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玉瑤的話讓張楚喜出望外,他呆了呆,心想,幸虧樂玉瑤是一個女人,女人的心就是這樣的一陣風一陣雨的,讓人捉摸不定,時時刻刻都在變化,卻沒人能抓住變化的理由和方向。
樂玉瑤回頭沒發現怪物,奇道:“那個怪物呢?”
“嗯?”張楚摸了摸頭,說道:“咦,我也覺得奇怪啊,怎麼會不見了呢?剛才他還在這兒呢。”
樂玉瑤說道:“既然怪物今天沒有攻擊我們能夠代表以後不會來攻擊別人嗎?”
張楚搖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最好釋出一個訊息,如果有怪物攻擊,就用牛肉罐頭賄賂他,這種東西很喜歡牛肉罐頭的。”
“放屁。”樂玉瑤罵道,現在不但不可能釋出這樣的訊息,甚至連出現怪物的訊息也不能洩露出去,否則一定會引起社會大亂的,警察的職責就是維護社會和平的,怎麼可能會去推波助瀾呢?
張楚涎臉說道:“瑤瑤,你看,我們夫妻兩個這麼多天了,也沒時間親熱親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點私密的空間啊?”
看到張楚這麼著急跟自己脫離關係,樂玉瑤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個疑問,鄭重說道:“張楚,我警告你啊,不要跟我玩花樣,墓室裡面的東西是不是你拿走的?”
“不是,真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張楚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說道:“你看看,連一根草葉也沒帶出來。”
樂玉瑤看著他,嘆口氣說道:“我真的不想將來親手抓住你。”
張楚很真誠地說道:“我也不想站在你的對立面。”
“那我走了,以後再見吧,走到常德市的時候,記得去看看我。”
“抱一個。”張楚發出了請求。
樂玉瑤猶豫了一下,張開雙臂,張楚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在她的耳邊說道:“我會想起你的。”
“我也是。”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樂玉瑤艱難地迴應了一句。
兩個人的擁抱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鬆開手之後,樂玉瑤幫助他整理了一下有皺褶的衣服,讓張楚的心裡很溫暖,在一些細小的地方,女人比男人**很多,用她們細膩的方式表達心裡的感情。
張楚把洞口做了偽裝掩飾之後,兩個人走了出去,鄭凌波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等著他們,今晚還有一些月光,腳下的路很凌亂,大大小小的石頭和高低不平的路面給夜間行走帶來了困難,打著手電,走出十餘里之後,才在將臺鄉的街裡找到一家旅店。
樂玉瑤對張楚揮揮手說道:“好好休息。”
張楚趁著鄭凌波不備給樂玉瑤一個飛吻,換來的是她的殺了你的動作。
鄭凌波看上去情緒不高,到了房間,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讓張楚關上燈光,她拿出珠子,在黑暗的房間裡,竟然有了亮光,像是點上了蠟燭一樣,三顆珠子放在不同的地方,這個房間裡竟然跟有了燈光一樣明亮。
張楚大笑著拍拍手說道:“凌波,真是不錯啊,這一下咱們不用再為電費發愁了。”
“去死。”鄭凌波罵道,心裡面卻是洋洋得意。
她把那張羊皮拿出來,翻來覆去檢視,說道:“你說,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樣的祕密?”
張楚搖搖頭說道:“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最大的祕密,完全是在無意中發現的,天機不可洩露,如果,你捧著它一天到晚研究一定不會發現什麼的,這就是機緣。”
鄭凌波上前摟著他的脖子說道:“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張楚無奈地說道:“即使你知道了,對你不會帶來任何好處的,只要我知道了什麼,一定會跟你分享的,凌波,關鍵是,現在的一些事情處處透著神祕,不受我們控制的,這樣好了,等明天晚上,怪物來見我們的時候,再說吧,好像,他知道一些羊皮的祕密,這一張,不瞞你說,很可能是假的,我那張才是真的,因為我已經從中得到了好處,這絕對不是捏造就能掩蓋的,這個東西很神祕,它能帶著你到達一個神祕的地方,從那裡獲得神奇的力量。”
鄭凌波看他真的不願意說出來,把那張羊皮翻來覆去又看了半天,張楚從後面抱著她說道:“我們睡覺吧,做一回夫妻。”
“去,你去找樂玉瑤吧,今天你們不是親吻了嗎?”
“冤枉啊,我們就是抱一抱,哪裡親吻了?”
“啊,就是抱一抱啊,你摸了她沒有?”
