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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跡部景吾下頜驕傲抬起,粉色的脣噙著君臨世間。那雙明亮的眼眸,深入海底,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他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個晶瑩的小東西,在陽光下散發著美麗的光,“就這麼想要?”
“還給我!”
我撲上去搶,生怕他下一秒就收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這個行為觸怒了他,他的手一鬆,戒指失去重力,垂直掉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掉到了不遠處的湖底。一個瀑布帶著浪打過來,戒指瞬間就消失在激起的白色小浪花裡。
我哇哇大叫,張牙舞爪的要上去搶救。
“你瘋了,不怕掉下去?知道湖有多深嗎?!”跡部景吾橫在我面前,擋住我上去搶救戒指的行為。
我被他這樣一罵,鼻頭一酸,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
“我滾你娘個蛋,你故意的吧!你根本就不想把我的戒指還我!!你一直以來都是在耍我,我就像個小丑一樣被你玩兒的很開心。”
“喂喂喂,不許哭,不就是個水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自己撲上來的。打不了你想要什麼戒指,我都買給你。之前怎麼欺負你不都是挺堅強的麼?現在掉什麼眼淚。”
這下我是真的惱了,知錯而不認錯,罪加一等!
熟睡的獅子在漫長的冬眠後終於被悶熱喚醒,飢腸轆轆,它張揚著鋒利的爪子尋找食物充飢。
我嘶牙咧嘴的衝上去,撕扯著他的衣服,對他拳打腳踢。
“水鑽?你全家都是水鑽!!站在這兒別動,你信不信我把全世界的水鑽都呼你臉上!!!”
“喂,醜八怪,你夠了。從來沒有女人敢像你一樣失禮,你父母有沒有教過你禮儀?以後怎麼出入高檔場所,人家會說你壞話。”
“說我壞話?說就說嘍,背後罵我的人多了,他們算那顆蔥那顆蒜啊?想罵我,還得排隊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有女人會像你這樣想的。。。”
“我不是女人?你是?對,老紙平胸,就你有,哪像你一樣大胸大屁股的,以後能生兒!老紙沒你魅力大,四處禍害人家‘婚姻’幸福!”
“你夠了,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本大爺的長相當然出眾,你總是說我是。。。那什麼。我不喜歡不二週助,而且我的取向很正常。我對你的感情,你究竟是不懂還是裝懂?”
“感情?你的感情太多了,分的人數也數不清,濫。情的壞傢伙,我要不起行不行?你現在還想裝嗎?玩兒我一次兩次還不夠嗎?有意思嗎?我滾你娘了個蛋吧,相信就出鬼。。。。唔?”
我對跡部景吾的髒言穢語都被他吞在嘴裡,放大了的臉,印在我的視網膜中,他的眼角上挑,笑容純潔放肆。
紫灰色的碎髮掃在我的臉側,癢癢的,就像是懷揣了贓物的竊賊,內心不安。他的吻霸道又窒息,等我反應過來想罵人的時候,他的舌頭靈巧的攻入,奪走我一切先機。
跡部景吾也被自己的行為嚇住,他只是想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女生現在是不吵了,可是他自己也沉溺在那片柔軟中。
“跡部景吾!你給我去死——”
我奮力一推,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我和跡部景吾的脣間牽出一條銀絲,那讓我感到羞恥。
我一拳頭揮過去,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力道已經小的不能再小。
跡部景吾沒有想到第一次主動去找女生索吻,結果居然是捱罵加捱打。
“喂!醜八怪。。。”
“你再惹我一次,我就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我惡狠狠地指著他,然後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