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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試愛-----第112章 難堪的過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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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難堪的過去(1)



回到酒店之後,慕容若瀾已經累得沒有力氣了,仰倒在**,閉著眼睛,慕容雲崢笑著拖起她往浴室去,她半推半就的,就是不起來,迷茫的睜著眼睛看著他,噘嘴搖搖頭。

“小懶豬!”慕容雲崢伸手攔腰抱起她,提高了嗓子:“洗澡羅!”

慕容若瀾幸福的躺在他的懷抱中,軟綿綿的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替她褪去外衣,放進浴缸裡,可是,她卻懶懶的推著他,撒嬌般:“出去!”

“又不是沒看過?”慕容雲崢戲謔的說著,並伸手拿過沐浴乳,要替她擦上。

慕容若瀾突然來了些精神,一把奪過淋浴乳,推搡著他,聲音乖乖的:“出去嘛。”

慕容雲崢雙手抱胸,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慕容若瀾一把奪過旁邊的毛巾,擋著身子,輕輕嘟著脣,俏臉有些羞澀的搖搖頭。

他一把搶起她遮胸的毛巾,可是,她卻拉得死死的,於是,浴室裡,兩人似拔河一樣鬧著玩。最後,慕容若瀾伏在他耳畔,羞澀萬分的說著:“我累!”

他笑著捏她的鼻尖,萬般寵溺:“你怎麼胡思亂想?我是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嗎?”說著湊近她的臉龐,落下一吻:“知道你累,我怎麼會……”

怕他說出讓她難以啟齒的話,於是,她的纖手捂住他的脣,阻止他再說下去。

看她紅嘟嘟的模樣,他實在愛得很,忍不住又吻著她,好一會兒才放手。

太累了,慕容雲崢替她擦拭過全身之後抱著她上了床,見她眼眸已經緊閉,才舒心的笑著,吻,落在她的眉間,聲音極其溫柔:“晚安,我的阿若。”

她緊閉的眉眼沒有絲毫動作,而那微噘的紅脣卻輕輕開啟著,讓他忍俊不禁,可他卻憐惜她的疲憊,於是,湊近她,只是輕輕一點,便摟著她,沉沉的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頑皮的溜進房間,而慕容雲崢早已經醒了,可是,看著懷裡沉沉入睡的她,卻不忍心移動半分。

她的短髮,已經有些長了,快接近耳角了,那高高的額角,白皙光滑,那眉際間,有微微的凸起,那是美人結,那不用粉黛裝飾的眉,是那樣清新自然,睫毛微長而翹翹的履在眼瞼上,有著好看的弧度,而那嫣紅的脣,似是在向他發著邀請,可是,他卻不願移動一分一毫,生怕將她驚醒。

若說從前,他肯定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現在,她卻這樣安靜,這樣溫柔的在自己懷裡安睡,就看著她沉睡的模樣,他便覺得幸福極了,而她的脣,似乎有些不安分,在睡夢中偶爾會輕輕的一抿。

他愛極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看著她在睡夢中抿脣,他笑了。

不知睡了多久,慕容若瀾才睜開雙眸,因昨日滑雪極累,所以,這一覺,睡得特別沉,睡夢中,她跟著慕容雲崢比賽滑雪,快樂極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堵厚厚的胸膛,還有那咚咚咚的心跳聲,她突然間欣喜,這,是他的懷抱,他一動不動,難道還在睡?她調皮的輕輕抬眸,卻發現那雙深遂的雙眸正凝視著自己,帶著痴痴深情,讓她在瞬間綻放笑容:“早!”

他的頭迅速的低了下來,吻,從額角一路下來,最後落在她的脣上,纏纏綿綿,好一會兒,才放開,他微喘著:“早安,我的阿若!”

慕容若瀾心動不已,復枕上他的胳膊,貼上他的胸膛,靜靜的享受著安靜的一刻。

床頭櫃上的電話聲吵醒了正相擁靜臥的鴛鴦,慕容雲崢伸手接了過來。

電話那端,陳皓的聲音調侃意味十足:“雲少,太陽都晒到屁股了,還不起來?”說著,十分神祕的說:“還是,累得起不了了?”

