上,著急也不行拼命也不行,這就是差別了,兩個人的武功身手相差不是那麼一點點,而是很多。
追了十幾圈之後,樂玉瑤終於明白了跟張楚之間的差距,她的胸脯急劇起伏,警服下的波濤洶湧讓張楚看直了眼睛,引來鄭凌波的極度不滿,罵道:“你再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樂玉瑤卻挺起了胸膛說道:“張楚,你看清楚了嗎?”
“看,看清楚了。”張楚不是喘息的厲害,他甚至連粗氣也看不見,卻是饞顏欲滴,即使身邊有鄭凌波這麼一個大美女也遏制不住他對樂玉瑤的仰慕之情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樂玉瑤臉上帶著笑容,眼睛裡卻是凜凜的殺機,說道:“你看清楚了,還想看嗎?”
張楚馬上看了鄭凌波一樣,搖搖頭說道:“不想。”
張楚的回答讓樂玉瑤很是意外,臉色忽然變了,罵道:“你去死吧。”
“我不死,除非,你陪著我一起死。”
“你去死吧。”樂玉瑤再次罵道,又開始新一輪的追殺。
張楚再次奔逃,多問在一旁註意張楚的身法,這是青城派的《風掌》的身法,風掌,顧名思義,以靈動飄忽見長,使用者需要輕靈敏捷的身體,配上沉穩雄厚的掌法,才能制敵取勝,張楚已經把這套掌法練得純熟,這些天躺在病**也沒閒著,每日裡都在苦思冥想,這個時候把風掌施展出來,更勝出院之前一籌。
差的是,張楚現在只是身法還屬於風掌,雙手卻比量了一下風掌的招式,沒有施展出來,要不,以樂玉瑤的身體,怕是承受不起他的一掌。
鄭凌波和多問都在注意看著張楚的身法,表情漸漸凝重,心裡面在注意著學習,兩個人這才隱隱約約明白,張楚故意逗著樂玉瑤生氣,其實是在鍛鍊身體,看看自己的身手恢復的程度,鄭凌波看著張楚不停跑來跑去的身體,欣慰地笑了,張楚的武功精進的速度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追了半天之後,樂玉瑤再也追不動了,臉頰上面淌著汗水,胸脯起伏更大了,這一次張楚卻沒了看她的胸脯的興趣,而是低頭皺眉,想著心事。
樂玉瑤也知道了自己的失敗,她不追了,坐在張楚的病**,說道:“我今天不走了,就住在這裡,看你怎麼辦?”
張楚笑道:“你既然要跟我同床共忱,那也由得你。”
“哼。”這一次對著張楚的挑釁,樂玉瑤也不太生氣了,激烈的運動對於消除心裡面的火氣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