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沉默。。。
這種時候,不沉默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跡部景吾久久得不到答案,微微一笑,鬆開了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心裡大概還放不下那個人。不過,沒關係。反正你現在和不二週助分手了不是嗎?我跟他公平競爭好了。”
銀頭髮的少年緩緩垂首,紫色的眸子中似有淡淡傷涼。但那抹黯然只是存在一瞬,繼而就像落入湖面的石子,不見蹤跡。
他手插在口袋裡,眸下一淌流光似水。
“走吧。”
“去哪裡?”
跡部景吾越過我徑直走到房間門口,人已經踏出去的時候,轉頭來一句:“今晚有為手冢做的歡迎儀式,你不會錯過吧。”
“哦。”
給手冢的歡迎儀式?
納尼。。。?!
**
歡迎儀式搞的很隆重,房間刻意裝扮過,房樑上掛著拉花、彩旗。還有演唱、有雜耍、有魔術、有滑稽秀。。。等表演。
因為屋子裡都是男生,一群少年們堆裡出現我一個女生也很拘束,我就和橘杏、櫻乃、朋香趴在門上的玻璃偷看。
“哇,唱的好棒。原來立海大的人唱歌也不賴嘛。”朋香花痴的扒著櫻乃的肩膀,犯花痴。
橘杏戳戳我:“夕姐姐看看看!不二哥在表演魔術!”
“不要推我,我看到了啦。”
龍崎櫻乃看到我紅臉的樣子,她的臉也紅了。估計是想到了剛才跡部景吾抱我的樣子,她幾番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想問我和跡部的關係。
“夕姐姐你不要東張西望,快點看啦。”
“知道了知道了。。。”
橘杏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激動,使勁兒推我,我整個人都趴在門上。
“吱啦——”門發出了開啟的聲響。
我低頭一看,橘杏的手正搭在門的把手上。
眼前一黑。。。不是吧。
“去吧,夕姐姐。我永遠你!”橘杏說完這句話,同時轉動門把,然後另一隻手把我狠狠的往面前一推。。。
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橘杏推進了大家的房間。一回頭,回答我的是死都不會開的門,和門後笑的一臉得逞的橘杏、櫻乃。
“喂喂。。。”我可憐巴巴的眼神,顯然對橘杏沒有用。
音樂一瞬間停止,我分明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嘿嘿嘿,不要管我,繼續繼續。”我搓手諂笑著看著大家,轉身去開門。櫻乃和橘杏、朋香三個人死死地鎖著,打死不讓我出去。
我這次真的快哭了。。。
大石秀一郎看到氣氛一時間變得這麼詭異,想要化解尷尬。但是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了,接下來是手冢發表宣言,這可怎麼辦呢。。。
“亞夕,唱首歌吧。”柔和的聲音從房間裡的某一處傳來,我對上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他穿著比天空還要清澈的藍色運動衫,襯得他更肌膚如玉。
“對啊對啊,只有我們男生的表演顯得太單調,聽一聽女孩子的歌聲放鬆放鬆嘛!”桃城武立刻幫襯不二。
“小夕夕!我要聽你唱歌!”
我嘴角牽強的扯動,笑的很想撞牆:“可是。。。我。。。。。。”
大石也摻一腳,直接就把麥克風塞在我手上。
摸著冰涼的麥,我心跳如鼓。
走上舞臺的腳都在顫抖,差點兒同手同腳。
舞臺的正中央,是所有視線聚集的地方。燈光從房間的四面八方揮灑而下,我腳下的地面都變得卓亮。
“我。。。會一首中國歌,小的時候,很喜歡。是任然的《那年初夏》,翻譯成日文的話,是這樣的。。。”
盡職的持麥手忍足很快找到我說的這首歌,柔和的背景音樂響起。。。
清揚的鋼琴聲伴著風鈴的清脆迴盪在四周,小提琴為伴奏悠揚輕敞,好像柔和的瀑布揮灑身邊。
不知道為什麼,閉上眼睛聆聽著這首歌的前奏,有種在花海中奔跑的感覺。
歌聲輕唱,音調盪漾:
“蝴蝶花盛開的那年。。。我一個人站在海邊。
望著天空,我好想能擁有全世界。。。
直到所有的語言,都,時過近遷。。。
那個愛幻想的少年,眨眼間已消失不見。。。。”
我是用日文唱的這首歌,雖然跟原創比起來有些生硬,但是歌詞沒有錯。
四周一瞬間都靜下來,只有這曼妙的音樂。
“耳邊的蟬鳴叫不回,那個夏天。。。長大後我終於發現,夢離我很遠。。。
我最瘋狂的那年,已經越來越遠。
純真的容顏都隨季節,而蛻變。
曾許下的心願,全部都沒有實現。。。
有過的信念,都輸給了時間。。。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把這首歌唱完的,我又是怎麼走下來的。。。大家好像很喜歡這首歌,儘管我覺得我把它唱的難聽了。
橘杏說我把這首歌唱的很美,可是我卻覺得這首歌很淒涼。
那一個個音符,一直在耳邊迴響,好像在笑話我。
所有的一切,都輸給了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