慕容雲崢能想象陳皓那壞壞的模樣,他笑著嚷道:“如果麗穎知道……”

一提元麗穎,陳皓像是被電擊過一樣,180度的大轉彎,聲音也變得輕起來:“別忘了,下午還要去葛地泡溫泉,十點鐘,酒店門口碰面。”說完,再也不敢調侃,掛了電話。

“他說什麼?”慕容若瀾見慕容雲崢笑著掛上電話,於是順著爬上他的胸膛。

“十點鐘,酒店門口碰面,開車去葛地泡溫泉!”慕容雲崢喜歡極了她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對了,那個元麗穎,是誰?是陳大哥的女朋友嗎?可是,怎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慕容若瀾想起剛才慕容雲崢提到的名字。

“我們的中學同學,是陳皓暗戀了好些年的物件。”慕容雲崢說著:“你見過她了,那模樣,真的沒得說,像是古典美人一樣。”他的語氣裡,有著喜愛跟誇耀。

可是,他的話聽在她的耳裡,彷彿是一根刺一樣,一點一點戳著她的心,她的話裡,不自學的帶著酸味:“是嗎?”想著自己像男生一樣的短髮,跟元麗穎那柔情美麗的長髮,還有她清秀的臉龐,而元麗穎那驚如天人的模樣,心底隱隱堵得慌。

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慕容雲崢點頭:“是啊,脣紅齒白,眼睛……”

慕容若瀾越聽越生氣,使勁的掀開被子,就想吸著拖鞋起床,可是,剛坐到床邊,身子便被人摟住了,用腳趾頭想,她都知道是誰,於是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他的束縛。

他的頭,枕在她的肩上,吻,落在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陣癢。

“我只愛,我的阿若。”

他承諾的話,溫暖的感覺每次都會讓慕容若瀾在瞬間熱起來,含羞帶怯的低眉笑了,卻不依的伸手想要推開他,假意不悅:“盡說些肉麻兮兮的話。”

“我怕,我不趕緊表白,有人會被醋罈子淹沒!”

見他這樣說,慕容若瀾倒不依的推搡著他:“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沒有吃醋!”

“我又沒說你吃醋,我是說別人。”他笑著調侃。

慕容若瀾又羞又急起來了,使勁的推開他

,頭也不回的往浴室而去,那慌忙逃竄的模樣,讓慕容雲崢坐在**,笑個不停。

他的笑聲讓慕容若瀾加快了步伐,恨不得轉身用膠布貼上他的脣,可是,終是不好意思面對他,於是,走進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臉兒紅紅的,而一門之隔的那個壞男人,笑聲依舊。

十點鐘時,他們跟陳皓準時匯合在酒店的大堂,開著車,往葛地出發,葛地離野釐島有一百公里左右,大約一個半小時就能到。

睡足了的慕容若瀾,精神著旺著呢,心情極好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左看看西瞧瞧。

“看來,我真該多帶你出來走走!”慕容雲崢寵溺的看著身旁的小女人一臉興奮的模樣,心底是深深的滿足感。

“我想要到處去旅行,”慕容若瀾有些搖頭晃腦的說著:“在大好河山都要留下我的足跡。”

慕容雲崢笑著,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眸專注的看著路況:“是要留下我們的足跡!”

慕容若瀾嘴一噘:“我才不帶你去呢!”

“敢不帶我去!”他故意凶她。

她嘴一噘,哼哼聲:“嗯,就不帶你去。”……

一路歡聲笑語,很快便到達了葛地溫泉大酒店外。

慕容若瀾在酒店門口下了車,慕容雲崢將車開往停車場。

葛地,跟野釐島,真的是天壤之別,一邊,是白雪皚皚,一邊是綠菌漫地,好像就是兩個世紀,慕容若瀾突然覺得身上的羽絨服有些熱了。早上起來,只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從寒冬冰雪到春暖花開的葛地,她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四周望去,葛地溫泉酒店外,有一個極有特色的小木屋,上面寫著小賣部,她瞧瞧,慕容雲崢還沒有過來,於是便往小木屋走去。

不愧為四星級的溫泉酒店,這間小木屋極乾淨整潔,高高的櫃檯前,擺放著各種飲料跟小吃,慕容若瀾看了一眼擺放礦泉水的架子,微微低頭,從包裡掏出五塊零錢,“我要一瓶礦泉水。”

當她將錢遞過櫃檯時,一隻略帶枯黃的手接過她的錢,遞給她一瓶水,再埋頭找錢。

慕容若瀾怕慕容雲崢過來找不到自己,於是側身背對著小賣部,望著酒店門口,好幾分鐘之後,才聽到聲音:“小姐,找你的錢。”

慕容若瀾轉身,微笑著要接過錢,卻發現櫃檯之後那張面孔,她的心猛然一驚,這張面孔,多年來,她從不曾忘記過。

顫抖著,她沒有伸手去接那錢,本能的就想拔腿就跑,可是,卻像是腳底灌了沿一般沉重,讓她無法邁開步伐。

“若瀾!”像是救命草一樣,慕容雲崢的聲音出現了,他修長挺拔的身影此時正往小木屋過來。

慕容若瀾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趕緊回過頭看著慕容雲崢,覺得呼吸有些難捺,臉漲得通紅,手裡握著的礦泉水掉在了地上,那沒有扭緊的瓶蓋掉在一旁,瓶裡的水往外湧著,浸溼了一大塊地方。

慕容雲崢有些驚訝慕容若瀾的表情,他走上前,一把攬過她的肩,微微低頭:“阿若,怎麼了?”

