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櫻乃被我選作單打三的這件事,在網球部裡頭傳的沸沸揚揚。
一個一年級的陪練被安排在“單打三”這麼重要的位置無疑是“自殺行為”。
幾乎所有的人都像是串通好了的,都站在了“反對”的立場上,勸我在二年級替補中重新選一個。甚至有的人懷疑櫻乃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巴結上了我。
甚至櫻乃也自知實力不足,難當大任,多次向我請辭。
但固執的我,任憑几個“資深元老”苦口婆心的勸服,我堅持自己的立場,雷打不動。
龍崎櫻乃,單打三。
無可捍動!
田中部長聽說了這件事,當即就驚了。抗著菜刀就從家裡“殺”了過來,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田中要挾我重新考慮。
我說,我重新考慮的結果,就是比賽名單不變。
田中見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轉。墊著小腳一溜煙兒跑走了,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加藤教練。
加藤教練聽完了事情經過,沉默了一會兒,說,只要結局是勝利,單打三是誰,並不重要。
得到“女皇”的聖旨,我得瑟的跟什麼似的。一路賊笑的送田中部長回家。
田中部長也不再說什麼,一路上只是唉聲嘆氣。
所有人都不明白,我究竟是為什麼,讓一個一年級的上正式的比賽。
我只是笑而不語。
----
比賽如期而至。
頭頂上僅有幾縷殘雲飄過,陽光毫無遮掩的灑落下來,晃得我的眼花。
因為和將成中的比賽在上午,下午是不二他們和冰帝的對決,時間被錯開了,所以不會出現上次去錯場地的失誤。
我以代理部長的身份,帶領眾正選透過檢察關卡進入比賽場地,櫻乃因為個字最小被擠在了隊伍的後面,小小的身材穿著田中的正選隊服顯得寬大又滑稽。
場外。
一股溫柔的目光和我的眼神交織,不二穿著天藍色的休閒外套,裡面是深藍色的背心,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白色的墜飾,看起來很精神。他身邊還站著桃城、菊丸、菊丸的小女友還有一個收集資料的。
【周助,很準時啊。
【恩,亞夕帶領的比賽一定很精彩,不希望錯過。
我在手機鍵盤上啪啪啪打著“謝謝”字型,然後看著螢幕上亮著“傳送成功”。。。
休息了幾分鐘,把雜物什麼的都收拾好後,比賽開始了。
雙方隊員握手。
麻生芽衣的笑容在陽光下充滿著危險的氣息,像巫婆一般衝我伸出罪惡的“爪子”。
“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們能撐到單打二。”
她顯然是知道了我把櫻乃安排在單打三的事,我哼哼兩聲,把手也送了上去。象徵性的握了兩下,鬆開。
“通常情況下,我會說‘單打三的時候我們早就贏了’。”
“……”
“可我偏不說。”
我嘴咧的弧度特別大,笑的很燦爛。我輕輕的、不留痕跡的揉了一下鼻子,看著麻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
“東京都大賽女子組決賽將於20分鐘後開始,請雙方雙打二號選手做好比賽準備。”
賽場上一個胖老頭拿著一個無線話筒聲嘶力竭的吼著,粗狂的聲音從音質不好的音箱裡頭傳出來,夾雜著細碎的雜音十分難聽。
聲音驚動了樹上的鳥兒,小鳥兒呼哧呼哧翅膀,拉了一坨屎,飛走了。
我,孤零零的坐在教練指導座上,面前就是網球賽場,賽場廣袤無垠一望無際,沒有任何人,我心頭湧起一絲莫名的寂寥。
加藤教練剛剛跟我通了電話,家中出了點兒事,來不了了。我兼任代理部長、代理教練。。。
一場對手異常強大的比賽。
一場一年級做單打三的比賽。
一場沒有部長、沒有教練在的比賽。
長谷川亞夕,你該怎麼贏?
……
(小絡子:唉唉唉,放假了喵,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