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以下內容會均出現吐槽部分,請廣大觀眾見諒)
日吉若冷著臉,面部表情僵硬,語氣僵硬,動作僵硬的對著跡部開口“辛德瑞拉,今天的家務做完了麼。”毫無氣勢的問句,察覺不到一點疑問的語氣,被他平淡的說成了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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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輕撫著眼角的淚痣,神情邪魅,眼神鋒利“啊嗯?本大爺還有衣服沒洗,地板沒擦,飯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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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去做。”沒有任何語氣的臺詞。
“你!”跡部景吾惱羞成怒,剛想反駁,隨後可能是想到這是在演戲,不可以當真,要適當收斂,於是收起憤怒的表情再次勾起脣角,順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黃色的信封,隨手扔到日吉面前“今天王宮寄來了一封信,一週後在王宮舉行舞會,甄選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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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長太郎顫悠悠的接過信封,大致一看,然後羞澀的埋著頭“太。。。太好了。。。以我的美貌。。。一定可以。。。當上太子妃的。。。”
向日嶽人瞥了鳳長太郎一眼,不屑的仰起頭悶哼道“哼,我的舉止比你優雅,太子妃的寶座非我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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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你們都在胡扯些什麼?如此華麗的事情怎麼可能輪得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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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呵呵。。。”鳳長太郎靦腆的抓著頭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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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在劇情的限制下,辛德瑞拉(跡部)不甘的望著疾馳的馬車帶走了繼母(日吉)、大姐(鳳)和二姐(向日)。
其餘三人下臺之後,舞臺上只剩下了跡部景吾一人。
只見他走到一個狀似墓碑的地方,抱起胳膊,斜睨著墓碑。
螢坐在貴賓席,很清楚的看到後臺忍足抽搐的嘴角。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辛德瑞拉的童話故事裡,那應該是辛德瑞拉母親的墳墓,而跡部此刻正斜著眼看著它,分明有一種在挑釁的感覺。。。
半晌,跡部大爺開口了“本大爺現在要去王宮的舞會,巫婆呢?限你三秒之內給本大爺馬上出現!”
語畢,時間彷彿凝滯了。
30秒鐘過後,舞臺上依舊保持著跡部抱著胳膊居高臨下斜睨墓碑的景象,而所謂的巫婆並沒有出現的跡象。
難不成?飾演巫婆的人沒有到場?
不會的,看後臺忍足越發抽搐的面部表情,她堅信那個人一定到場了。。。
那麼就是。。。
還沒等她把腦海裡的猜測組織完整,就看到跡部景吾憤怒的衝到墓碑後面,揪起穿著一身褐色斗篷的橘發少年猛地一陣搖晃。
而被搖晃了好幾下的少年此刻睡的正香,恬靜的面容和嘴角隱約可見的口水漬昭示著他已經在這裡睡了不只一會了。
“zzzzzzz。。。。”
“你這個笨蛋,馬上給本大爺醒過來!本大爺要去參加舞會,聽到了沒有!?”
臺下隨著跡部景吾的怒吼響起第n的鬨笑。
而那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並沒有白費,終於讓熟睡中的芥川慈郎幽幽轉醒。
芥川慈郎睜開惺忪的睡眼望了望跡部,不滿的嘟囔道“討厭啦,吵醒我睡覺。。。”說完又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因為他分明看到了臺下幾千雙盯著他看的閃爍著光芒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寒顫,睡意消失了大半。
可愛的綿羊不情願的從跡部即將再次發怒的手下掙脫出來,有愛的模樣迷倒了臺下一片慈郎後援團的少女們,發出一聲聲“太可愛了,慈郎sama!”的感嘆。
“這是馬車。。。這是車伕。。。這是衣服。。。這是水晶鞋。。。”慈郎一邊說,一邊迷迷糊糊的用手裡的魔法棒象徵性點了點周圍擺放的南瓜,老鼠等道具。
此時,螢注意到後臺不僅僅是忍足,連同剛剛下臺的日吉,向日,和鳳,包括不參與演出的宍戸亮均有所變化——隨著慈郎的臺詞一句一句的往下說,他們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黑。
第二幕完畢,追光燈黯淡下來,演員下臺更換道具和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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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切換到後臺。
宍戸亮的額頭上暴滿了十字路口,最終暴跳如雷“慈郎這傢伙,把本來的四句臺詞居然縮減成了一句!真是遜斃了!!!”
