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洛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眼裡看出不一樣的東西出來,為什麼他在吃藥卻不告訴她呢?
秦慕天咧開嘴角,說:“沒什麼藥,最近休息不好,所以吃幾顆而已,你放心,我今晚不會讓你有體力記得我在吃藥這件事的。”
關洛臻還想問什麼,可是秦慕天已經徑自從她手裡拿來了飯盒,驚喜地說:“好多菜,是你專門給我做的嗎?”
三兩句就被他忽悠過去了,關洛臻也漸漸選擇相信他,她也相信,那麼強大的男人怎麼可能出什麼事呢?
不一會兒,謝文清拿著檔案進來了,關洛臻也趕緊收拾飯盒出去了,還千叮萬囑:“有什麼不舒服的要去醫院,知道嗎?”
“行了,管家婆,回家等我,我下班就回來。”
秦慕天看著她靈動的身影,很慶幸,他又擁有了她,即使在失憶之後。
謝文清嗤之以鼻,他一個大活人都被晾在一邊很久了,不是吧,秦慕天重色輕友?
他忍不住奚落:“人都已經走遠了,還看什麼看?”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把揚心集團的資料遞過來,這兩天儘快完成收購任務。”秦慕天向來說到做到,他曾經給過凌俊揚機會,只是他沒有珍惜而已,現在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對了,關洛臻知道你不舒服了?”
秦慕天點點頭,繼續翻著檔案,然後猛地抬起頭說:“我警告你,你要是告訴她的話,你就死定了。”
謝文清坐在桌子上,嚴肅地說:“慕天,生意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體最重要,儘快去接受治療吧,治癒的機會是很大的。”
“不,我現在還不能冒險。”
他現在感覺很幸福,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病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他要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創造一個未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他們不利。
謝文清唉聲嘆氣地離開了。
趙文峰的迴歸讓他們工作如虎添翼,今天晚上,謝文清特地組織了一場歡迎會。
本來還打算下班之後美美地回去跟關洛臻溫存溫存的,不過也沒事,畢竟以後有的是機會。
秦慕天一行來到酒吧的時候,於心蕾狡黠地笑著說:“秦總,我已經叫關總過來了,她現在就在來的路上,你耐心等等。”
這小丫頭片子越來越機靈了,祕書這個崗位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幾個人準備走進包廂的時候,背後一個女的魔音傳來:“慕天,你是來接我的嗎?”
秦慕天回頭,看到醉醺醺的方佩瑤,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奇醜無比,難怪酒吧的人都不認得她是大明星了。
他知會了其他幾個人一聲:“你們先進去,我等等就進來。”
於心蕾站住,白了秦慕天一眼:“關總很快就來了,我建議秦總還是到門口迎接比較好,畢竟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我知道!”
於心蕾也不便說什麼,走過方佩瑤的時候,她似乎還能感覺到森森的寒氣,她忍不住感慨,心機女還真是恐怖,連她周圍的空氣都是冰冷無情的。
方佩瑤不依不撓地拉著他坐到吧檯上,嬌羞地依偎在他的肩膀,狂笑不已,說:“慕天,我們在一起吧,你要相信,我會比關洛臻更愛你。”
“夠了,方佩瑤,關洛臻是你的妹妹,你覺得你這樣說合適嗎?你的道德底線在哪裡?”
秦慕天也是氣憤,看看時間,估計這會兒關洛臻也快來了,他得趕緊出去接她了。
“你放開!”他無情地扯開她的手,不過她的整個身體像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酒保看到秦慕天那麼帥氣的男人,和一個女人糾纏著,就口若懸河地推銷他們今晚上的接吻比賽:“只要接吻超過五分鐘,今晚酒水免費!”
秦慕天正想把這隻蒼蠅趕走,誰知道方佩瑤已經把自己的紅脣湊上來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酒吧迷離的燈光,和眾人的歡呼聲中,她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她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關洛臻,對不起,為了我的幸福,我還是不能放手!
關洛臻邊走邊看時間,剛剛路上堵車,她走得很急,但是走進酒吧大廳的時候,頓時怔住了,旁邊的酒保羨慕地說:“真是俊男靚女,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跟你男朋友參加接吻大賽呢?要是超過五分鐘的話,今晚酒水免單!”
