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天在婚禮現場橫衝直撞,只為找到那個相似的身影,只是背後爭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猛然放開了爭執,立刻追逐著秦慕天的身影。
方佩瑤拉住了秦慕天,上氣不接下氣地問:“慕天,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就坐吧!”
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方佩瑤也嚇了一跳,那一刻,她和陳玉安的眼神已經達成了共識,一定不能讓秦慕天出去追。
只要她不出現,一切都還有機會,所以即使是長得相像也不行。五年前,方佩瑤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關洛臻是鑽了她的空子。
“放開,方佩瑤。”秦慕天想打人的衝動都有了,眼睜睜地看著前方的那人混入人群中
“慕天,求求你,今天是別人的婚禮現場,你先消停一下吧!”方佩瑤只能盡力去拖延時間,而陳玉安只是在一邊苦澀地嘆息。
終於,但凡是人都有受不了的時候,秦慕天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說:“方佩瑤,到底還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們已經分手了,這輩子沒有可能了。”
方佩瑤哭哭啼啼,肝腸寸斷,抽抽噎噎地說:“不會的,慕天,你只是跟我開玩笑而已。”
秦慕天已經不想理會她的挽留,他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追上那抹身影,他要找到她,僅此而已。
關洛臻的外衣已經溼透了,而且還是紅酒的顏色,愁死人了。
讓她不知所措的是,差一點她就要被發現了,幸好躲得比較及時,不然五年來的苦心孤詣就是化作一堆泡影了。
換了件外套出來,關洛臻必須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走之前,她一定要跟馬鳳鳳見一面,哪怕只是幾秒鐘,這些年,如果不是馬鳳鳳的話,她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裡面的衣服有點溼,黏黏的很不舒服,關洛臻偷偷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道,一大股酒味,連她都要嫌棄自己了。
一個沒留心,關洛臻直直地撞上了運著巨大蛋糕的推車,那是馬鳳鳳的結婚蛋糕,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撞,只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蛋糕就要跟她來個親密接觸了。
關鍵時候,她只能犧牲自己了,讓她自己倒在桌子上,就算被磕到了也無所謂,畢竟馬鳳鳳的婚禮一生只有一次。
說時遲,那時快,一雙溫暖的大手罩著她嬌小的身體,她茫然地抬起頭,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記憶中的辛濤,是不苟言笑的,但對待工作的時候又是極其認真的,在擎天百貨實習的那段時間,關洛臻很慶幸自己能有機會跟這種大咖級別的人物接觸,甚至那個時候,她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會永遠留在擎天集團,跟這位年少有為的師傅學習。
一夕之間,一切都變了,不,應該說其他的都沒有變化,只是她變了。
她趕緊從他身上掙脫,紅著臉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而辛濤已經忘記怎麼說話了,一直以來他都不相信一見鍾情這回事,但是當第一眼見到關洛臻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被她姣好的外貌吸引了。
如果單單是用外貌來評判的話,這是膚淺的,索性的是,老天爺讓她來到擎天百貨實習,成為他的屬下,讓他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接觸。
她是優秀的,她會情不自禁感染周圍的人,連他的心都快要照亮了。
當他以為她要跟秦慕天在一起一輩子的時候,他只能暗暗藏起了自己的內心,不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祕密。
天無絕人之路,今天,竟然讓他再次見到了關洛臻,那麼鮮活的人兒,本來以為只能在夢中相見,卻沒想到,這是實實在在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關洛臻,終於回來了!她沒有死,他忍不住興奮雀躍。
“先生,你吃夠我的豆腐了嗎?我要告你侵犯我!”關洛臻一反常態,她必須要演。
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否則一切必將前功盡棄,她只想過屬於自己的私人生活,不想讓其他人來打擾。
而隱姓埋名,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周圍的人大多是辛濤的老熟人,看到這春心蕩漾的一幕,再聯想起平時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領導,趁著婚禮這個喜慶的日子,不停地在旁邊瞎起鬨著。
“男才女貌!”
“在一起!”
辛濤不理會周遭的紛擾,依舊不鬆手,秦慕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一陣狂喜,幾分鐘之後,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衝上去讓辛濤放手。
沒有任何一點預兆,秦慕天已經把關洛臻結結實實地拉到了自己懷裡,捧著她的小臉,一下子哭一下子笑,簡直不敢相信上天能對他這麼好,居然讓他失而復得。
不理會周圍人的目瞪口呆,大直接把這從天而降的幸運兒橫抱起來,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馬鳳鳳扯著婚紗,在謝文清的攙扶下,只能在心中默默為好姐妹祈禱了。
關洛臻一直在掙扎,大喊大叫著完全像是個潑婦一樣。
“你放開我!”
