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關洛臻就納悶了,她問這個問題有錯嗎?誰讓以前秦慕天和方佩瑤那麼郎有情妾有意呢?而且她又不得不想起自己的痛處了,她到底是因為方佩瑤才被秦慕天注意上的。
而且居然在他失去記憶的時候還能記得方佩瑤,她不得不承認,她就是赤果果的嫉妒。
關洛臻從**起來,秦慕天掏出了一根菸,但是聽到她的聲響,又默默地放回了口袋。
關洛臻可以很瀟灑地說:“如果你選擇她的話……”
“我選擇方佩瑤,你是要拱手相讓嗎?”秦慕天怒不可遏,就算他失去記憶了,他們之間不是也經歷了那麼多嗎?難道她還不能看到他的真心嗎?
門突然被推開,方佩瑤臉色煞白地說:“對不起,沒想到你們在這裡,我馬上走!”
關洛臻重新洋溢著笑容,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不能再發脾氣了,尤其是在方佩瑤面前,畢竟像於心蕾說的,有哪個女人不想脫光光等著秦慕天的愛呢?她用力敲敲自己的腦袋,她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齷齪了?
她挽著秦慕天的手臂,說:“大家都在等著了,我們下去了!”
“嗯!”秦慕天當著方佩瑤的面俯下身親吻著關洛臻的嘴脣,她的味道永遠都是那麼好,他流連忘返,只想要更多。
“你……你放開!你……你怎麼能……”關洛臻的話斷斷續續,本來如果她沒掙扎沒拒絕的話,他會放開她,不過他現在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倒在了**,方佩瑤黯然神傷地為他們關上了門,當著她的面,她的妹妹和她最愛的男人竟然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她很傷心,走著走著撞到了穆偉翔身上,她捏著鼻子,穆偉翔嘲諷地說:“你不覺得現在來追已經晚了嗎?方佩瑤,我還以為你放下了呢。”
“我怎麼能放下?秦慕天是我最愛的男人,在國外,我想過要徹底忘記,也跟很多人交往過,可是他們都不是秦慕天,都不能給我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我不能沒有慕天,當年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方佩瑤滿臉都是懊悔,如果沒有母親的期望,她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不過慶幸的是,秦慕天在失憶了之後還記得她的名字,是不是意味著他對她有什麼不同呢?
“你別執迷不悟了,方佩瑤,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穆偉翔忍不住同情地說。
對於秦慕天,今天過後,他們真的不再是兄弟了,因為他已經決定出手。
……
秦慕天壓在她身上,嘴角咧開一絲邪魅的笑容,說:“你剛剛不是問我跟方佩瑤的關係嗎?你說我都跟你這樣了,如果她還不知難而退的話,我還有更大尺度的,你要不要來試試呢?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認為……”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看著她光潔鮮嫩的面板,喉結不停滾動,好想好想……
關洛臻伸手用五指擋在他前面,無語地想,這下糟了,家裡還有別人呢,秦慕天分明就是跟她作對!
這廂秦慕天還不依不饒地說:“那你親我一下。”
“你讓開啦,大家都在下面。”
“不,你不親我就不放你下去!”秦慕天像個大孩子一樣圈著她的肩,該死的,今天就不該讓其他人來這裡,他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人!
最終秦慕天一臉怨氣地跟著關洛臻下樓,於心蕾賊笑地說:“我說呢,你們不聲不響就不見了,原來……”於心蕾一肚子壞水,時不時還看看方佩瑤是什麼反應。
想當初她差點還成了棒打鴛鴦的幫凶呢。
關洛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急急走到於心蕾身邊,掐著她的手臂,嬌嗔地說:“於心蕾,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說的明明就是事實,難道不是嗎?啊!你脖子上的是什麼?真是非禮勿視啊!”於心蕾又唯恐天下不亂地說。
除了方佩瑤之外,其他人都捧腹大笑,關洛臻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真是太丟臉了。
終於可以上菜了,關洛臻的臉還是紅撲撲的,恨不得把秦慕天的眼睛給挖出來,如果不是他的話,她也不會那麼丟臉,女人臉皮薄,難道他不知道嗎?還在那麼明顯的位置,她要暴走了!
