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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裕太不屑的撇撇嘴,他忽然注意了我拿球拍的手,眉毛一皺:“你不是左撇子嗎?為什麼會用右手?”
噶?右手!!!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龍馬sama是左撇子的噻!!!
“你在挑釁我?”不二裕太音調提高,明顯的不悅。“你是想說,及時是用反手,你也能贏我。是嗎?”
“……”孩子,你想多了。
旁邊的幾個小鬼早就大氣都不敢喘了。
“你怎麼不說話?”不二裕太那雙像x光線一樣的眼神,掃描著我,似乎要看透我的內心。
“咳咳。”我清清嗓子,“你還差得遠呢。”
“什麼?”不二裕太的眉毛皺的更緊了。
娘來,我這樣一說,不二裕太不是更會以為我在挑釁他嗎?算了,以為就以為吧。老孃豁出去了。
“你,和不二週助,誰會更強?我很期待。”
不二裕太果然一聽到不二週助的名字就發怒了,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不悅。
真是個臭脾氣的小子。
“你還要在裝下去嗎?”觀月初不知道為什麼,不再教練席上看比賽,卻出現在了這裡。
“觀月?”不二裕太顯然也很吃驚。
觀月初走到裕太旁邊,從裕太手裡接下拍子,指著我,出其不意的一撩我的帽子。我頭上的棒球帽被一把撩開,掉落在我的腳邊。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鐘。
我長長的馬尾失去了帽子的遮掩,無力的垂了下來。
“長谷川亞夕。”觀月初念出了我的名字。
他都知道了,老狐狸的智商還真是不容小覷的。
“呀,被你發現了。”我陰森森的說,“你說,我要不要殺人滅口呢?”
觀月初邪魅的笑著,並沒有被我嚇到。
裕太卻有一種被人耍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他都是在對牛彈琴,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越前龍馬。
“夕姐姐。”櫻乃害怕的拉著我的手。
我把櫻乃拉到身後,讓她呆在最安全的地方。然後大義凜然的說:“老狐狸,如果你要揭穿我,儘管去好了。”
“no,no,no。”觀月初衝我擺擺手,含嫣一笑:“剛才,你的預言很準,我想,你網球技巧也不會太弱。我期待你和裕太的比賽。”
朋香和櫻乃有些吃驚,這麼好的告密機會,觀月初為什麼不好好利用。
我對觀月初心裡的小九九是一清二楚,對他沒有好處的事,打死裕太,觀月都不幹。
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
“觀月君,那我們就說定了,你不揭穿我。我和裕太打一場,即使贏了,也不能揭穿我。”
“當然。”觀月初爽快的點點頭。
“很好!”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剛才你說的話我都錄了下來,不久的將來會作為呈堂證供。”
觀月初對我這個行為倒是吃了一驚,但也沒說什麼。
“等等!觀月,我不要和這個女人比賽!”
裕太跳了出來:“越前龍馬是美國的‘四連霸’,青學單打前三,已經夠資格做我的對手。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女人算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他說我什麼東西!!!!!
觀月初安慰的拍拍裕太的肩膀:“裕太,來日方長。”
“不要,和這種奇怪的人比賽,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我這小暴脾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如果你不想和我比賽,完全可以棄權。不二。。。弟弟!”
我故意加重“弟弟”兩個字。
不二裕太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毫不客氣的回瞪。
長谷川做人的宗旨:敵強我強,敵若更強,我就扣牆。
“你會後悔的。”不二裕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你以為我怕你嗎?額頭弄個十字架就敢冒充基督教,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和你翻臉了!!!!”
躲在我身後的一年級們,紛紛翻了白眼。
“雙打一比賽結束,6:7,聖魯道夫獲勝。10分鐘後進行單打三號比賽。”
觀月初拖著下巴,微眯著眼睛:“6:7嗎?菊丸和大石能撐到搶七局,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
朋香抱著櫻乃哇哇大叫:“我是不是聽錯了?青學的‘黃金雙打’居然輸了,怎麼可能呢???櫻乃,我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的!”
我把球拍收好,揹著網球包,扔給觀月和裕太一個背影。
“這還不容易嗎?老狐狸只要讓聖魯道夫的人專攻耐力不強的菊丸學長,菊丸學長撐不了兩局就會不支。勝利不是遲早的。”
觀月初一愣,被我說中了。
“老狐狸?哼,我喜歡這個外號。”(小絡:我哩個去!)
我就是不想看大家輸掉比賽失落的表情,才跑出來的。
一離開危險區,櫻乃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夕姐姐,那個觀月初為什麼答應不揭穿夕姐姐?”
“如果他揭穿我,龍崎教練一定會派手冢或隆打單打三,如果真的讓手冢上,裕太贏得相對就會費些力氣。我就不一樣了,從體力、力量上來說,女生都是不如男生的,裕太的勝算會更大。面對兩個選擇,老狐狸當然兩者選其輕了。”
“那……學姐贏了,觀月初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學姐嗎?”
“所以我才告訴觀月初,我錄了音。到那時候,他要是揭穿我,我就把錄音放出來,大家同歸於盡。”
“那……學姐真的錄了音嗎?”
我心虛的把長髮盤了起來,藏在帽子裡:“反正比賽就要開始了,管他錄沒錄,快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