“我沒興趣!”關洛臻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包廂。
秦慕天狠狠地推開她,可是方佩瑤卻死死地抓著她,整個人懸掛在他身上,他黑著臉,眼神凌厲地等著她,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被關洛臻看到的話,之前的一切努力就會前功盡棄了。
一走出酒吧後關洛臻就後悔了,明明她現在才是正牌女友,她怕什麼?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必須在第一次的時候就要斬草除根,難怪方佩瑤出現的時候她的心會那麼不安,原來連她親妹妹的幸福都不肯放過。
關洛臻想,她不能再做懦弱的一方,畢竟男人總是包容的話,他們也會累,更何況,女追男隔層紗,就算秦慕天想反抗,禁得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嗎?
關洛臻回頭,酒保趕緊屁顛屁顛地湊上來,笑呵呵地說:“小姐,你是不是決定參加了呢?”
她沒搭話,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秦慕天和方佩瑤面前,還好,秦慕天已經推開她了,但是方佩瑤居然不要臉地湊上來了。
該死的,她義憤填膺地問:“你們在幹什麼?”
這一刻,秦慕天的心臟生生地疼,原本以為他還有時間去解決的,沒想到關洛臻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看樣子,氣倒是不小。
方佩瑤手指交叉,手足無措地解釋著:“洛臻,對不起,我也是太愛慕天了,剛剛喝醉了才會這樣的。”
“嗯,我知道!”關洛臻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並給了秦慕天一個眼神,好像在告訴他:回去之後你就死定了!
秦慕天挽著關洛臻的手,卻被她狠狠地拍開,小女人用這樣的動作來表示她的抗議,雖然在方佩瑤面前她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但這掩蓋不了她生氣的事實。
方佩瑤嚥了一口酒,氣鼓鼓地打算砸掉杯子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
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不,她不想遇到這個變態的男人,之前在國外……不,她下意識就想逃。
“哼,你覺得你還逃得了嗎?不自量力的女人!”張可凡搶了她手中的那杯酒,在她錯愕驚懼的深情中喝掉。
方佩瑤渾身毛骨悚然,卻被他有力的手腕握著柔荑,力道很大,隨時都能把她的手腕折斷,太可怕的男人了。
……
走進包廂之後,關洛臻一臉低氣壓,而秦慕天在後面要命的解釋,可是這丫頭偏偏軟硬不吃。
“好了,你別生氣了,我也不知道她會突然這樣。”
關洛臻冷笑著,拿了一杯雞尾酒,嚥了一口,說:“可是你的表情卻是在享受。”
完全就是汙衊啊,秦慕天想反抗還來不及呢,他怎麼可能會享受?他討好地說:“我可以發誓,我跟她絕對沒有什麼。”
在場謝文清和趙文峰完全嚇尿了,他們什麼時候能見過秦慕天那麼委曲求全的樣子,就算對他們,不也常常擺著一張撲克臉嗎?還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這個女人絕對是秦慕天的劫!
於心蕾點了一首《好心分手》,笑眯眯地拿著話筒給關洛臻和秦慕天,關洛臻嫌棄地說:“我不唱。”
“我也不唱,婦唱夫隨!”秦慕天推開話筒。
這又真真重新整理了眾人的下限了,太恐怖了,秦慕天還是以前的秦慕天嗎?不會是失憶之後性情大變了吧?
趙文峰拿了話筒,對於心蕾的惡趣味嗤之以鼻:“你這小妞太沒節操了,你不知道合唱過這首歌的人大多都分手了嗎?還好心分手,分手了還能好心做朋友嗎?”
看似說於心蕾的不是,可是句句都在針對方佩瑤。
於心蕾也不惱,笑著附和:“對啊,和前女友做朋友可能嗎?別開玩笑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謝文清點了點頭,忍不住補刀:“於心蕾,你差點還和慕天訂婚了,你說你是不是也……”
“滾開,老孃向來都是瀟灑的人,不會像某些女人一樣利用別人耍心機,哎,你們說我幹什麼?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我警告你們,要是再提起那件事的話,我……我不跟你們玩了!”
於心蕾憤憤不平地坐下來,該死的,看來她得早點找個男人傍身了,不然這群傢伙一天到晚還記得她以前的黑歷史。
大家都不提這些過去的事了,只是關洛臻仍然不搭理秦慕天,任由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反觀她卻跟其他人玩得很嗨,輪番跟人喝酒,趙文峰給於心蕾使了個顏色,於心蕾馬上腦洞大開地說:“關總你跟趙文峰喝下交杯酒吧,我還從來沒見過人喝交杯酒。”
“於心蕾,你想死是嗎?”秦慕天話音剛落,只聽到關洛臻和顏悅色地說:“那有什麼,我們是好朋友,開得起玩笑。”
兩個人拿著酒交杯的時候,正打算喝下去,七竅生煙的秦慕天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