慕容若瀾突然伸手緊緊的拉著慕容雲崢的衣袖,聲音極輕,可是卻極度恐惶:“帶我走。”

慕容雲崢不明就裡,轉頭看著小賣部,櫃檯之後的蒼老面孔帶著一臉笑容,伸手道:“這是找小姐的錢。”他遲疑的伸手接過,就拉著她往酒店走去,卻不料慕容若瀾伸手拍掉慕容雲崢手裡找回的零錢,一拔腿,往酒店跑去。

“若瀾,你沒事吧!”早已經在酒店大堂等候的元麗穎看著慕容若瀾匆匆跑進來,神色有些慌張的模樣,一向溫柔的她,也忍不住問了。

慕容若瀾沒有說話,心底的恐懼,腦海中的陰影無法抹去,那抹影子讓她突然噁心的想要吐,可是,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慕容雲崢加速步伐,來到慕容若瀾身邊,看著她的模樣,很擔心:“怎麼了?”

一旁懶散坐著的陳皓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經過慕容雲崢身邊時,輕聲說了一句:“或許,是你自己乾的好事。”說著,嘴朝慕容若瀾呶呶,眼睛看著她的小腹。

慕容若瀾仍舊在驚魂當中,臉色蒼白,絲毫沒有注意到陳皓的動作跟話語。

而慕容雲崢則遲疑的轉頭看他,“別胡說。”

陳皓用手肘抵了抵慕容雲崢的腰:“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應該清楚吧。”他的聲音極小,只有慕容雲崢能夠聽見,而他的話語又極曖昧。

慕容雲崢不再說話,只是攬著慕容若瀾:“走,我們回房。”

“回去好不好!”慕容若瀾突然抬頭,略帶乞求的看著他:“慕容雲崢,我們回家好不好。”

慕容雲崢有些吃驚,覺得她前後的變化差別太大了,不過,仍舊溫柔的說:“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開了近兩小時的車,休息一下去泡溫泉,明天再回去,好嗎?”

“不好。”慕容若瀾有些執拗,大大的眼眸有些糾結:“我想回家了。”

“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一旁的陳皓插話了:“怕是,雲少回去,又要整天呆在公司裡,忙得不可開交了。既然出來散心,就好好放心的玩。”

慕容若瀾可以對慕容雲崢撒嬌耍賴,雖與陳皓也熟,可是卻不便太過勉強,於是,不再說話,只是沉默的低頭不語。

看著慕容雲崢攬著慕容若瀾走向客房,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元麗穎倒有些憂慮的說:“我看若瀾,好像真出了什麼事。”

陳皓卻壞壞的笑笑,湊近她的耳畔,輕輕說了一句話,這一句讓元麗穎紅了耳根,嘟嚷著:“不會吧!”

“怎麼不會?”陳皓輕挑眉之後,拉著她的手,走向他們的房間。

元麗穎有些遲疑的看著他:“你該不會也……”

“我是正人君子。”陳皓馬上反駁

,有些嘻皮笑臉的:“而且,咱們用的東西,一直放包裡的,而我們又形影不離,我能做什麼手腳?”說著,壞壞的笑:“要不,把那個放在你的包裡,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元麗穎極為羞澀,輕啐他一口,然後微微低著頭不理他。

這邊,剛進房間,慕容雲崢便一把拉住慕容若瀾,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發現她的不安:“你怎麼了?”剛才在酒店大廳的時候,因有旁人在,所以他不方便問許多私祕的問題,雖明知道不可能,可是陳皓所說的話卻讓他隱隱有些擔心。

慕容若瀾有些慌,呼吸有些急促,當這樣近的看著他的雙眸時,突然眼眶有些溼潤,一把撲進他的懷裡,大哭起來。

她這一哭,倒真讓慕容雲崢亂了手腳。

從前,在兩人未表明心跡的時候,他勉強她時,她也總是哭,可是,她哭時總有一種堅強倔強的感覺,可是,這一次,她給他的感覺完全是六神無助,完全是無依無靠的。

無依無靠?想到這兒,慕容雲崢的心被糾結起來,不,她還有他,他會是她堅實依靠的港彎,於是,他輕輕擁著她,拍著她的背,帶她到沙發上坐下,抽過茶几上的紙巾,替她擦拭著微紅的眼眸。

靠在他堅實的臂膀內,慕容若瀾心底彷彿堅定了一些,哭泣聲也漸漸停止了。

“是不是……”慕容雲崢想到陳皓的話,覺得不可能,可是卻有些擔心她的無助:“有了?”

