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羅莉控.四季花咖啡店在靠近直布羅陀海的西納半島上,很多房屋的外面都塗滿了海天樣的藍色。
它們跟建設房屋所用的白色石頭一起堆出了這美妙的顏色,為海岸邊的小城增添了不少動人的景緻。
作為跟克里特島接近的濱海小城,這裡的氣候一年四季變化都不大,因此遊客也很多。
城中很多人都是以開旅館、賣旅遊商品為生,相關的餐飲業也很發達。
走在城裡的美食街上,幾乎能吃到來自泰西大陸各國的特色食物……“閃開啦,拜託讓開下”在街上的遊客們聽著導遊介紹時,聽到一聲驚恐的喊叫。
他們回頭,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騎著單車,車上馱著兩米多高的匹薩盒子往這邊飛馳。
那些盒子捆綁得歪歪扭扭,讓人看了心驚膽戰,擔心它們馬上就會從單車上掉下來。
“你是白痴嗎?”斥責的聲音從另外的方向傳來。
遊客們看到街邊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中站起來一個相貌很英俊的青年。
那個青年擋在了飛馳而去的單車前,在遊客們發出驚呼的瞬間,單手把單車的車把按住,並借力將單車和少年給舉過頭頂,再從另外一側放下,消除了那些力道。
“謝謝、謝謝老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手剎不好使了。”
少年擦了擦額頭的汗。
“手剎壞了?”英俊的青年檢查了下,扭頭又衝咖啡館裡怒吼了起來:“你們是白痴嗎——”“好了啦,大家只是跟他開個玩笑。
新人來工作,好歹要給他個驚喜啊。”
一個少女從咖啡館探出頭來,甜美純真的表情吸引了一票遊客的視線。
這個少女手裡端著好幾個咖啡托盤。
跟雜技演員一樣穿梭在咖啡座中間。
她把客人們要地咖啡端到他們的面前。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少年。
少年負責把咖啡和飲品端給女性客人,還在女客人們地桌子上放上豔麗的薔薇。
搞什麼搞?這裡是咖啡館,又不是牛郎店!羅林被雷莉那裝無辜地表情氣壞了。
他鬆開手。
讓嚇呆了的少年把單車推回屋裡。
再將那些從城裡最好的店鋪訂購的匹薩放到保險櫃中。
本來,他在高盧帝國的南部買了一個小小地可愛莊園。
準備和雷莉生活在那種安靜偏僻的鄉村。
可雷莉這丫頭在打完那“最後一仗”後,感覺沒有喧鬧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於是她軟磨硬泡,讓羅林把那個莊園租給別人,然後帶著鉅額的支票和現金到亞平寧等地選址,準備開個小店。
“少爺。
你那麼自閉,應該跟更多人接觸才對。”
小丫頭如是說“臭丫頭,本少爺才不自閉呢。”
羅林沒好氣地辯解著,但還是聽從了小丫頭的折騰。
他很懷疑自己被薩德那個妻奴影響到了,不然怎麼總受自家小女僕的擺設呢?她是女僕耶雖然被自己吃幹抹淨了,可還是自己的女僕耶既然是女僕,不應該守她的本分,老老實實聽從自己地安排,讓自己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嗎?為什麼現在倒過來了?自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呢?羅林坐在露天座位的角落中。
氣鼓鼓的神情讓那些女客人們為之心醉神迷。
不可否認地,遊客也好,原住民也好。
很多來這裡的女性客人就是為了看這位羅林店長和那些帥哥服務生呢。
她們倒也知道羅林店長有那麼個可愛地小女僕,不過她們尚不清楚羅林和可愛小女僕之間地“姦情”。
“店長。
你還需要僕人嗎?”也曾有人這麼曖昧地問過羅林。
那一身暴露的打扮讓羅林看著就無語。
什麼嘛幹嘛穿超短裙來?難道她以為當了自己地女僕。
站在自己面前彎腰工作露出內褲的時候,自己就會撲上去嗎?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就算是雷莉那樣。
自己都不會有什麼舉動呢。
羅林撇嘴,對那種應聘者表示了最深的鄙視。
“少爺,你又在氣什麼啦?來,喝杯咖啡吧。
這是我最新調製的,看,上面的桔子瓣可愛吧。”
雷莉笑眯眯地端上一杯咖啡。
她用奶油和巧克力在咖啡上畫了個桔子瓣。
那精巧的紋樣讓很多女性顧客都很喜愛呢。
“你很無聊。
幹嘛招收那麼多店員?我們的生意有那麼火爆嗎?還有,你穿的這個是什麼服裝,做侍應生有很多衣服可以穿,你為什麼還穿這種超短的裙子。
還不如穿我給你買的女僕服呢。”
羅林對雷莉的一切一切都不滿意,簡直怨念到了極點。
“咦?不可愛嗎?我覺得很可愛啊。
我還以為少爺你會很喜歡呢。”
雷莉狗狗耷拉下腦袋,消沉的尾巴在身後掃來掃去。
她趁人不備,偷偷掀起了自己的超短裙子一點,把裡面的狗斑點內褲露了出來。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我穿這種嗎?我特意買了粉紅色的呢。”
小丫頭抱怨著。
***真活見鬼了。
本少爺在**說的情話,你這傻瓜就當日常用語來聽咩?羅林氣得真想把雷莉給捏死。
說雷莉笨吧,雷莉還真挺聰明的,學什麼像什麼,泡咖啡啊,操持店鋪的生意啊,都做得很好;說雷莉不笨吧,可有時候這小丫頭的神經線路明顯異於常人,思考的迴路跟遠古的某些大型生物一樣遲鈍。