“嘛。。。嘛。。。宍戸學長,你不要激動。。。慈郎學長一定也不是故意的啦。。。”鳳長太郎攔住宍戸亮想要衝上去把慈郎大罵一頓的衝動,和事佬一般的站在中間溫和的笑。
恰好跡部景吾這時從臺上下來路過兩人的身邊,聽到他們的對話,若無其事的丟下一句“啊嗯,本大爺倒是覺得這樣省了不少麻煩的事,吶,樺地?”
“是。”
宍戸亮無語“可惡。。。跡部怎麼可以也這麼不負責任!”
忍足輕笑,一襲純白色的王子服裝讓他看起來越發的優雅迷人“宍戸你當初不是還說這場舞臺劇遜斃了,打死你也絕不上場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上場了?”
“你剛才明明擺著一副‘你們都不要攔我,我上場一定演的比你們都好’的表情。”
“打死我也不會上場的!”心理想法輕易的就被狡猾的關西狼戳破,說不過難道還不能躲麼?
想到這裡,宍戸亮冷哼一聲賭氣的拿起身邊的道具就走上舞臺,加入了更換道具工作人員的行列。
鳳長太郎失笑的望著宍戸亮的背影,轉頭問忍足“忍足學長,應該快輪到你上場了吧?”
“嗯。。。跡部換好衣服,就差不多該我上場了。。。”忍足一邊回答,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不失優雅的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露出裡面那雙攝人心魄的紫眸,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滿意的一笑,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果然,飾演王子還是不戴眼鏡比較好。。。”
。。。。。。
幾分鐘之後,道具更換結束,跡部景吾也從更衣室裡走出來,褪下了原先破舊的衣服,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淡紫色禮服,禮服的後襬拖至地面,與他少見的髮色相呼應。
一雙鳳眸微微一挑,絕代風華,千姿百媚。
他看著後臺看到自己之後微微發愣的人群,笑意更濃“啊嗯?都沉醉在本大爺如太陽般耀眼的美貌之下了麼?”
“呵呵,能和有著太陽一般耀眼美貌的小景共同出演舞臺劇,還真是榮幸吶。。。”忍足應和著跡部的話,油腔滑調。
“忍足侑士,你要讓本大爺重複幾遍?!不要用那種不華麗的稱謂來稱呼本大爺!”
“是是是~~~”忍足後知後覺的點頭,乖乖的跟在跡部後面準備上臺,臨近上臺之前,他才突然轉過頭對著後臺眾人道“不過話說回來,慈郎那傢伙大概又在哪裡睡著了。。。”
“樺地。”未等忍足把話說完,跡部就打斷了他“你去後臺口把慈郎那傢伙扛回來,不要讓他在那裡橫著擋住本大爺上臺。”
“是。”
忍足擦汗。。。
心裡暗暗感嘆:跡部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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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場所謂的舞臺劇真的有夠匪夷所思。
忍足侑士這個王子僅僅是在剛出場時引起了臺下女生一系列的尖叫,隨後,跡部景吾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裙一亮相,瞬間,其它王子後援團的吶喊聲就被跡部景吾的後援團淹沒了。
於是,整整一場舞臺劇,基本都是在跡部景吾的“啊嗯啊嗯。。。”或者“本大爺如何如何。。。”以及他帝王般的氣場壓迫下閉幕的。
可見在冰帝即使其他人的後援團再怎麼壯大,也終究敵不過跡部景吾的影響力。
螢望著跡部華麗麗的走下舞臺的背影,搖頭。
老實說她真的不知道這場舞臺劇他們演的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不過。。。
她環顧四周,看了看幾乎已經沸騰的人群。。。大家似乎對匪夷所思版的辛德瑞拉毫無質疑。
其實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也並不是特別合適的,尤其是看完舞臺劇之後,完全是角色對調版嘛。。。
除了向日嶽人的二姐以及忍足侑士的王子演的比較正常之外。
辛德瑞拉被跡部演成了後母,大姐被鳳演成了辛德瑞拉,巫婆被慈郎演成了嗜睡的綿羊,繼母被日吉演成了面癱,大臣被樺地演成了皇家武士。。。
如果不是主持人之前的報幕有明確的說了“下面請欣賞舞臺劇辛德瑞拉”這句話。大概沒有幾個人能看懂他們到底演的是哪一齣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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