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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後,我生了一場病。醫生說我是淋雨後發高燒,捂一捂熱汗就好。
請假在家的兩天,我躺在**睡覺,老爸老媽去上班,就只有我一個人,迷迷糊糊的睡了好幾回,在睡夢中總是重複做一個夢。
那一片白色的花海,天使般的少女。我慢慢地走進,渴望一睹芳容,但總是在馬上就要看到少女臉龐的時候從夢中驚醒。
即使是清醒著,我時不時的腦海中也會想起以前的朋友們。。。惡毒又貪婪的院長、刻薄又膽小的阿姨們,總是欺負我的三胖,還有抱著存錢罐,等著她被判無期徒刑的老爸和以經被槍斃的老媽,來接她走出孤兒院,我最好的朋友,言言。
我的鼻頭一酸,一年多的安逸,讓“於笑笑”這個名字差點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我以為,我能掩飾的很好。長谷川亞夕我扮演的無懈可擊,可是還是別人看穿。那個老大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一眼看穿我。難道,是上天來降服我這個孤魂野鬼的神人?就像一些小說裡面的情結,地藏王菩薩發現了我這個異時空的闖入者,打算把我帶回去?
可是不行啊,我在這裡的家人怎麼辦?我在這裡的朋友怎麼辦?
不二。。。怎麼辦?
在我生病期間,青學的大家都來看我,我才剋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他們給我帶了一大堆好吃的,結果他們卻是打著來看我的名義,在我家大吃特吃。
和那群沒心沒肺的夥計們聊著聊著,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多了。果然人家說病人要多個健康的人接觸,有助於病的好轉是正確的。
不過,現在網球部訓練這麼緊張,他們還能來看我,我還真是有點感動。
關東大賽贏了冰帝,之後就是六角中學,那是一個強大學校,真想和“老爹”切磋切磋。青學女子網球部也要晉級關東大賽,田中部長去抽取比賽名次,結果還沒出來。
我要快點把身體養好,我還要履行對手冢的約定,帶著青學去全國大賽。
一想到能和大家自己並肩作戰,舉著金燦燦的獎盃,在鏡頭下留下痕跡,我就熱血沸騰。
又把身體修養了幾天,等到高燒一退,我就迫不及待的穿上校服,提前回到學校。
當時的我,那樣興高采烈,身上的高燒還沒完全好,就在街上攔計程車,頭還是暈乎乎的。但這一切都沒有關係。
賽場是治癒傷痛的最好藥劑,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在網球場上揮灑汗水。
一觸控到球拍,全身的不適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的亢奮沒有讓我發現,就是在那天的雨,見到那個老大爺,頭頂的天空就已經變了。
“嗨!長谷川,田中部長去抽取關東大賽的名次已經出來了,是和冰帝學園。”一踏入青學就有女網的學姐跟我打招呼。
“冰帝嗎?”在暑假那次和跡部景吾鬧翻後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
“是啊,有緣吧?男閘道器東大賽第一場就是和冰帝,那簡直就是一場惡戰。沒想到我們女網的第一場也是和冰帝。不過不用擔心,冰帝男網很強,女網就不怎麼樣了,唯一一個比較厲害的好像還是個二年級生,好像叫伊藤美莉莎。教練的意思是,讓你拿她熱熱身。”
伊藤美莉莎。。。好耳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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