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跡部景吾沐浴完畢,從浴室裡出來,整個房間頓時就瀰漫起一陣淡雅的玫瑰花香。
螢揉了揉鼻子,不經意瞥了一眼跡部景吾。
他紫灰色的短髮上正滴著水,溫順的垂下來,身上穿著高階的淡紫色絲質睡衣,白皙的脖頸和隱約從領口露出的鎖骨十分迷人。
當然這一切在螢看來都不具有任何**力,她淡淡的一笑便又低下頭。
自家哥哥的美貌,她是見識的最多的人。
從前他就時不時的來一把美人出浴的戲碼**一下她,或許一開始還會臉紅心跳,不過時至今日,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就好像自己的不華麗在跡部景吾眼裡也習以為常了一樣。
不只是別人,連她自己都覺得他們兄妹之間的相處方式很怪異,互相看對方的習慣不順眼,又都很自然的無視。
她悠閒地抱著一杯熱牛奶斜靠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膝上型電腦。
跡部景吾看到自家妹妹這麼晚了還呆在自己房間裡,就知道她一定又要賴在這裡不走了。
每次都是這樣,美其名曰:哥哥你的床睡起來比較舒服。
可是等他安排管家把她房間的床也換成和自己一樣的時候,她就又找出了新的賴在這裡的理由。
例如現在,看到他洗完澡的螢抬起頭來燦爛的微笑著“吶,哥哥,玫瑰花的味道真是好香啊,今晚我留在這裡睡好麼?”
“啊嗯,你哪次見過本大爺說過不好了?”跡部景吾擦著頭髮上的水,一挑眉毛,他那眉毛生的真的很好看。
“哥哥,我的生日你還記得吧。”
“當然。”
“那這次生日,爸爸媽媽會回來麼?”
“他們在美國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跡部景吾回答的有些猶豫。
“嗯,我知道了。。。”螢乖巧的點點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父母的確是很忙碌,因為家裡的企業十分龐大的關係,他們空閒的時間一年裡屈指可數。
算一算次數,妹妹的生日已經連續好幾年都是自己身為哥哥的自己陪她度過的,父母只會在事後送來她想要的禮物,或者打來一通電話,往往沒聊幾句就掛掉了。
但又有什麼辦法,身為跡部家的兒女,就是應該儘早承受這些,儘早獨立的。
疼惜的揉著螢的頭髮,跡部景吾坐到她身邊“這次生日想要什麼禮物,啊嗯?”
螢託著小巧的下巴,眼睛轉了轉“禮物就不用了,爸爸前幾天有打電話說生日會送我一個網球場。”
“啊嗯?不是之前說好了送跑車麼?”
“啊呀,我年紀不到,又不能取駕照,所以就換成網球場了。。。”說罷還警惕的看著跡部景吾,小心翼翼的說“哥哥你可不要跟我搶哦,你名下的球場在日本已經數不過來了。”
“嘁,本大爺會做那種不華麗的事麼?”跟妹妹搶球場,這種事也太不華麗了,雖說他的確還想要一個新的網球場,以前的那些都已經玩夠了。
“對了哥哥,你在海邊的別墅還空著吧?”
“的確還空著,怎麼?”
“把別墅借我用一天,生日的時候我想在海邊開party,只邀請我的朋友。”早就已經想好了,生日的時候絕對不舉辦大的豪華晚宴,邀請那些平日裡生意場上的人。
她最不會應酬了,這些工作還是交給哥哥的好。
而且每次最讓她煩躁的還不是應酬,而是那些貴婦人動不動就帶著自家兒子來搭訕,意圖想撮合他們,就連逃都逃不掉。
“好吧,那本大爺去安排。”
“不必了,我自己安排就好,哥哥你只要記得那天帶著冰帝的大家來參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