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還好吧?”張楚看到孟翰的眼睛掙得大大的,不由得笑了,刁侃道。
“還沒死呢。”孟翰果然是一條好漢,儘管捱了一刀,還是精龍活虎的。
“你才死了呢。”孟翰笑了,說道:“怎麼才來?”
“操,還不是給你籌手術費去了?”張楚說完了才說道:“哎,李佳斌呢?”
“面試去了。”
“這小子,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張楚不滿地說道。
“算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前途嘛。”孟翰倒是顯得比張楚還要大方。
“張老師呢?”張楚的心裡覺得有點不妙。
“拿了兩千元錢就急匆匆地走了。”
張楚嘆口氣說道:“好了,我籌到錢了,你放心養病吧。”他忘記了借錢的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時候的尷尬,只要朋友喊一嗓子,一定會即使來到。
張楚把錢交給孟翰的時候,孟翰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別告訴小蘭。”
“為什麼?”張楚幾乎當場石化。
“我不想讓她擔心。”
張楚頓時被他感動了,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她的。”轉身之後才想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處處為對方著想?
孟翰在醫院裡住著,每日都是張楚來看望他,到了晚上,由李佳斌和王樂兩個人輪換著照看。
他們已經畢業了,自然從學校裡面搬出來,張楚從姐姐那裡借來的五千元錢交給孟翰之後,再也不見他提起,後來的住院費用自然由孟翰個人負擔。
張楚在醫院的附近租了一個房子,每個月一千六百元,交了一個月的房租之後,他的手裡也沒錢了,那個房東還很不樂意,嘟嘟噥噥地說:“只有租半年以上才會租出去的,一個月,想都不要想。”
張楚氣得推著他走開,說道:“我就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只要找到了工作,保證在你這兒住上一輩子。”
張楚的心裡也很發愁,自己現在吃飯的錢都沒了,該怎麼辦啊?
就是孟翰把那五千元錢還給他,也是要給姐姐送回去的,總之,那筆錢不屬於自己,他趁著晚上李佳斌值班的時候來到街上找工作,找了一個晚上,卻沒人願意找他幫工,有人告訴他說道:“你等過了這個夏天才來吧,現在是夏季,正是學生放暑假的時候,難得有僱人的地方,等這些學生開學了就好了,一定會找到工作的。”
張楚不由得苦笑,自己真的 會等到那個時候嗎?就是人能等到那個時候,肚子卻不能等啊。薪水可以一個月一開,糧食卻是要一頓不少地吃的。
孟翰看到張楚愁眉苦臉的樣子,打趣道:“你呀,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什麼人敢欺負你呀?”
張楚這才笑道:“沒事的,你還要住幾天才能出院啊?”
“三天吧。”
“好啊,明天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嗯,去吧,是不是,你沒錢了?”
“有呢,你放心養病吧。”張楚砸吧砸吧嘴巴,滿嘴不是滋味啊。
第二天,張楚一口氣給三十幾家公司投了自己的簡歷,三天之後,卻沒一家公司給他打電話。
孟翰出院之後住在他的家裡,這一天,聶銀蘭來了,原來,孟翰久久沒去看她,這才透過電話找上了門。
她看到孟翰還在**躺著,不由得驚訝地問道:“你怎麼還不起床啊?”
孟翰笑道:“胃不好,做了一個小小的手術。”
“手術?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
“啊,是張楚照顧你的吧?”
“是啊,還有李佳斌和王樂,他們都出力了。”
“等你的病好了,我們請你的同學吃頓飯吧,表示一下感謝。”
“應該是這樣的。”
張楚見兩個人說的都是以後的事情,卻沒說手術費的事情,不由得有點著急,看在聶銀蘭是初次登門的份兒上,他坐在一邊沒說話,這房子還是他租的,孟翰也住的心安理得,半點沒有不舒服的。
張楚見兩個人聊得投機,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你們聊著吧我去睡覺了。”
“再坐一會兒吧。”聶銀蘭挽留著,張楚一回身,恰巧看到孟翰遞給聶銀蘭的眼神,一副很著急的樣子,馬上說道:“算了,你們慢聊,我走了。”心知兩個男女久沒見面一定有一些心地的話要說。
張楚累了一天,倒在**就睡著了,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看到聶銀蘭竟然在梳洗打扮,就知道她昨夜沒走,在這裡留宿了。
孟翰穿著睡衣出來,看到張楚,這才說道:“張楚,房子是你租的,多錢一個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