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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想去翻看手機,橘杏一定會打電話問我在哪裡。
那些單純的童年裡,手冢永遠對著所有人放冷氣,大石永遠這個不可以那個不可以,龍馬永遠差得遠,菊丸永遠笑在在大家身邊,桃城武永遠和海堂吵不完的架。
但是,我們都不是孩子。
一直很懷念第一次集訓,在夕陽下,大家一起聚集野餐的樣子。
那時候,真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一邊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情,連眼前的東西都沒有看到,憑空撞上了一個人。
我剛想要道歉,卻被那個人一攬入懷。
那個溫暖又霸道的胸懷,讓我忘記了自己。
“跡部景吾,放開!”
說抱就抱這是什麼破習慣。
“為什麼不去看本大爺的比賽?”
“……”
“說話。”他低聲吼道。我的沉默激怒了他。
“因為,我要離開了。”我笑著說,
跡部景吾鬆開我,怔怔的直視我的眼睛。是在用他的敏銳洞察力,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謊嗎?
“因為不二週助。”他眼神微痛。。。
“不。因為我自己。”
我告訴他,我要去美國治療肩膀,然後去中國打網球。
沒錯,答應了。我答應了宮本野的要求,去中國。
在哪裡,我可以讓我的肩膀得到更好的治療,可以讓我的網球技術更上一層樓。
跡部景吾的眼神,隨著我的解釋慢慢複雜。
我沒有告訴他,最主要的原因,想要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裡因為我鬧矛盾的,兩個,少年。。。
“別鬧了,你的肩膀本大爺幫你治,美國有什麼好的,色鬼、酒鬼一堆。”他笑的牽強,我知道他很清楚,我決定的不會改變。
我想要離開,卻發現手一直被他緊緊地握著,大有這輩子不鬆開的意思。
“跡部景吾,這世上那麼多女孩,幹嘛非要喜歡我。”
“世界上女孩很多嗎?可本大爺只看到你一個。”
“……”
“那麼一定要走嗎?”
“一定。”
我儘量自己看起來更嚴肅:“我們都不是小孩子,要為自己的事情負責。”
“哦,原來你想讓本大爺負責,好啊。”
“……”我惱了,這傢伙怎麼越來越不像話。“懶得理你。”
我甩開他的手,氣哼哼的離開。
這是一個陌生的街道,四周是各式各樣的便利店,掛著他們的門面招牌。偶爾會路過幾輛車,都朝著家的地方滿滿飛馳。
但是有一輛車好像有點不一樣,遠遠看去好像是一輛老舊的麵包車,大概是年代久遠,軲轆和地面接觸發出詭異的刺耳聲。
近了、更近了。。。
駕駛員技術不行,車子東倒西歪,撞翻了路上的磚頭、扭曲了路燈的枝幹。我以為那輛麵包車會轉彎,沒想到直衝我們用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不!
不是我!
是衝著跡部景吾!
麵包車越來越近,我好想看到駕駛這輛車子的少女,笑著邪惡的容顏,像怒放的罌粟花。
她似乎是瘋了,幾乎是用盡生命的踩著油門,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車子開的飛快。
“跡部景吾,你去死吧!”
尖銳的嘶喊,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
沒錯!
我聽到了。
是她的聲音,她回來了!
是她!
受傷的人太多了,不可以,不可以再讓人受傷。
一個綠髮色女孩用更快的速度,推開站在原地的跡部景吾。
“呲————砰!!!!!!!”
翻天覆地的刺耳撞擊聲,震碎了一個少年的心。
我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在地上滾幾圈,眼前一片猩紅。
世界都被染紅了嗎?
為什麼。。。
都是那可怕的紅色?
“長谷川!長谷川!”
是誰。。。
誰在喊我。。。
“哦,天哪!!!亞夕!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你要衝過來為什麼!!”
耳邊的凌亂讓我很難受,呼吸也變得困難,身體的各個部位沒有一點知覺。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嘈雜的聲音,伴著210急救車趕來的哀鳴。。。
我要死了嗎。。。
這次真的結束了。。。
不對,跡部景吾,老子是為了你死的,你得給我燒紙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