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節政治手段(下)送走白圖珊公主,羅林四人深感此事有些麻煩。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因為大光明教會的察覺,威廉等人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輕舉妄動了。
薩德琢磨起枯萎的半島之金的問題。
雖然是枯萎的植株,但隨意丟棄也很可惜。
他打算加些東西,把這些枯萎的植株煉製成容器,等再入神廟的時候,盛放泥土和花朵。
看著薩德鼓搗起藥汁,羅林不由意識到,半島之金的加工可能就是在神廟內部的。
在那個充滿棕紅色土壤的位面空間裡面。
但能夠進入那裡的應該是水準很高的大光明教術士。
但用試管等物反覆蒸餾、分析、測量後。
薩德發現個奇怪的事情,半島之金的枯萎,似乎不是因為土壤的緣故。
一切資料和現象都表明,半島之金是種能量植物。
它應該是依靠那個位面空間發散出的特殊能量生存的。
如果要找到活體的植株,不僅僅要得到紅棕色的位面空間泥土,還得得到那個位面的“時空”。
“我波斯諸神個@@。
薩德哥哥,你管那麼多做什麼?總之活的死的都值錢。
泰西大陸那幫黑心商人不是說了麼,半島之金的花汁極其昂貴。
我們再進去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花汁都掃入我們的口袋。
除了用作給姐姐治病的,還可以高價出售。”
雷莉靠在軟綿綿的墊子上,雪白的小肚皮在舞娘服中若隱若現。
受傷的地方是心口,所以羅林挑了這身略顯暴露的衣服給她。
雷莉,你真是最可愛地人。
讓哥哥捏捏”薩德伸出手去捏雷莉的臉頰,雷莉笑眯眯地在薩德捏過來的瞬間從薩德兜裡夾了枚金幣出來。
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在自己地兜裡。
潘塔對著薩德煉製的瓶子讚不絕口。
作為獸人族最出色地商人,他對半島之金也是有些覬覦的:“我說老大啊,我說薩德啊。
把半島之金弄到手後,也請分給我的商店一些吧。
我可以配置一些源自神祕古老東大陸的祕藥。
譬如金槍不倒丸、大力回春散什麼的。”
踢羅林索性將三個人都踢了幾個跟頭:不管怎麼樣,也是他羅林少爺地手下,每天都談論這麼詭異的話題,有夠丟臉的。
半島之金那麼昂貴,竟然用來做下等**。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不能再忍,不做高階**賣給頂級富豪,他就不叫羅林!三個人嬉皮笑臉地爬回來,安撫羅林的情緒.在旁邊當隱形人的阿拉丁忽然在此時提出了個建議:眾人需要煉製更好的飛毯。
昨夜的戰役很明顯,是威廉一方擁有制空權。
潘塔不擅於驅使飛毯,他阿拉丁的本領也不足以對抗高階煉氣士,這才跑掉的。
威廉等人是剛來波斯半島,驅使飛毯地本領也不能算好。
但如果昨夜出現的是高階的波斯術士,恐怕他們利用飛毯對羅林等人進行攻擊。
就夠羅林等人手忙腳亂地了。
潘塔聽了有些臉紅,這還是他加入羅林的團隊後,第一次給大家拖後腿。
但好在他皮厚。
也只紅了那麼一下就夠了。
獸人族都不是很擅長咒語法術,雖然貓熊族是最靈巧、機敏地一族。
但也是因為傳承了太極之氣後。
行動敏捷罷了。
羅林並不反對。
他甚至還想更進一步煉製飛毯。
譬如將潘塔地太極之氣結合在飛毯中,這樣可以方便潘塔對飛毯的控制。
到時候只要潘塔分出少量地能量維持飛毯騰空。
就可以去集中精力做其他的事。
阿拉丁自告奮勇帶羅林四人去逛街找飛毯。
他對昨夜自己無力插手而感到羞愧,白圖珊公主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女性,他渴慕她,卻從來不敢奢望成功,可羅林四人的出現讓他感覺在情愛這條艱辛的路上,終於能夠看到些光明的景象。
殷勤地領著裝扮過的羅林四人出了旅社。
他帶著他們去了八格達城裡最大的鬧市區。
飛毯是波斯術士的必備品,更是大光明教教徒為了修習教旨而崇尚的凝神物品。
很多堂皇的店鋪中都有賣,甚至還專門有針對來波斯半島的泰西商人的店。
但只有波斯本土煉氣士才知道,哪裡的飛毯店鋪才是最好的。
真正的寶物,永遠隱藏在在位者不能觸及的民間。
阿拉丁穿街過巷,終於到達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巷子的角落。
這裡有一家店鋪,裡面有一個很老的波斯匠人在縫製著毯子。
