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起來,是耶的。莜蘺趕忙喝了水潤潤嗓子:“哥哥?”
“小蘺,手冢說你要當交換生的訊息是真的麼?”
這麼快就想要讓自己離開了麼?自己根本沒有和他說過自己要走吧?算了,離開是一定的了。“恩。今天剛剛知道的,正想和你說呢。”
“這樣啊,也好,冰帝的條件很不錯呢。對了,最近在青學怎麼樣了?”
“就那樣吧,和以前沒什麼變化。”其實變化很大呢,可是,哥哥,我又應該怎麼和你說才不會讓你擔心呢?
“是麼?”電話另一端的耶猶豫了一下,“小蘺,幸村想見你。”
“為什麼呢?”莜蘺透過滿天星看到了那盆矢車菊,花有些枯萎了,應該是因為自己最近沒有好好照顧它的原因吧。
“他沒說,可是小蘺,我看到他帶著你送他的項鍊。”
“或許是因為你的原因,他應該是因為愧疚吧。”莜蘺淡淡地回答,現在幸村已經不能夠再激起她心中的平靜的湖水了。
“可是直覺告訴我幸村不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才帶上你的項鍊的,小蘺,以前的幸村可能從來沒有看清過自己的心。”
“還重要麼?”莜蘺手一抖,矢車菊的花瓣就被扯了下來,“我說過很多次了,都過去了。”
“是麼?”耶向後一倒,躺在舒適的**,看著純白的天花板。這樣的小蘺感覺好陌生。那麼深厚的感情,說放下就能夠放下麼?
“哥哥,我困了。”莜蘺還是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選擇了逃避。
“好吧,好好休息。”耶也不說破莜蘺的目的,只是結束了對話。
掛上電話,手機就沒電了。莜蘺也沒多想,把它留在了窗臺,轉身進了房間。另一邊的手冢因為一直沒有收到莜蘺的簡訊,再三猶豫撥出了電話,但是聽到冰冷的女生在耳邊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電話沒電麼?放下電話,本就深沉的眼睛又暗沉了不少。
第二天,莜蘺一早就來到了校長室。
“校長,我願意去冰帝。”
“是麼?那真是太好了!那待會兒就出發吧,他們說越早越好呢。”校長笑得極度誇張。
“那麼我先回去整理東西了。”
莜蘺離開校長室之後,校長撥通了一個電話,滿臉的諂媚:“跡部少爺麼?事情已經辦妥了。”
遠在冰帝的跡部滿意地笑了。佐藤莜蘺,這一個月之後,我就會讓你姓跡部。
莜蘺整理了書包之後路過網球場時頓住了腳步。最近又開始了校內排名賽,每個人都格外的有鬥志呢。
“不進去麼?”不二拿著球拍出現在莜蘺身旁。
“不二,我要去冰帝了。”長長的頭髮遮住了莜蘺的神情。
“是作為交換生麼?”
“恩。”
“什麼時候回來?”不二看著莜蘺,很不捨呢。
“不知道呢,也許一個月,也許不會回來了。”像是靈魂出竅一般,對著自己的身體說著話。
“出什麼事了麼?”不二奇怪的看向莜蘺,她今天說的話很奇怪啊。
“不二,這件事情我不想說。”莜蘺抬頭,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不二。
不二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莜蘺。那麼憔悴,好像紙娃娃,風一吹就會倒下。嚴肅地點了頭:“現在就要走了麼?和他們去打個招呼吧。”
拉著莜蘺進了網球場,菊丸動作比較快,迅速抱住了莜蘺:“莜蘺是來給我們送午飯吃的麼?”
莜蘺硬是在僵掉的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我是來和大家說再見的,我要去冰帝一個月。”
“冰帝,為什麼啊?”
“作為交換生去的。”莜蘺從大家的臉上看出了不捨,心裡雖然悲傷,可是還是感受到了溫暖。看到一旁站著的,絲毫沒有想要過來道別的手冢,莜蘺的心又涼了幾分,因為淺川安奈,所以不願意和自己講話了麼?
“小蘺還沒有和手冢說過吧,快去吧。”不二善解人意的把人群中心的莜蘺推到了手冢面前。兩個人都是極其尷尬的神情。
“我待會兒就要去冰帝了。”
“恩。”
“那麼,再見。”莜蘺看著抬著頭的手冢,第一次覺得他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即使自己和他相距這麼近,可是還是有一種觸不可及的感覺。看了一眼手冢脖子上的護身符,莜蘺多少安慰了些,好在他沒有摘下,這就足夠了不是麼。佐藤莜蘺,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