一桌的客人坐在餐廳,其樂融融,朋友間一起開開心心地吃飯。
關洛臻做的菜很好美味,很快就被一掃而空了,反觀馬鳳鳳和於心蕾做的那兩道菜,還沒有人敢動筷子,本來關洛臻是要嘗一嘗的,後面死活被她們攔住了。
接著大家全都認為這兩道菜難吃至極。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秦慕天吃了一塊雞翅,馬上掩著嘴巴跑到洗手間,關洛臻和方佩瑤幾乎同時拉開凳子,關洛臻經過心理鬥爭之後,還是決定不能讓步,毅然跟著秦慕天過去了。
沒想到剛推開衛生間的門時,馬上被秦慕天一個迴轉拉進了裡面,鎖上門的動作一氣呵成,秦慕天吻著她的脣,笑著說:“飯也吃完了,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點其他的嗎?”
“你別鬧了,他們還在,我出去再炒兩個菜吧!”
秦慕天哪裡肯依,他察覺方佩瑤這次回來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他好不容易跟關洛臻在一起,不想被任何人破壞,他不會給機會方佩瑤,如果她識相的話,她就應該知道他的忌諱了。
於心蕾看向廁所的門,唉聲嘆氣地夾著一塊雞翅,自言自語地說:“其實我做的這道雞翅外表看起來還可以,為什麼吃起來感覺那麼差呢?”
“好不好吃,就看吃的人心情了,如果那個人是真的喜歡你的話,無論多難吃的東西,他都會一聲不吭地嚥下去。”馬鳳鳳忍不住附和。
穆偉翔夾了一塊,吃了一口,馬上就吐出來了,簡直就是對味覺的折磨,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方佩瑤拿了一張紙巾遞給他,這個動作在於心蕾看來分明是故意的,現在知道跟秦慕天沒有可能了,現在又來招惹穆偉翔了嗎?於心蕾憤憤不平,為什麼方佩瑤總以為什麼人都會在原地等她呢?於心蕾後悔不迭,當初她還像個傻子一樣幫方佩瑤,興許還是被她利用了。
於心蕾放下了筷子,說著風涼話:“秦總真是愛關總,兩個人郎才女貌,五年過去還感情那麼好,說明想挖牆腳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啊,也不看看是誰的牆角,現在還回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馬鳳鳳瞥了方佩瑤一眼。
方佩瑤站了起來,怒不可遏地說:“你們說夠了嗎?揭開人家的傷疤你們很開心嗎?”接著她看向於心蕾,痛心疾首地說:“我還以為我們還是原來的好姐妹,想不到你對我敵意那麼深。”
於心蕾話不成話,剛想開口馬上就閉嘴了,拿著筷子繼續咬著,誰讓她跟穆偉翔那麼親密的。
他們很快就散去了,而在衛生間的兩位卻濃情蜜意。
很久很久之後,關洛臻扶著腰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差點栽倒在地上,秦慕天一臉吃飽饜足的樣子,神清氣爽地扶著她,不解氣地說:“那麼久沒做了,你應該讓我停下來的。”
關洛臻怨恨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實在是氣死人了,很久都沒做過那檔子事了,她好累啊,整個人都虛脫了,尤其某人還不知節制,現在居然在說著風涼話。
“不用你扶!”她賭氣地說。
沒法見人了,真的沒法見人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他拐進了洗手間,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指不定明天到公司的時候於心蕾會怎麼妄加渲染呢。
腰痠背痛的她想要到廚房裡收拾一下,看到方佩瑤在那裡突然嚇了一跳,她問:“姐,你怎麼在這裡?”
方佩瑤放下抹布,聳聳肩說:“我已經收拾好了,今晚我想在這裡暫住一晚可以嗎?我不想住在酒店這種冷冰冰的地方,洛臻,你放心,我只是回來工作而已,等昊銳集團代言人的工作搞定之後,我立刻會回去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關洛臻還能拒絕嗎?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把一個*埋在身邊了。
洗完澡出來,秦慕天已經四平八穩躺在她的**了,她推開他,賭氣地說:“出去,今晚不許睡我的床!”
“為什麼?剛剛在衛生間裡面我們不是很快樂嗎?難道你一出來就把我這樣打發了?”秦慕天開始扮可憐了,他在網上看過,適當地在女人面前扮可憐是可以加分的,還能事半功倍,何樂而不為呢?
關洛臻也不跟他扯皮了,想到方佩瑤,她面無表情地說:“今晚佩瑤姐要住在這裡。”
“不行!”秦慕天當機立斷地拒絕了,本來關洛臻就有些介意他跟方佩瑤以前的事,讓方佩瑤住在這裡還了得?
少根筋的女人,被別人騙了還要給別人數錢,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總之秦慕天就一句話,他不同意方佩瑤住下來!
關洛臻聽他這口氣,很委屈,沒想那麼多就脫口而出:“她畢竟是我姐姐,難道我要把她趕出去嗎?”
她是不情願,但是她有選擇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