他的話,沒頭沒腦,倒讓慕容若瀾有些不解,帶著濃濃鼻音的問:“什麼?”

慕容雲崢見她不明白,突然淺笑了,調整了姿勢,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脣湊近她的耳旁,呼吸撲上她的耳中:“有孩子了?”

當慕容若瀾聽懂了之後,大窘,將之前的煩惱恐懼全部忘記了,伸手捶著他的肩,刁蠻任性的樣子又回來了,惱紅著一張臉:“誰說的?”

回想著她在酒店大堂內乾嘔的模樣,而現在她的表情又變化得這樣快,讓他有些摸不著頭惱:“那你為什麼哭?”

一提到哭,慕容若瀾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將頭重新靠在他的懷裡,不說話。

慕容雲崢知道她一直很堅強,昨天玩得那樣高興,從野釐島到葛地的車子上,仍舊很開心,可是,一到葛地,兩人只分開一小會兒,再見面時,她竟然哭了。“是不舒服,還是怎麼了?”

慕容若瀾頭皮發麻,可是,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仔細回想著,站在小賣部外的慕容若瀾恐懼的神情,甚至,見到人家回找的零錢,竟然拍在地上,還有地上那瓶礦泉水,突然,他的腦海中有了想法:“是不是小賣部那老頭說了什麼話惹你生氣了?”

不提倒好,一提那老頭,慕容若瀾的臉瞬間蒼白,一個勁的鑽進他的懷裡,直搖頭:“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她這樣子,慕容雲崢便知道她是不會說的,於是,他也不再問,許久之後,輕聲說:“要不要去**躺一會兒?”

她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依賴的說:“你要陪我。”

“好。”見她情緒不好,慕容雲崢也不像平常一樣調侃她,只是攔腰抱著她,輕輕放在**,蓋上溫軟的被子。

“陪我。”她拉住他的手,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慕容雲崢很擔心,抿著脣點頭,脫掉鞋子,和衣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進臂彎中,輕聲哄道:“我不會走開的,你只管安心睡,天大的事,還有我呢。”說著,那深遂的眼眸中,全是笑意。

慕容若瀾突然覺得很安心,很安心,手環上他的腰間,閉上了雙眸。

慕容雲崢卻沒有任何睡意,腦子裡盡是她無助害怕恐惶的神情,好一會兒之後,發現她睡得並不安穩,呼吸不均勻,閉著的雙眸時而有些微眨,而那小巧的鼻翼輕輕的聳動著。

她心底有事。想著她站在小賣部外的模樣,無助,恐惶,害怕,慕容雲崢的頭皮就有些發麻,到底是什麼事,讓她變得如此?甚至,她不願意對自己說。

對了,剛才小賣部的老頭找回的零錢被她拍翻在地,而她手裡的礦泉水瓶掉在了地上,慕容雲崢隱隱覺得,難道,這件事,跟那老頭有關係?可是,那只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看模樣,有些佝僂,不過,衣衫還算整潔。

他懷裡的慕容若瀾,漸漸沉沉睡去,平衡的呼吸聲,讓慕容雲崢倒是放了一點心,他輕輕的將自己的手移開,將她的頭放進溫軟的枕間,再輕手輕腳離開大床,走到另一個房間,拿起手機,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

“陳皓,我是慕容雲崢。”怕吵醒了她,他捂著電話,聲音極小。

陳皓剛剛將元麗穎安置好便接到了他的電話,正欲調侃幾句,卻被慕容雲崢冷靜的語氣給鎮住了,他們已經是近十年的好朋友了,所以,相互之間的脾氣是摸透了的,看樣子,慕容雲崢肯定有要緊的事找他,於是,他給元麗穎做了一個手勢,也走到房間的陽臺上去:“有什麼事。”

“幫我問問阿烈,酒店外面的小賣部裡那個老頭什麼來歷?”慕容雲崢的聲音,略有些焦燥,眼睛還側過房間門,看著**的慕容若瀾,看她是否睡得安穩。

“老頭?小賣部的老頭?”陳皓有些吃驚,卻聽見元麗穎在叫自己,他說:“你自己去找阿烈嘛,他的辦公室在酒店的十樓,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瀾在睡。我不能離開,我怕她醒來見不到我,會害怕。”想著之前她那模樣,慕容雲崢隱隱擔憂著:“我懷疑,若瀾是不是受到了那個老頭的恐嚇。”

哦?一聽若瀾,陳皓提起了精神:“不可能吧!”

“去查查就知道了。”打完電話,慕容雲崢從包裡拿出煙放在脣邊,打火機砰的一聲,黃色的火焰冒了出來,他輕輕一吸,那煙的一端便燃起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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