張楚這才知道,鄭凌波這是套問他的話呢,你忙擺手說道:“沒有,根本沒有,那就是一頭母老虎好不好?我根本不敢那麼幹。”
“啊,如果,她不是母老虎,而是一頭母鹿,那麼,你現在就能把她吃了?”
“你別逼我了好不好?不管是老虎還是鹿,我都不會背叛你的。”
“哼,信你,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祕密,今天說不定也會被你騙了,你的謊話一套一套的,說的我都懷疑,在墓室裡看到的不是真的,而是你說出來的那些話才是真的。”
“我這不是為了脫身嗎?如果不是這樣,瑤瑤怎麼會相信我呢?”
“以後,你要取信於我,是不是也打算說謊話啊?”
“不會,我會欺騙任何一個人,絕對不會騙你的。”張楚舉著手發誓一般說道。
鄭凌波嘆口氣說道:“反正,你說謊話跟說真話沒啥區別,我只要求你,有什麼都說出來,你就是看中了誰家的小姑娘也要說出來,這樣,我還可以原諒你,如果,你欺騙了我,那麼,有你好看的,我不能殺你,就殺死我自己,這樣總行了吧?”
“你,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我對你的感情那可是蒼天可鑑啊。”
兩個人洗過澡之後,就先後睡去了,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親熱了,這些天的奔逃和抗拒,讓他們的體力精力嚴重透支,張楚說道:“以後,說什麼也不能做逃犯,太辛苦了,還是在監獄裡好,無憂無慮的,只要沒有牢頭的欺辱,監獄裡其實跟養老院,沒啥區別。”
鄭凌波對他的話沒有做出迴應,她睡著了,張楚反手抱著她,也睡了過去,他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過來,午後接著睡覺,不過,這一次他們才算找到做夫妻的感覺,一直為戀人真正的幸福努力著,直到天色暗淡下來。
樂玉瑤是黃昏的時候坐最後一班長途汽車離開的,她需要在固原市那邊換乘火車回到常德市。張楚和鄭凌波兩個人一直在揮手做著告別。
這一晚,是跟怪物約定見面的一晚,不過,兩個人等到零點,怪物也沒出現,鄭凌波沉不住氣了,一再問道:“你說,那個怪物真的能夠找到我們嗎?”
張楚點點頭,說道:“一定會的,說不定是有事耽誤了,你彆著急,他如果不來,我們也沒辦法找到他,還是耐心一點吧。”
到了凌晨一點,房門有人敲了一下,張楚飛快跑到門口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那個怪物。
張楚正要說話,怪物發出了噓的一聲,張楚知道有異,側身讓怪物進門,下一刻,猛然覺得眼前一黑,只聽到鄭凌波叫道:“怎麼啦?這麼黑?”
聽到她的聲音就在身邊,張楚伸手摸了摸,抓住了鄭凌波的手臂,兩個人的心中都是驚魂未定。
四周是黑漆漆的,沒有一點聲音,沉悶的可怕,眼前一亮,原來是鄭凌波拿出了珠子,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當兩個人看到眼前成堆的陪葬品之後,心中湧起的不是興奮,而是可怕,他們都猜到了,現在四周為什麼那麼黑暗了,只因為這裡就是怪物裝著陪葬品的那個戒指,他們就在那個神奇的戒指裡面,一種神奇的力量改變了他們認知的那個世界。
張楚從鄭凌波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他抱著她說道:“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沒事的,我保證,他不會害我們的。”
鄭凌波無心去欣賞那些價值連城的墓葬品,依偎在張楚的懷裡,說道:“真是可笑啊,我們下午就說,生在同一張**,死在同一個墓穴裡面,想不到,這麼快就變成現實了。”
張楚笑道:“我們真的死了,身邊有這麼多的陪葬品,也算是國王的規格了,你說,是不是很多人想有這樣的資格卻得不到呢?”
“你覺得,這樣的死法會不會很殘酷?”
“沒覺得,我如果不行了,你來殺死我好了,死在自己的女人的手裡,也是心安的一種方式,並且,很幸福。”
“我下不去手,還是你來殺死我好了,我會一直抱著你,你要等到我的身體涼透了才能放開我唷,不許提前把我扔了,要不,我會恨你的。”
張楚摟著她,讓她的腦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別說傻話了,要不,你睡一覺吧,醒來後,我們就回到剛才的房間裡面了,他就是想讓我們進來看看這些陪葬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