“你停車!”
“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
……
終於說累了,關洛臻看著在優哉遊哉開車的人,不可思議地問:“先生,難道我認識你嗎?”
秦慕天不說話,他已經被巨大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幸好頭腦發熱過來參加了婚禮,沒有在江城停留,不然可能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回到別墅,他拉開車門,輕輕地伸出手,像是膜拜一個至高無上的寶物,他只想好好寵她,把過去五年浪費的時間通通都抵回來。
反而在這一路秦慕天異常溫柔,連走路都不捨得讓她走,直接把她抱到了沙發上,愣頭愣腦地說:“剛才在婚禮上你肯定沒有吃什麼,我先去準備一點吃的。”
關洛臻大跌眼鏡,他居然還會做吃的,他這麼一說,她的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在婚禮上,她每時每刻都在擔驚受怕,早知如此,她就不應該來給馬鳳鳳這個驚喜,現在只能說是驚了,不僅沒跟馬鳳鳳見到面,還被這個男人擄了回來,當下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不一會兒,秦慕天已經端了一份牛排出來了,還認真地給她一塊塊切好,然後用刀叉遞了一塊到她的嘴邊,誘哄著:“吃一點試試看。”
關洛臻眼眶通紅,這一幕,在五年前她是絕對不敢奢望的,只是今天的一切太突然,她無法接受,她用力把他的手拿開,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毫不客氣地說:“先生,我不認識你,請你放了我。”
“先吃吃看,剛才我嚐了一塊,還不錯。”秦慕天還是不遺餘力地想讓她嚐嚐他的手藝。
“夠了,我說讓你放了我,我不認識你!”
關洛臻的大聲怒吼顯然是讓秦慕天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就自我安慰說:“過去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跟你有什麼過去,你再不放我走的話,我要報警了!”關洛臻不想跟他耗下去,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不僅是他跟她之間的回憶,同時也是他跟方佩瑤的回憶。
對於秦慕天這種非暴力不抵抗行為,關洛臻忍無可忍,她做了一個決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端起盤子狠狠地砸在地上,一板一眼地說:“先生,我不是跟你說笑的。”
看著地上的殘骸,秦慕天臉色鐵青,然而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變得輕柔無比,地說:“無論你怎麼發脾氣,只要你回來就好。”
“神經病!”她開始狠狠地捶打他精壯的胸膛,發現手都打疼之後,她終於無奈了,打算使出絕招抬起腳的時候,秦慕天抓住她的腿,兩人順勢倒在沙發上。
他的心很疼,明明日思夜想的女人近在眼前,她卻口口聲聲說不認識他,他可以理解,畢竟他以前那般傷害她。
他把她耳邊的幾縷頭髮放到耳後,自制力瞬間倒塌,他低下頭,細膩的面板,嬌豔的紅脣,每一樣他都愛不釋手。
忍不住一親芳澤,漸漸深入,漸漸迷失,記憶中的味道那麼刻骨銘心。
他好恨,五年前自己沒能及時發現自己的內心,得知她去世的訊息,他比任何人都痛苦,醉酒,抽菸,失眠,所有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全都做了,只是還沒能換回她。
今天,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他終於得償所願了,他的吻很輕柔,不敢用力,怕自己傷害了她,把她嚇跑,在她眼裡,他是個有前科的人,她要懲罰他便來吧,只要不離開他的視線就好。
關洛臻猛地別過頭,不敢再讓自己沉溺,五年前,無數個日日夜夜,聽到他嘴裡喊出的都是方佩瑤的名字。
當真相戳穿的那一刻,竟是那麼醜陋,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她是替身的事實,她只能反抗,不讓自己再次沉浸在他的溫柔中,畢竟,這抹溫柔不屬於她。
她的掙扎引起了秦慕天的征服,五年了,對她念念不忘,他情不自禁地吻著她,開始解開她身上的扣子。
關洛臻動彈不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涼意,卻沒有發現他有下一步的行動。
睜開眼,她發現他的表情是痛楚的,盯著她的肚子看,甚至還伸手摸著那塊疤。
關洛臻知道,她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