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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天龍之陌染紅塵-----陌染紅塵(十四) 洛陽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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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染紅塵(十四) 洛陽雪景

“花開斷,雪染的容顏悄然隨風殘。白蓮案,一剎那墜入波瀾終成幻……”

洛陽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這個江湖,就突然的平靜了。

有人說,愛到深處無怨尤。也有人說,情到濃時情轉薄。不受心念主宰。

這時的我,很容易想起爹,那個曾經那麼愛的人啊,我想起以前,很小很小的時候,爹爹就一手握著我的手,教我畫畫,一手指著窗外的桃花,那時的我呀,是那麼的無知,沒有任何心事。

我想我是自欺欺人的。因為那時我懂得一點,爹不能陪著這個家,他是武當大弟子,他要去尋求屬於他的天下,他要去做驚天動人的大事,他要去追逐戰場,我知道。

他不屬於這裡,這裡太美,太平靜,不屬於他的江湖。

我會抬眼望向娘,她忐忑不安的看著爹,爹只有一臉的無奈,他嘆了嘆氣,“薰兒,你知道我不能一直在島上,我要去殺敵,我要去發揚武當!”

孃的心痛,她從來不會說出來,“我明白,你去吧……”

爹怎麼會知道,他走出門的那一剎那,孃的臉上滾下點點淚珠。

一個沉重的步子,緩慢的走到孃的面前,“娘,爹他……他不配作我們的爹!”

“啪!”孃的這一巴掌恨恨扇在陌殤左臉。

“你不配這麼說你的爹!他……”娘彷彿有什麼話急於出口,卻又慢慢嚥了下去。

那時的陌殤已經比娘高了,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但不知為何,娘總是很嚴厲的對待陌殤,對我卻是很慈愛,很關心。

“陌然,來來,吃飯了……”孃的聲音總是那麼甜,自從爹走後,我常常看她偷著流眼淚。可是,在家人面前,她選擇堅強,不掉淚。

我那時不知事,急忙拿起筷子,和娘幸福的吃著飯,誰會懂得,陌殤,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桃花。他也想過,也問過,為何娘要如此對他,對他如此絕情。

再大一些,我也懂得一些,有些事情,錯過就不在來。

陌殤拜入逍遙門下後,娘便漸漸不再管他,一心只希望我早點成人。

我一開始就知道,天下,從來都不不是他想要的。爹離開去尋求他的天下,陌殤卻沒有,他明白,沒有什麼比家更重要。

自從他選擇逍遙開始,就知道,是自己的心選擇了自己的命。陌殤最愛的不過是桃花,桃花悠悠,春風淺彈指霜殘,浸『亂』紅悲歡。

“一劍飛花,一掌含雪。江湖縹緲,且自逍遙”他一個人練劍,舞扇,日日夜夜,他的沉默與成熟的不羈,慢慢顯『露』出來。

但是,命運的輪迴,總是這般不擾人。幸福的人,再也不會幸福,逍遙的人,也揹負起沉重的使命。

“殤兒,有些事情,你不懂,不要怪娘……”娘垂下眼簾,雙手緊緊的拉著陌殤,好像不忍離去。

可是,她還是離去了,生死不過一瞬間,卻讓人陰陽相隔。

我想,娘已經知道自己命不長了,我便看見娘拉著陌殤進了房間,關上門窗。

那一敘,便是整整一夜,天亮時,我推開門,陌殤靜靜地看著我,我看著臉『色』發白,一動不動的娘,霎時,腦袋空白一秒,撲在她跟前“娘,為什麼……你要離開……然兒……”

我流淚,哭的一塌糊塗。

“陌然,我走後,你好好照顧自己……”那個聲音彷彿是定格中一步步開始的。

“我要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東西了……”那個誓言,也破碎的一塌糊塗。

陌殤,你說過,你不會像爹那樣,不會去尋找天下嗎,可是你……陌殤,我始終沒留住你,你也沒有記住我。逍遙,你真的可以放下一切,逍遙自在嗎?……

我收回思緒,緩緩看著遠處慢慢走來的菜葉。

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看到的她,卻如此像陌殤,娘那樣對待他,他從來是沒有任何怨言,也許,他心中的悲傷慢慢堆積,成了一股憤怒。

“陌殤,陌殤,莫生悲傷……”我明白娘給我們取名字的意思,娘希望陌殤不要恨她,不要怪她如此絕情,至於為什麼,我便不知道了。

“木魚,在幹嘛啊?”菜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故作開心的笑起來,“菜葉,你看……洛陽的雪好美啊……”

她怔怔的看著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臉,我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你……”

我抬手一抹,果然,『摸』到一股溼潤,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流淚了。我使勁的用袖子擦了擦臉,勉強地笑了笑“哎呀,菜葉,這裡風好大,我們進去吧!”

她停頓了一秒,便隨我進入醉仙樓。

今天天氣很冷,所以樓上的人也愈發多起來,都想喝上一口醉生夢死,暖暖身子。

“哎,你們聽說了嗎,據說煉血堂副幫主死後,血旗盟張金翼下命誰都不準動副幫主的東西,可是,竟敢有人不僅搶了他身上最值錢的心法祕籍,還脫光他的衣服呢……”剛上樓,便聽見這樣一段對話,本開始沒放在心上,聽他們這麼一說,不由認真聽起來。

“木魚,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那人又開始說起來,“這個人實在太膽大了,現在煉血堂的人到處都在找這個罪魁禍首呢!”

我感覺自己臉越來越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

對面一個人笑了笑,發話了“我看他們未必能將他碎屍萬段,因為那人不是一般的人,他有一個保鏢。”

說話的這個人我算是看清楚了,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比武大會上和我說話的人。

“保鏢?”

“據上次百曉生統計,最厲害的不過是月魂,可是現在不是他了。”這人說話慢條斯理,好像故意不把事情說明白,

“哪是誰?”

“蒙,面,人。蒙面人銷聲匿跡江湖多年,蒙面人的身法和武功已是月魂之上,這江湖,註定要掀起一場風波。”那人喝了口酒,慢眯著眼,說道“因為現在我還沒發現比蒙面人更厲害的人……”

“為什麼要你知道?”旁邊一個大漢問道。

“因為我就是百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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