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在秦天背上得意洋洋,雙眼眨了眨,嘟著小嘴巴,望著秦天,等了半天也不見秦天有反應,他直接指向西南方向,最後終於忍不住伸出俏生生的小手捏了捏秦天的臉龐。
“我草!”秦天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伸手對著小腦袋就是一陣猛敲,同時腳下毫不遲疑直接往小傢伙所指的方向奔去。
小傢伙雖然不滿秦天敲打他可愛的額頭,但感覺著秦天如風一般的速度,小臉滿是興奮,小手拍打秦天的後背,隨後自己也爆發出一股靈力不斷的聳動秦天。
“小屁孩收起靈力,別推了,把你的重力都弄在我上身了,都快栽跟頭了。”秦天面色古怪,上身成傾斜狀,兩隻手張開,勉強保持著平衡,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小傢伙,惡惡的道:“想自己跑也可以,呆會兒就把你放下來,徹底讓你自己一個人跑!”
小傢伙臉色一白,雙手不由的勒緊了些,偏過腦袋望著那似乎無窮的蟲潮,頓時整個小身子一個哆嗦。
“那個道裂縫在什麼地方?還有你鬼爺爺是什麼階級的強者?呆會兒你帶我進入那座陵墓,有什麼機關什麼都要提醒我”
小傢伙一陣白眼,鼓起氣呼呼的小嘴,小手不滿的往前方指到,心中一陣嘀咕:“原來大壞蛋心中也是很害怕哼裝什麼英雄本王子才是真正的英雄”
“到了麼?”秦天呆呆的道。
小王子小腦袋如搗蒜般點下,雙眼一亮,掙扎著下來,他高興的衝秦天點了點頭,興奮的道:“到了!噁心的蟲子應該追不上我們了”
秦天臉龐僵硬,嘴角一陣抽搐,敲了他一下,道:“沒想到這裡居然是處絕地,到是你卻逃之夭夭了。”
那條裂縫就連容納一個小孩幾乎都十分困難,跟別說一個成年男子的身軀了。
小傢伙一愣,旋即探出小腿,整個人鑽入其中。
“哎呦大壞蛋卡住了我的腰呦”
秦天眼神一動,轉過身子,整個人趴在骨面上,耳朵緊貼其上,伸出手掌,收攏手指,對其試探的敲了敲。
“箜箜”
躍起身子,擄起小傢伙就向著前方趕去,夜空中只有點點星光,天地間一片黑暗,殘月如雪。
“這大壞蛋好黑好可怕啊”小傢伙身子發抖,望向一片漆黑的骨窟。
妖異的月光照耀而下,黑色雲霧在骨窟周圍繚繞,彷彿幽冥鬼氣,望之讓人心膽具寒。
小傢伙一陣倒退,一臉警惕的望著秦天,小手抵擋住秦天的大手,死活不肯竄進骨窟。
秦天逼迫著小傢伙向裡邊進去,但在臨近骨窟半丈距離時,小傢伙對著秦天手臂一陣抓撓。
傾耳而聽,“嗤嗤吱吱”陣陣刺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際,這裡邊不遠處似乎就是噬魂蟲的巢穴
“這些怪蟲都是冷血的,一旦進入睡眠,短時間裡不可能醒來,這下好辦了,小屁孩走進去吧。”秦天沉吟道。
小傢伙不情願的瞟了秦天一眼,萬分幽怨
“啊”隨著一道童嫩的尖叫聲,兩人蹦入白骨窟洞裡邊。
夜色漆黑,百丈白骨神象內部磷火幽幽,鬼氣森森,整個骨窟顯得格外陰森恐怖似一顆巨大惡魔猙獰的頭顱,它好似生命垂危正在其中掙扎不斷,而後時間似乎就定格在那一刻。
秦天揹著小傢伙從空氣中不斷的降下,那如同惡魔巨嘴一般的骨窟正當其下
“大壞蛋我回來了麼”小傢伙迷糊的睜開雙眼,小手輕輕揉搓著眼皮,放眼望去,眼前陌生的環境,令他全身一個哆嗦,蜷縮在角落裡,嘴脣都發著顫抖。
秦天臉上滿是震驚之色,無數的枯骨堆滿在其中,放眼望去,隱隱發覺這似乎是座皇城!
璀璨的珍珠燈,一直引路而去,每一踏步,腳下光芒四射,浩瀚的金色能量繚繞不斷,整要輕輕揮動雙臂,頓時整個大殿如同夕陽般霞光照耀滿幕。
沸反盈天的光芒盡數將兩人全身都照耀的輝煌金色。
“法則碎片”秦天伸出手接住飄蕩不已的法則碎片,頓時一陣奇異的能量滲透而來,一股暴猛的罡氣衝上筋脈,這到意志是以猛、快、狠、為準,排山倒海不在話下。
法則碎片如同沙粒一般的覆蓋大殿,形成一片金燦燦的海茫,大殿十分寬闊,每一寸磚塊上都瀰漫著法則碎片,整個大殿並不陰暗,相反倒顯得金碧輝煌。
“法則鋪地!”秦天很難想象這以前究竟發生過何等動天大事,難道許多強者盡數隕落了?
許多枯骨竟然千年都沒風化,有些甚至高舉戰戟戰意凜然,懾人心魄,真當英雄無比。
“咦”秦天心頭一動,眼神望向千年後還沒腐壞的鎧甲,不由的探出手掌緩緩觸控,心頭騰昇起一股尊敬的意願。
“惡賊惡賊在嗎你沒事吧嗚嗚快出聲”一道清脆動人的聲音傳入秦天腦海。
“你彆著急,我這就放你出來”秦天訕訕的摸了摸後腦,心頭騰昇一種暖意,多年來,他第再次感受到被人關心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隱隱的心頭暖暖的,臉龐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笑意。
一道光芒過後。
絕美的倩影旋即出現在面前。
一身緊身素衣,卻遮不住她的風華,絕美的臉頰浮現一抹醉人的笑意,令人心疼不已。
眼簾下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地,邁動婆娑身姿,嘴角掀起一抹嬌嬈的媚態,讓人魂牽不斷。
“惡賊”嬌媚的臉頰顯得迷醉人的心神,嬌柔的玉臂擁住秦天,也不管跳動不已的兩隻大白兔,酥酥柔柔的感覺,讓俏臉升起一抹嫣紅,楚楚的模樣好不動人,泣道:“我幾次感覺到一道道強大的能量,卻始終聯絡不上你,擔心死我了“感受到秦天不斷使壞的雙手,嬌嗔道:“嗚嗚你壞蛋”
俏目擔心的打量秦天全身上下,好半響,方才嬌喘一口香氣。
“天啦,這是法則碎片麼?”小妮子驚得俏目大睜,長長的睫毛忍不住忽閃忽閃的,俏手不敢相信的捂住惹火的嬌脣。
“是啊,法則鋪地,簡直讓人難以相信。”秦天望著上方的皇座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