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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凶猛-----第十七節 BT彩虹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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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節 BT彩虹袍

第十七節 BT彩虹袍“羅莉控”的海盜們從自家的黑船上偷偷潛上了商船,又從商船打到了海鷹團的本船,充分發洩了心中長久以來的鬱悶,把那些昔日囂張到頂點的海盜對手拍成了肉醬。

赫伯特身先士卒,跟海鷹團的船長打得不可開交。

兩個人先用刀劍互砍,砍到彼此的刀劍都捲刃不能用了,便開始肉搏。

在卡薩布蘭卡,海鷹團的船長就吃過赫伯特的虧。

口上貶低赫伯特是漁民出身,但他手上絲毫不敢怠慢。

赫伯特上次砍傷他五六個兄弟,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才擋住了赫伯特的瘋狂進攻。

“史萊佩,你逃不掉了。”

赫伯特一拳把史萊佩揍倒在甲板上,眼中閃出嗜血的光芒:“殺了我的兄弟,你死定了。”

“託德,救救我!”史萊佩連滾帶爬從甲板上掙扎起來,他狼狽不堪地躲向旁邊,口中大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他看到自己其他手下都被赫伯特的人纏住,知道手下們沒救了。

那些海面上的浮屍,那些甲板上的死人都昭示了他的失敗。

甚至說,那三個教士死亡的瞬間,他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後果,只是不願意面對,不願意把海鷹團上百年的歷史結束在手中。

託德?為什麼覺得這名字很耳熟?羅林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

他迅速地跳上了海鷹團的船,在滿船亂斗的人中尋覓著。

他緊束自己的感知,在空氣中尋找元素的波動,但所有的跡象表明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元素攻擊的跡象。

史萊佩的手下都在跟赫伯特的人打,根本沒有人回頭看他。

“託德——”史萊佩躲開赫伯特的致命一擊後再次呼喊,“託德,我花了五千金幣!託德——救救我!我會再給你一萬金幣!託德——”他本來不比赫伯特遜色。

但此時赫伯特的人佔據上風,雷莉殺人比殺雞都快。

他已經被雷莉手上的鮮血驚到,整個人都無法集中精神對敵。

“沒有人會救你!史萊佩,你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罪有應得。”

赫伯特撿起地上的一柄斧子,咆哮著朝史萊佩砍去。

“是啊是啊。

你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

懶洋洋的聲音從海鷹團船艙中傳出。

一個身穿彩虹色補丁教士袍的青年男人從底下爬上來。

他看熱鬧一樣靠在欄杆上,衝被赫伯特追殺的史萊佩喊道:“再說你那五千金幣是僱傭我陪你這趟的。

你遭遇他們襲擊是意料外的事情。

我不會負責的哦~”“……”赤橙黃綠青藍紫。

羅林看著面前笑嘻嘻衝自己打招呼的教士,不由一怔。

普通的教士都穿灰色衣服。

級別高一點的,穿紅衣、白衣。

黑色袍教士多數是教廷苦修者。

身穿顏色混亂,補丁摞補丁的彩虹色教士袍,這人未免太詭異了。

“兩萬金幣。

回到島上就付給你。”

史萊佩倉皇間被赫伯特砍中左臂,登時血流如注。

“兩萬?你的命好賤。”

教士湊到羅林面前,不顧羅林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很悠閒地望著雙方打鬥。

“三萬,不,五萬。”

史萊佩都快哭了。

“五萬金幣?跟他打?”教士故作驚訝地看了眼羅林,很堅決地回答:“不幹。”

“十萬。”

史萊佩摔倒在甲板上,雙手伸向了教士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絕望。

“十萬可以幫你解決掉這幫海盜。”

教士指了指赫伯特等人。

“你……”史萊佩怒極雙眼暴突。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他吼叫著踢了赫伯特一腳,從商船甲板上爬起來,踉蹌地奔向教士的方向。

赫伯特硬生生捱了他一腳,倒退兩步,馬上又朝史萊佩追了過去。

史萊佩握住了連結兩船的鐵爪鉤索,拼命支撐著想爬回去。

赫伯特從後趕來,毫不留情地一斧子劈向他的後背,把他的胸骨敲碎,將他的屍體踹下大海。

“要我打他起碼得十萬零兩個金幣才可以。”

教士趴在船欄杆上,指著身旁的羅林,衝變成死屍的史萊佩討價還價:“當然,如果你實在給不起,十萬零一個我也可以考慮。

喂~你怎麼不回答啊,我還等著你還價呢。

喂~喂~~喂~~~”“……”羅林凝視著面前的青年教士,忽然出手去抓教士的手腕。

教士猛地閃身後退,很靈活地躲開了羅林試探性的招式,伸手摘下了繞在手腕上的銀白色小十字架。

十字架落入教士掌中,驟然變大,通體如劍,銀光四射。

教士笑容不變,手中光芒閃動,用十字架劃出芒星結界,封堵了羅林指尖氣線的攻勢。

“少爺!”雷莉一直忙於踢海盜們的屁股,每留意羅林的動向。

等她發現羅林的位置,羅林身邊已經出現了彩虹袍教士。

她見兩人動手,忙跑過去,亮出半月斬朝彩虹教士摟頭砍去。

“小丫頭,你好凶哦。”

