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洛臻舉起了一杯酒,望向跟秦慕天像到極點的男人,苦笑著說:“慕天,我們喝一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慕天一飲而盡,“之前關總應該是認錯人了吧?畢竟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認錯也不奇怪,希望關總早日找到你心中的那個人!”
關洛臻打算舉起酒杯的時候,被他霸道地擋下來了,說:“我勸關總還是不要再喝了,不然再次進醫院的話暈倒,心情那可就不美麗了。”
原來是他!原來那天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關洛臻的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於心蕾拍拍她的肩膀,說:“人家都已經走遠了,你就不要繼續對人家的背影花痴了。”
“他肯定是秦慕天!”
不知道為什麼,關洛臻就是有這樣的自信,她相信只要她努力,秦慕天一定會記得以前的事情。
謝文清和趙文峰橫豎覺得那個慕天陰陽怪氣的,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這點倒是跟秦慕天很像,他們也相信,這個男人應該是秦慕天,只不過他怎麼會跟凌俊揚勾搭在一起呢?車禍現場的血跡又應該怎麼解釋呢?
……
張明菲歡快地走著,雖然那晚被凌俊揚那個了,但是想想今天,他對自己還是不錯的,讓她跟秦慕天當眾出現,讓大家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宣佈他們要結婚了。
她的丈夫是秦慕天,想想這一點,她都覺得很開心。
她忍不住到角落裡給家裡面打了個電話,報告最近的情況,當然都是隱瞞的,報喜不報憂,在她離開家鄉的時候她就給過自己這樣的暗示。
這些年,父母也老了,而她也總是渾渾噩噩的,這一次,她要穩定下來了。
她說了一切順利,再跟爸媽一起聊了一下天,就心滿意足地掛掉電話,她要回到秦慕天身邊了。
“站住!”
張明菲被這魔鬼的聲音嚇到了,她誠惶誠恐地說:“吳總,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你了?”
吳向恆一手摸向她,惡狠狠地說:“張明菲,沒想到你勾搭上凌俊揚了,是不是在我這裡委屈你了?”
張明菲舉雙手投降,苦口婆心地哀求著:“吳總,不是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跟你……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開心是嗎?好,我們就繼續開心下去,反正這裡沒有人!”因為這個汙點,反覆被關洛臻刁難,害得他說話做事都沒有底氣,而張明菲卻在瀟灑快活,他怎麼忍受得了這口氣?
張明菲苦苦求饒,卻礙於今天宴會的人太多了,只能束手就擒了……
關洛臻還是追上了秦慕天,氣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說:“我們能聊一下天嗎?”
或許多跟他說說以前的事情,他就會記得一些,因為沒有任何理由讓她相信他不是秦慕天。
秦慕天點點頭,兩人轉身來到了花園,凌俊揚很喜歡玫瑰花,整個花園都種滿了各式各樣的玫瑰花,還能聞到玫瑰的馨香。
此情此景,關洛臻都要看醉了,正打算開口的時候,秦慕天抓著她的手悄悄來到一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太曖昧的聲音了,關洛臻很難以想象,那麼多人的宴會,居然會有人在花園裡做出這種苟且之事,連聽到的人都感覺到丟臉了。
本來她還想多跟秦慕天接觸接觸的,現在完全泡湯了。
她嘟著嘴,很無語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秦慕天在看到她這種可愛的表情時,就很想笑,雖然被這種魔障聲音席捲,他忽然覺得自己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感覺,她的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人忍不住陶醉。
本該鬆開他的手也遲遲未能鬆開,好想這樣握著一輩子。
兩人就一直在角落裡,直到那邊的聲音完全消散,關洛臻的臉一直都是紅著了,羞死人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慕天,我本來還想跟你聊聊天的。”
“沒關係,我們繼續聊。”
關洛臻並沒有給他很大的壓力,只是像說一個旁觀者的故事一樣,雖然不確定他是不是能繼續說下去,但是隻要他還沒喊停下來,她就得爭分奪秒地說。
凌俊揚慢條斯理走過來,悠閒地舉著香檳,探頭探腦地問:“慕天,明菲呢?你怎麼丟下你未過門的媳婦跟關總攪和到一塊去了呢?關總現在還是秦家的人呢!”
關洛臻對秦慕天說:“慕天,我們改天再聊。”說完,就馬上走了。
秦慕天張了張嘴,凌俊揚立刻拉下臉說:“慕天,你不能跟她有任何關係,你現在的女人是張明菲,你應該好好弄清楚你的女人到底去了哪裡。”
該死的張明菲,若不是她還有價值的話,他肯定毫不留情就殺了她,那麼多年為秦海心守身如玉,竟被這個無恥的女人給破了。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本該就被扔到軍營裡面。
關洛臻回到大部隊的時候,臉上還是紅彤彤的一片,謝文清和趙文峰會心一笑,忍不住打趣道:“關總,你是不是跟慕天有新的進展了?”
