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飛鳥劣還想去女網,一副頗為難的樣子。
“好啦,就這麼說定了吶,走吧走吧。”我不由分說的拉著飛鳥劣往男網的體育場走。
熱情的告訴她網球部有好多型別的帥哥,冰山型的部長、溫潤型的大石、可愛型的菊丸。。。不介意給她扯紅線。
飛鳥劣哭喪著臉,承受著我的“熱情”。
正說著,一個“沖天炮”式髮型的男生,垂頭喪氣的從網球部走出來,我拉著飛鳥劣上前打招呼。
“沖天炮”看了我一眼,敷衍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繞過我走了。
我嚇了一跳,桃城武這是怎麼了?對我這麼冷淡。
飛鳥劣扯了扯我的衣服,指著桃城武的背影,小聲的對我說:“朋香,我見過他。”
“啊?”
飛鳥劣揉了揉圓嘟嘟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他今天早上騎腳踏車轉到了我吶,胳膊這裡還有淤青呢。”
她擼起袖子,露出小細胳膊一處青色的淤青,可憐巴巴的給我看。
我無奈的笑笑,原來飛鳥劣就是害桃城武遲到的那個小妹妹。
進了球場,手冢和乾在打練習賽,其餘的隊員站在鐵欄外。
賽場上,兩個熱血青年在陽光下揮灑汗水。
茶色的發在空中飄逸,手冢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是英氣、挺拔、冷靜。不管是零式削球、手冢領域,一絲不苟的手冢國光總能做到完美至極。
飛鳥劣不喜歡擠到臭烘烘的男生堆裡,找了一處較偏僻的角落安身,她掏出照相機,“咔嚓、咔嚓”照了兩下。
我雙手抱胸,靠在樹上,眯著眼睛看手冢和資料乾的大戰。
賽場上的乾,推了推“招牌眼鏡”,無比平靜的對手冢說,“真想嚐嚐登上最強寶座的滋味呢!”
我分明看到手冢的嘴脣動了動,他的臉上從來沒有波瀾。開心不笑、傷心不哭。“表情”這個詞語和他完全掛不上邊兒。
可此時,我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想要得分的堅決。
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
我錯過了什麼?
現在手冢和乾貞治在打排名賽,選舉參加關東大賽的八名“正選隊員”。
乾貞治之前一直以“助教”的身份在網球部,現在恢復了正選資格,擠掉的,就是。。。
我看向桃城武離開的地方,想起,桃城武受挫的表情。
原來,桃子輸掉了。
原來,桃子在正選中被除名了。
原來,桃子無法和大家並肩作戰,拿下關東大賽冠軍。
……
(小絡:《網王戀熊殿》已經和大家見面第三十天了,感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援。【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