彩虹乞丐袍教士十字架迸出寒光,擋住了雷莉的淡黃色半月斬。

“你要對我的少爺幹什麼?”雷莉站定,左手日輪祭出,氣輪顏色從淺黃漸漸變深,最後偌大圓輪形成了剔透的土黃色晶體狀。

沒有殺氣,但身手不能小覷,這樣的人留著實在太危險了。

不如……羅林在雷莉身後沉默片刻,忽然抓起雷莉往旁邊丟去。

他指尖揮動牽引,無數碧藍色水線從大海中翻起,點點冰狀結晶呈刺分佈,扎向教士的身體。

教士舉起十字架抵抗,銀色十字在空氣中揮舞,撲向他的水線、冰刺紛紛扭曲,彷彿撞在一堵看不見的氣牆上,噗啦掉落四散。

“殺氣好重!”教士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羅林,你為什麼總想殺人啊。”

他認識自己?託德?託德?還是很耳熟,為什麼呢?羅林一愣,手中的攻勢驟停,指尖控制的水線在半空中抖動,沒有再撲向教士。

那教士見此忙向後疾退,翻到了船欄杆外面。

羅林猛醒去追,就看青年教士坐在海鷹團本船救生艇上,已經砍斷了救生艇和本船連線的繩索。

“羅林,小丫頭——再見嘍~祝你們好運!麼~麼麼~麼麼麼~~~”教士似乎早有離開海鷹團本船的預謀。

他拎著幾個裝有金幣的袋子,衝羅林和隨即趕來的雷莉拋過來幾個飛吻。

“……”這傢伙腦袋秀逗了嗎?雷莉滿頭黑線地看著羅林。

羅林一臉陰沉,對彩虹補丁袍教士的無厘頭舉動無動於衷。

他看著教士驅船離去,十指氣息從凝結狀放鬆,讓控制的水元素都回歸大海。

就算追上去也沒有意義了。

這個教士的水平,不是自己能在瞬間解決的。

起碼不是在沒有啟動體內那個“開關”的時候解決的。

羅林陰沉著臉回身靠在欄杆上。

雷莉蹭過來,他才發現雷莉的臉頰上有一大片血跡。

伸手去抹察覺並不是傷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個舉動好像把雷莉丟到了甲板的血泊中。

“少爺,你沒事吧?你們認識?”雷莉笑嘻嘻地抹去臉頰上的血,好像對羅林剛才冷酷的舉動並不在意。

“不認識。”

羅林搖頭,腦海裡卻都是託德的聲音:羅林,你為什麼總想殺人啊?總想……這個詞彙說明他認識自己。

自己對他的名字似乎也有印象,可是,到底在何時見過他?印象中的亞平寧教廷,分明是陰暗詭譎的,並沒有關於託德此人的記憶。

是記憶缺失了嗎?搜遍腦海的每個角落,都沒有這樣的微笑。

在記憶中,天空和大地都是血色,昏黃、殷紅、煤黑……風很冷,吹打在臉頰上,會有凍結的感覺。

羅林沉默著,在雷莉手指的觸碰下跳出了沉思。

他一手握住雷莉柔軟溫熱的“爪子”一手掏出那截黑色檀香木,衝雷莉輕聲說:“我給你做個小魔法杖吧。”

“好啊好啊。

少爺,我先幫赫伯特他們把那幫壞蛋清理好!”雷莉眨巴著星星眼,笑眯眯地擦乾淨臉頰的血跡,跑去跟“羅莉控”的海盜們搞定戰場打掃問題。

就在羅林跟教士動手的時候,戰鬥無聲無息地結束了。

準確地說,在史萊佩死掉的時候,其餘的海盜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力。

赫伯特的人跟砍莊稼一樣砍著他們,把這幫橫行五海,根本不把海盜法典和人命放在眼裡的傢伙統統丟去海中喂鯊魚。

赫伯特望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弟兄們,很感慨地挨個抱了抱他們。

他按照羅林的吩咐,指揮大家撤離海鷹團的本船,重新回到商船上。

羅林在商船駛開一小段距離後,朝海鷹團的本船丟了一個火焰魔法卷軸,讓那艘船熊熊燃燒起來。

海鷹團的船很棒,但留下來目標太大,索性燒掉,反正到了高盧,他準備給手下這幫“羅莉控”大叔們買條新船。

海盜大叔們看著對手的船燒紅了半邊天,不由得吹起了口哨。

他們噼啪跺腳,有人甚至還拉起了商船的旅客們跳舞,表達自己的興奮。

剛才打架搞出的傷口都在流血,可這幫人都不管不顧,完全沒有痛感一樣。

“傷疤~~就是男人的勳章!錢財~~就是男人的慰藉!”赫伯特率人把財寶都搬回黑色海盜船後,恭恭敬敬地請羅林和雷莉回船。

行走大海十餘年,今天是他最揚眉吐氣的日子。

不僅僅劫持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票,還把積怨已久的對手給全部幹掉了。

這在從前幾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商船的人慶幸地看著羅林和雷莉下船。

今天赫伯特一夥人雖然搶劫了他們,但間接從史萊佩手裡救了他們的性命。

沒了命,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法花。

只是這年輕男人和小女孩太可怕了,出手就是人命。

海鷹團的人,幾乎都是他們殺的。

尤其是小女孩,活生生折斷了四個海盜的脖子,殺得滿手是血……感謝蒼天,你讓我們能夠活下來。

不過請再也不要讓我們遇到他們了。

旅客和海員們祈禱著。

羅林拉著雷莉的手走回黑色海盜船。

他身後的海盜們用低沉的嗓音唱著海盜之歌,劫掠來的財寶在他們肩上起伏作響。

天邊已有微弱的光亮透出,淡淡的紅色在海平線上閃動。

又一個漫漫長夜過去了,清晨即將來臨,繼承權比賽的第一站——高盧帝國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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