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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我真沒看錯你。你就是個人才,接個吻也能崴著腳。”田中部長無奈的走在我旁邊。
“唉,我怎麼能知道嘛,人家是第一次啊。”扭捏。
由於腳踝還一陣陣的發酸,我走路都得一拐一拐,扭著屁股。
田中部長擔憂的問我:“長谷川的腳真的沒問題嗎?用不用抹點兒藥膏。”
“放心吧。”我摟著田中部長的肩膀,晃晃右腳,“這點兒小傷,明天也就好了。”
田中的肩膀很瘦,但是很結實,都是小肌肉。因為距離貼的近,她的橙色短髮時不時的掃著我的脖子。
不二就比我強壯多了,後天打完吊水就可以回來了。
我還答應不二送便當來著,給他做什麼好啊?老母雞?那好像是坐月子。牛鞭湯?那好像是補腎的。。。
走著走著,田中部長就停了。
田中部長怔怔的看著前方,慢慢吐出幾個字。
“麻生部長?”
誰?部長?
田中不是部長嗎?
我奇怪的順著田中部長的目光望去,有一個穿著江城附屬的女生,穿著緊緊蓋住臀部的制服裙,踩著優雅的貓步朝我們走來。
太陽的光,忽閃著七種色彩,周圍的雲朵被強烈的陽光燒化,消失不見。
麻生芽衣的笑容在陽光下,如同花骨朵一樣美麗中透著邪惡。
“嶽奈子,好久不見。”麻生芽衣波瀾不驚的衝我身邊的田中部長打招呼。
田中勉強笑了笑,“是啊,快半年了。”
“嶽奈子現在是部長了吧。”麻生走到我們面前,我聞到她身上,一股類似於花香的香水味。
“我放棄了訓練的時間,剛才去網球部看了一下,結果讓我失望了,嶽奈子帶領下的網球部和以前一樣,死氣沉沉的。”
什麼意思?這個麻生什麼的之前是在青學嗎?
可她現在穿著江城附屬中的制服。
田中部長扯了扯嘴角,“芽衣走了以後,我們網球部的戰鬥力大不如前了。不過。。。”
說到這兒,田中得意一下,她親切的摟著我的脖子:“幸好,有長谷川亞夕的加入。”
麻生芽衣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漂亮的大眼睛慵懶的眨了眨,嘴一撇。
“長谷川亞夕?哼,這麼瘦弱,能接我三球嗎。”
“什麼!?”我心中一顆小火苗在躥燒。
一般看輕我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不二裕太就是一個好例子。
麻生輕蔑一笑,豔紅的櫻脣彎了一個弧度,臉頰還有兩個小梨渦。
“一群我當年的手下敗將,和你們比決賽,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田中部長的眉毛抖了抖,臉色相當不好看。
“田中部長,快走吧。這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傢伙,嘰哩哇啦的。我一句也沒聽懂,再這樣下去,別人會不知道她是精神錯亂,還是她出門忘吃藥。”
我拉著田中部長,甩給她一個屁股。
一扭一扭的走了。
“喂!你這個臭丫頭,什麼意思!”身後的哪位不高興了。
我一直往前走,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獅子不會因為狗吠而回頭。田中部長,再不走,小狗就要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