“雷莉小姐,那邊的客人說要喝你衝地香草冰飲。”
一個男服務生過來喊雷莉。
他知道羅林是老闆,也感覺出羅林和雷莉之間的關係沒有主僕那麼簡單。
不光他,其餘的服務生也察覺出了這點。
但沒有人敢開口問。
大家最多是平時開開玩笑,但在羅林面前,都很尊敬地喊雷莉小姐。
“知道了啦。
是那個開旅館地大叔吧?嘿嘿。
我就知道是他。”
雷莉興奮地跑開工作去了。
羅林盯著在雷莉裙子邊上若隱若現的粉紅色斑點內褲,情緒百般糾結。
早知道她在這裡如此受歡迎。
就不該答應她來這裡開咖啡店呢。
羅林喝了口雷莉親手調製地咖啡,記起當初和雷莉在各地選擇地址後,終於把位置敲定在直布羅陀海岸邊上的這個小城。
這裡距離克里特島近,方便鮮花和水果的獲取。
在雷莉的強烈要求下,他羅林大少爺還不得不在買下的小店房間中開闢了個通往異時空位面地通道。
從那天起。
咖啡店的冰塊和雪花沫就是全城最新鮮的了。
還有那些“免費”寒帶小魚烤炙的簡餐,讓客人大掏腰包的同時還認定這很划算。
“有個魔法師就是好呢。”
羅林可以肯定雷莉心中就是這麼盤算的。
開了咖啡店後,他不得不每天跟頭疲憊的驢子一樣施展很多法術,從泰西各地和很多位面空間中弄來各個季節和溫度帶的東西。
不管雷莉需要什麼,他羅林少爺這個堪稱泰西大陸歷史上最偉大魔法師的人都得給及時弄來。
“我真悲慘啊。”
羅林心說白天做牛馬也就算了,就連晚上也不能翻身,這算是人過地日子嗎?“你哪裡悲慘了?這不是活得跟大爺一般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羅林扭頭,看到穿著渾身補丁衣服的託德站在陽光下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他身旁站著個表情很冷漠地少年。
那孩子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腰間有柄小小地匕首。
手指上地銅戒指看上去也有點貓膩。
“是用來放毒液的還是什麼?”羅林開口說了一句。
“呵呵,什麼都沒有啦。
讓他玩玩地。
過來吧,薩丁。
這位是羅林少爺。”
託德把少年揪到羅林面前介紹道:“他叫薩丁。
本來很好的孩子,不過最近到了反抗期。
所以性格有些乖僻。
前些日子。
我帶著他去巴黎那邊的傭兵工會接受賞金任務,結果這孩子一下子把任務目標都幹掉了。
害得我沒有辦法領取更多的獎金。
你知道。
活物更值錢呢。”
雖然聽上去像是抱怨,但託德眼中的得意之色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從分別後,他只給羅林、雷莉主僕來了不到十次信。
第一次信是分別半年多後,他從南方大陸發來的。
信上就說他撿到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準備把那孩子**成世界上最可愛的殺手。
剩下的就是一年前陸續發來的,內容中沒有太多其他內容,主要聊的就是小男孩喜歡用什麼手法,每次出任務都有什麼進步,最多一次效能殺掉幾個人之類的。
雷莉每次看到託德的信都很寒。
她搞不懂託德怎麼有這樣的惡趣味,就算是羅林也覺得託德的愛好很“獨特”。
“你這是炫耀麼?”羅林感到很不爽。
託德這傢伙真是有夠欠扁,能教出個厲害的小子也沒什麼了不起吧。
怎麼就喜歡到處去顯擺呢?真是討人厭啊。
託德哥哥”雷莉看到託德跟只得意的犬類樣在羅林面前搖尾巴,就朝託德撲過來。
少年薩丁冷冰冰地擋在託德面前,不讓雷莉靠近託德。
“咦好可愛的小孩子喔。
讓姐姐捏捏。”
雷莉用力捏住薩丁的臉頰往兩旁扯,在薩丁粉嘟嘟的臉蛋上扯出兩團紅印。
坐在附近的貴婦人打扮的女子見此就笑了起來。
“別、別捏我。”
對於雷莉表達親密的方式,薩丁顯然是非常不習慣的。
他躲閃著雷莉的爪子,說話有些口吃了。
羅林也好,雷莉也好,看上去跟託德的關係都很好,這讓他不知道如何處理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捏捏你有什麼不可以?別說你,就算是託德,她也照捏不誤。
羅林很不爽地把頭扭開了。
自己的女僕這樣囂張,真是讓人沒有面子啊。
薩丁看著蹦到託德身上開始**託德的“天真純潔”雷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
“託德哥哥,現在不會寂寞了吧?”**完託德的頭髮,雷莉在託德的耳邊小聲問。
“你這是什麼鬼問題啊?”託德瞪圓了眼睛。
“沒想到託德哥哥你是戀男童癖呢。”
雷莉很無辜地眨著眼睛,看著茫然不知何事的薩丁,又看了眼託德。
“吼”託德嘴巴噴火,把自己搞得跟只龍一樣。
他揪起雷莉的衣領,用幾乎震破雷莉、羅林和薩丁耳朵的聲音吼道:“我才不是戀男童癖!”戀……男童?是說自己嗎?薩丁一怔。
“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人喜歡我啊。”
少年薩丁喃喃自語,沒有看到託德那鐵青的面孔。
他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還沒有成熟的心智中留下了雷莉這句話的牢牢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