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暖啊,真是奇怪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就像把陽光穿在身上一樣。
躺在青綠色的草坡上,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太陽耀眼的光芒。能感覺到幾絲風吹過,吹起了額前的碎髮……
“吶。藤堂,快醒醒哦!”
恩?是誰在叫她?
冷雲坐起了身,睜開眼睛時卻對上了一張驀然放大的臉。“菊丸學長,是你啊。”她向後傾了傾身體,左手撐在床沿上,用右手背揉著額頭。
“終於醒了,你睡了一個上午了!”菊丸英二看見冷雲醒來激動地給了她一個熊抱,真是害他擔心了好久好久呢!藤堂冷雲給他帶來一種好感,只是單純的好感而已就像他對網球那樣的好感,原因也很單純就因為曾經藤堂幫網球部的人喝掉了難喝的乾汁,只是這樣而已。他原本就是個單純的人。
“唔……”好難受,她艱難的想推開菊丸,可這個人的力氣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好多,“菊丸學長……我不能呼吸了……”
“恩……對不起哦,藤堂。”終於鬆開了手臂,菊丸眨了眨他那比其他少年要大一點的眼睛,笑著看著病**的冷雲。
“沒關係。”冷雲靠在床頭上,氣息有點亂,“菊丸學長,你不用去訓練嗎?”中午的話,大家不都應該在網球部訓練嗎?她看了看窗外天空中金色的太陽,就算剛下好雨不久但外面應該很熱吧。
“應為很擔心藤堂,所以就過來看看,等一下就要去了。”菊丸笑著說,突然想起了什麼,“藤堂,你很脆弱哦。沒有我想象中的堅強。就算是淋雨了的話也不至於昏過去啊。上次小不點淋了好大好大的雨,也只是發燒而已。”
“這樣啊。”冷雲扯了扯嘴角,其實她以前從來沒這樣過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淋雨就會昏過去的呢?不太願意將話題停留在這裡,不願意任何人說她脆弱,她不願脆弱,不想脆弱,更不會去刻意的假裝脆弱。在她看來,脆弱是一種很卑微的東西吧。一旦脆弱就會被別人施捨憐憫的眼光。別人的施捨與憐憫,她從來不需要。
她想開啟窗戶吹一吹風,但看到外面樹上靜止的葉子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越前什麼時候淋了很大的雨?”
菊丸把食指戳在嘴脣下面,仰著頭想了想:“好像是不久前吧,我記得那個時候小不點剛當上正選不久。他拿著一把白色的傘在雨裡跑得很快,他先是跑到一個公車站裡,然後又出來了。他大概在找東西,但他為什麼不撐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