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靜的課堂上,冷雲單手撐著下巴,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那副眼鏡讓別人看不見她的眼睛,那樣的字是給人她在一種認真聽課的感覺。只有坐在她身邊的越前才看得見——其實她一直閉著眼睛。
“為什麼要戴這樣的眼睛,和乾學長的一樣。”當她好不容易醒來後越前看著冷雲的側臉問道。
“因為很困。”摘下了眼鏡,捏了捏鼻樑。果然,戴著眼鏡並不舒服;坐著睡覺也和難受。
她看著手中的那副眼鏡,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上了正在看她的越前,“如果有一天你遇見一個你不認識她,而她卻熟識你的人。你會怎麼樣呢?”
越前看著冷雲若有所思的眸子,他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當然不會明白,他若真的明白了,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就成為泡沫了嗎?冷雲看著越前龍馬琥珀色的眸子莞爾一笑,轉過頭看向窗外。她似乎找到了,她為何付出那麼多努力的原因了。她很想看看當越前龍馬發現她第二身份後的表情。就算那個表情只是一剎那,就算用那麼多的努力去換那樣一個表情很不值得,但她真的很想看看他會有什麼表情。那應該會很有趣。
很奇怪的想法,不是麼?
冷雲躺在球場外的休息椅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是睡著了,看來早晨並沒有睡飽。
“啊——”一聲尖叫從球場內傳來,吵醒了休息椅上的她。
“怎麼了?”她走到鐵絲網邊,看見一個紅髮少年猶豫地捧過一杯綠色的**。那是乾汁,她喝過的。味道真的很奇怪,“菊丸學長,你是要喝那個嗎?”
“藤堂。”不二週助走到鐵絲網前,“是阿乾的處罰茶,味道還可以。”
“明明很難喝!”菊丸英二大叫了一聲,表情痛苦的準備喝那杯處罰茶。
真的很難喝,而栗色頭髮的少年似乎卻不這麼認為。他的味覺,異乎常人。
“那個……”她打斷了菊丸的動作,“需要我幫你嗎?”她記得這些少年喝了那個東西后的反應,雖然那東西很難喝,但她並沒有和他們一樣上吐下瀉的。或許幫一下他們,會好一點。
“可以嗎?!”菊丸興奮的跳到了鐵絲網前。
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冷雲咬了咬嘴脣,“當然。”
握緊那一大杯綠色**,仰起頭一飲而盡。喝完後卻發現身邊桃城也捧著一杯處罰茶站在她面前。
“學妹,可以也幫我喝了嗎?”桃城笑嘻嘻地說。
“嘶——白痴。”戴著頭巾的少年抱怨了一句。
“蝮蛇,你要喝可以自己喝!”桃城武怒氣衝衝地向他喊了一句。
接過杯子,又一飲而盡。捧著處罰茶來找她的人圍在了她身邊。
“學妹,可以嗎?”
側過臉看著不二燦爛的笑容,咬了咬牙。這個少年真是個怪胎,為什麼會認為這種東西好喝?
“我幫你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