進展個毛線?被凌俊揚碰到了,全都功虧一簣了,想必凌俊揚也會做好下一步措施的,估計她以後能否接觸到秦慕天還是一個問題。
她無可奈何地說:“碰上春宮了,臉能不紅嗎?”
他們忍不住捧腹大笑,於心蕾氣鼓鼓地跑過來,說:“你們倒是瀟灑,你們不知道我被我大哥煩死了,上次讓我回家給我介紹了一個男人,現在又要把我往那個男人身上推,你們說我容易嗎?他就那麼不待見我嗎?我好歹也是他親生的妹妹啊!”
於心蕾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見他們還在笑,她禁不住又問:“關總,你到底怎麼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們笑成這樣。”
關洛臻只好在她耳邊一五一十地把剛才見到的事情都說了,於心蕾大聲驚呼:“想不到這裡還能發生這種事,這種女人該不會專門來找這種高階宴會來賣的吧?”
剛剛整理完的張明菲一走出來就聽到了於心蕾的驚呼,她心虛地裹緊了衣服,瞅了瞅後面的吳向恆,她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給殺了。
好不容易從屈辱中走出來,她的人生又再次被吳向恆給擾亂了,她發誓,總有一天她會把脫下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起來。
“張明菲,我警告你,本本分分做事。”凌俊揚宛如死神的聲音從她後面響起,張明菲脊背發涼,只能連連賠笑:“凌爺,我錯了,剛剛有點不舒服,我才去休息一下的,我馬上就過去找慕天。”
秦慕天盯著這個女人緊緊摟著的手臂,不悅地皺著眉頭:“放開手!”
“不,慕天,我知道剛剛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不會隨意走開,讓你一個人!”張明菲心滿意足地愛著他,傻傻地笑著。
他們再次來到關洛臻面前,張明菲舉起酒杯,笑嘻嘻地說:“洛臻,說起來我們還是同學,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關洛臻輕輕抿了一口酒,反問道:“如果他是你的真愛的話,我能不祝福嗎?”真愛,這個詞多麼神聖,這份感情豈是別人嗯呢該破壞的?能破壞的還叫真愛嗎?
張明菲又說:“那下次我們結婚的時候記得來參加。”
關洛臻但笑不語,拿著酒杯轉身離開,雖然知道張明菲和秦慕天不會有結果,但是如果這個人不是秦慕天呢?她快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就是秦慕天嗎?怎麼她也開始懷疑自己了呢?
不,她不能放棄,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於心蕾忍不住吐槽了:“慕天看起來英俊非凡,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濃妝豔抹的女人呢?估計卸了妝之後整張臉都是月球表面,讓人作嘔,還有,洛臻,你發現沒有?她的脖子上還有吻痕,丫的,他們的關係也太好了吧?”
關洛臻已經不想說話了,她怕自己下一秒偽裝起來的堅強會轟然倒塌。
宴會尾聲,關洛臻遠遠地望向秦慕天,他沒有發現她,一直在跟張明菲秀恩愛,凌俊揚還時不時點頭稱讚,不得不說,這種場景還真是讓人羨慕。
她回過頭來,於強東拿著一束玫瑰花站在她面前,說:“今晚在凌爺的花園裡看到的玫瑰花很漂亮,就忍不住順手摘了一束來送給你。”
“難道你是傳說中的採花大盜嗎?”關洛臻故作輕鬆地說。
“為了你,我可以變成採花大盜!”於強東推著她,“行了,別一副苦瓜臉了,張明菲和慕天是不會有結果的,你可以放心。”
如果他是安慰她的話就算了,看到他們那麼契合的身影,恐怕連老天也會羨慕的吧,哪裡會忍心拆散呢。
在學生時代,她知道張明菲雖然表面上跟她無話不談,但是她知道她是看不慣她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落井下石,她也很想祝福她們,只不過那個人是秦慕天,她不能祝福。
因為秦慕天是她幸福的來源,沒有他,她沒辦法幸福。
於強東親暱的敲敲她的額頭,說:“剛剛他們在花園裡的苟且之事我全都看到了。”
他們的動作一點一滴全都落入了秦慕天的眼中,想起剛才還在自己手中的溫熱的小手,如今卻在跟別人打情罵俏,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難以接受,好像有一團火苗,隨時會形成燎原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