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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龍馬君消失在拐角處,我不滿的在心中嘟囔。什麼啊,忽然出現又忽然離開的。
可在不滿又能怎麼樣?他說美國的四連霸、是武士的兒子、是越前,他的高高在上,他的光芒,他的驕傲完全有這個資格。
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努力跟上他的腳步,哪怕只能拉近一點點的距離。
他說,胳膊太彎。。。
我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減小手臂的弧度。
他說,大腿太直。。。
我微微下蹲。
他說,頭髮太長。。。
我把兩個長長的麻花辮兒綰了起來。
他說,屁股太翹。。。
我臉一熱。
“恩,差不多了。”原本消失的聲音突然又回來了,我又被嚇了一跳。
龍馬一上一下的扔著手裡的ponta,慢慢的向我走來,帽子沒蓋住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我奇怪的問他:“龍馬君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去買飲料了。”他漫不經心的說,隨手把粉色的ponta扔給我,自顧自的開啟另一個易拉罐。
“不小心買錯了口味,龍崎幫忙喝掉好了。”他看著我茫然的拿著飲料,這樣說。
我禮貌的謝謝他的好意,捧著沉甸甸的ponta,手掌觸碰著來自鐵皮的冰冷。
“龍馬君不上課麼?為什麼回來這裡看比賽?”
“龍崎教練有課不來,讓我來看看你的比賽情況。”
“哦。”
是這樣的嗎?奶奶果然還是很擔心我第一次上場,大家對我都是這麼不放心啊。
忽然之間,我對自己也不自信了。
我輕輕嘆口氣。
龍馬始終把他的側臉對著我,眼角看到我手心裡沒有開啟的飲料。陽光輕撫著他高挺的鼻樑,下巴的線條也很柔和,嘴脣輕啟:“你為什麼不喝?”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手被ponta捂的冰涼。“我在等它涼度退了啊。”
龍馬卻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沒放棄提問的機會,“為什麼要溫了才喝?冷冷的喝著才舒服。”
冰涼的東西,女孩子在某些東西快來的時候是不能喝的,這點龍馬君不知道。他就是這樣,不關心網球以外的東西。他就是這樣,不解風情。。。
“我。。。”我支支吾吾,忽然想起長谷川學姐喜歡說的一個名詞。我狂忍著血液湧上臉龐,不至於讓臉部血液撐爆而亡。
“我,大姨媽,要,來了。。。”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沒有了。
聽得懂麼?龍馬能聽的懂麼?當初長谷川學姐給我解釋了很久,我才明白“大姨媽”的含義。
“噗!”龍馬吐出一口黑水,驚詫的看著我,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線條明朗的臉頰不知道是被搶到、還是害羞而微紅。
他拽拽嘴角:“不能喝就算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龍馬的表情,說不出來的彆扭。
原來,他知道那個詞的意義。
我以為他是生氣了,低著頭沒敢吭聲。
誰都沒有動,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風在吹、樹在動。時間就這麼靜止在了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