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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的坐在**,面朝著窗戶。讓腳離地,腳尖碰腳尖。房間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橘杏死活不願意讓我再出去幹活。
外面的陽光有點兒刺眼,照到我的身上,冰冷沒有溫度。
“篤篤篤。”
寢室的門被人敲響。
終於要來了嗎。。。
我吐口氣,沒有回頭:“請進。”
門被推開,我不回頭也知道是誰:“神教練,今天早上給你們添了麻煩,很抱歉。”
所以,現在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
“神教練”走到我身邊停下,一股好聞的女士香水味撲鼻而來。
我正在奇怪,旁邊的床掀了下去。
“哦呵呵呵,我才不是那個整天板著臉的老頑固。”華村教練捧著臉,對我笑的笑容燦爛。
漂亮老師的臉蛋又貼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好像在鑽研我什麼:“是一塊很棒的材料,不管是揮拍、是速度還是精準的控球力,我真想把你好好改疼愛,哦呵呵呵。。。”
“我。。。”
“說實話,早就看不慣神那個唯我獨尊的模樣。你今天真是給我出了口惡氣,看到神不高興的模樣。哦呵呵呵。。。真的好喜歡你這個小女生~~~”
華村教練每次說話總喜歡貼過來,最後索性抱著我的胳膊,像小貓式在我身上直蹭:“來我們城成湘南吧,長谷川同學哦呵呵呵。。。”
“這個。。。”去城成湘南?
去城成湘南的話,是不是就離開了青學,離開了大家。。。
“對了,差點兒把他忘了。”華村教練好像想到了什麼,朝門外喊:“進來吧,宮本先生。”
宮本?宮本是誰?
一個白頭髮的老人走進來,面帶笑容。華村教練起身,很恭敬的向他行禮。
“你是那隻?”我看著這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託著腮問。
華村教練給我們做互相介紹:“這位是亞洲網球盟的指導經理,宮本野先生。專門在中國、日本、韓國、朝鮮尋找有資歷的網球手。如果被他看中,邀請到中國參加球技深造,有機會和知名網球手進行比賽。可以打出東亞、打出亞洲,甚至站上網球界的頂峰。”
宮本老人笑容滿滿,臉上的皺紋拉得很深,伸出手似乎要和我握手:“長谷川同學,我們見過面的,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老人家。”
見過面嗎?
我端詳了一會兒這個老大爺,搖搖頭:“不記得。”
宮本野哈哈一笑,忽然讓我有種笑面虎的感覺:“不記得也沒有關係,都是很久前的事了。但是我可是看過你很多的比賽,對你的資料也有一定的分析。找到你可真是不容易,本來聯絡的是龍崎教練,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生病住院,我就只有拜託華村教練引薦了。”
“納尼。。。”
怪不得龍崎教練指名要讓我,來這個青少年選拔組。
“麻生你還記得嗎?她那天特意跟我一起來看你和冰帝的比賽。她現在在我這裡訓練的很好,前不久還拿了冠軍。”
“哦!我記起來了!”我一敲腦袋,“是在那次去看麻生芽衣的病房外,你和麻生的爸爸還有另一個男的在交談。”
“沒錯。”
然後我就糊塗了,“你研究我的資料幹什麼?我不是把麻生打敗了嗎?”
華村教練恨鐵不成鋼的,用肩膀拱了一下我的後背,小聲的在我耳邊說。
“笨吶,當然是打算把你也挖到中國咯!如果不是宮本先生說只要女生,我就把我們城成湘南的成員全都推薦去了。”
我看著宮本野的笑容,好像明白了過來。
把我挖到中國去?
和麻生芽衣一起。。。去中國。
。。。中國。。。
好熟悉的一個字眼。。。
我。。。要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