那些毯子顏色凌亂,做工也很粗糙。
但上面的售價都是普通的波斯人不敢想象的。
阿拉丁虔誠地跟老工匠打招呼,表示自己要購買五張最好的飛毯。
“五張最好的毯?什麼時候外鄉人也識貨了?你這些金主能出得起價錢麼?”老匠人嘲諷地反問。
他上下打量阿拉丁和羅林四人,緩緩搖著頭,待看到波斯小舞娘裝扮的雷莉時,眼睛才爍爍放光。
“多少錢,你說吧。”
羅林不在乎錢。
反正能買就買,買不到就……總之他們四人出馬,幾乎沒有拿不到的東西。
“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老匠人不屑地撇嘴,隨意指點鋪子裡面的飛毯說:“這些飛毯都不錯,夠你們用的了。
你們挑五張就是。”
聽了這話,羅林瞅了瞅鋪子裡面的飛毯,他嘗試放出了些氣去試探,結果發現這些表面做工粗糙的毯子,的確比阿拉丁提供的那些好很多。
上面承載的氣息穩定,也很容易控制。
仔細瞧瞧,雖然顏色凌亂不堪,配比的品位叫人不敢恭維,可上面的古波斯咒符卻隱藏極深。
繁複得讓人敬佩。
見羅林有意從這些裡面挑。
阿拉丁慌忙上前,偷偷朝羅林擺手,指點了下鋪子的後面。
暗示他最好地東西都被老工匠藏了起來。
老工匠背上好似長了眼睛一樣,他諷刺了幾句阿拉丁後。
說出了一個奇高無比的價格。
“既然這個不爭氣的波斯小子肯吐露我地住址給你們這些外鄉人,想必你們也是能出得起大價錢的。”
老工匠豎起一根手指,很驕傲地說:“一萬波斯金幣一張飛毯。
而且付現金。”
付現金?羅林四人聽了很想抽他。
一萬波斯金幣,相當於一千金路易,這麼大筆錢一般人都是透過銀行轉賬或者是支付支票。
就算來波斯半島購物。
也都要放在大箱子裡面,沒有人會扛著這麼大箱子地金路易滿街走。
而且一張毯子一萬金幣,五張毯子就五千金路易。
根本就不是尋常人等能抬動的,就連雷莉手腕上、脖頸間戴的名貴首飾,也無法值這麼多錢。
大家身上到底有多少錢呢?羅林伸手從兜裡掏值錢的東西,這才發現錢到用時方恨少。
貌似所有的現金和裝飾物加到一起才一千金路易。
薩德壓根就沒翻衣兜。
他很窮,他所有地錢都拿去給女朋友治病了。
他的手插在褲兜裡面,目光四處搜尋,試圖發現個有錢人。
可以讓自己的牽牛花藤蔓對其順手牽羊一把的。
潘塔已經開始在周身執行太極之氣了。
獸人族中,很多都是傭兵,雖然他不是傭兵。
但對於傭兵的打家劫舍行徑也絲毫不陌生。
雷莉倒是很認真地考慮著如何付賬。
她摸摸自己雪白的小肚皮,蹦跳兩步走到了老工匠的面前。
跟他耳語了幾句。
結果羅林四人就見老工匠鼻血狂噴,雙手不停顫抖起來。
顴骨處也升起了紅暈。
“我說的是真的哦”雷莉笑得很天真無邪。
她在兜裡翻找著,最後掏出十幾枚波斯金幣,把它們放在老工匠地手上。
老工匠迫不及待地收下它們,屁顛屁顛跑向了鋪子後面。
薩德二話不說,立刻放出了風信草種子,追蹤老工匠。
羅林則臉色冷冰冰地問雷莉,她到底跟老工匠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啦。”
雷莉想抵賴,但手腕子立刻被羅林給抓住了。
她看著羅林朝自己冷笑,後脊樑骨立刻爬上冰冷冷的寒意,不由得解釋道:“我只是說,他便宜點賣給我,我就給他看好東西啦”好東西?!汗。
羅林、薩德和潘塔的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泰西大陸地漫畫。
漫畫中,清純可愛的小蘿莉站在怪叔叔面前,兩隻嫩嫩地小手捏住裙角,對面前流著長長口水地大叔說:大叔叔,要不要看好東西呢?好東西原來這麼值錢麼?能讓飛毯的價格從一萬金幣變成十幾金幣。
還是波斯半島閉關鎖國,連色情雜誌都不允許賣導致大叔們太飢渴了?羅林等人這廂正思考呢,波斯老工匠已經包著一個毯子跑了回來。
他帶雷莉進了旁邊地一個小屋子,雷莉面懷歉意地衝羅林三人眨巴了下眼睛。
薩德收回了自己的風信草,潘塔時刻準備著衝進去幫雷莉,羅林繼續冷笑著,笑得阿拉丁哆嗦不已。
屋外四個人米等多久,就聽裡面傳來了一道氣斬劈過的風聲,緊接著,蒼老的聲音念動起波斯咒語,再接著,好像是兩種力量相互撞擊,再再接著,就聽到了一聲“咦”?再再再接著,一個人撞在牆上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哇哦這張飛毯真美好。”
雷莉從屋內走出,手裡捧著一張華美的飛毯。
這張飛毯是墨綠色的,貼在她雪白的小肚皮旁邊,顯得更加神祕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