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嫁值千金-----正文_第41章 夜華如水,冤家路窄


隨身異界瀏覽器 今天 仙田喜地 天使不線上 惡魔寶寶鬥上腹黑總裁 桃花朵朵開 黑道惡少的女僕女友 無盡之星 燈下 陌上問劫 嗜血廢后 強殖戰士在異界 校草戀上窮丫頭 王爺請息怒 見習御醫 掌事 兄弟(上) 徐霞客死亡遊記 紈絝天才 匪軍之龍騰四海
正文_第41章 夜華如水,冤家路窄

沈曼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邱太婆也跟她叨唸了好久,既然今天在這裡碰到該不該去說一聲?正在她猶豫不決時恰好看見陸羽正跟他說著話,兩人看起來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沈曼想了想還是作罷了吧,這攤子事就少攙和,免得到時候難以脫身,兩邊都得罪人。她猜想葉良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冷淡,不過是因為邱老太總在明裡暗地的撮合他們。

她對張璐說,“我們走吧。”

不覺已是深夜一點了,沈曼剛剛關掉電腦,打著哈欠準備爬上床美美的睡一覺,門外卻有異常的響動。她透著門縫往外瞄了一眼,漆黑黑的一片什麼也沒有。大概是自己太累了吧。她又攤到了**準備熄燈的時候,門外冒出一聲悶響,然後只聽見一個男人倒地的“哼哧”聲。

沈曼揣起桌上的手電筒,這是邱老太前幾日給她的,說是這幾天夜裡會停電怕她一個女孩子半夜起來不方便。現在倒是排上用場了。沈曼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躲在門後,雖然心裡怕的很但還是強裝鎮定。

“誰啊?”她故意將聲音拉的很長,這樣才顯得自己一點都不怕的樣子。

門外無人應答,只有一陣陣??聲和均勻的呼吸聲。

沈曼更怕了,全身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想起前些天看的電影,那些恐怖的情節一一湧到腦子裡。

“是邱老太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是阿遠的朋友,他喝醉了我是送他回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劃破了靜謐的夜色,沉著冷靜。聽起來有些頻繁的熟悉感。她用手裡的電筒隨著那個聲音晃了過去,竟是下午那個紈絝子弟。

“陸...陸羽。”

“是你啊。”

他一抬頭,許是貴人多忘事竟一時間沒想起來,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你是那個新來的。”

沈曼心底‘咯噔’一下,‘新來的’?才幾個小時而已連名字都記不起來了,她突然覺得這多不公平,自己都還記得他名兒呢。

“您記性挺好的,還記住了我這個新來的。”她故意將‘新來的’幾個字好好地強調了一番。

陸羽倒也沒跟她計較,大概是沒察覺出什麼,他只顧著將不省人事的葉良扶起來扛在肩上,然後吃力的問道,“幫我照個明送他回那屋。”

沈曼雖然不大樂意但也不好拒絕,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幫倒顯得自己小氣起來。於是她跟在後面,兩個男人在前面,說來也怪平時一分鐘的路今天走了很久似得,沈曼有些後悔,她不該有這麼重的好奇心更不該多管閒事,可是現在說這些也不管用了。她只想快點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謝謝。”他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緊跟在身後的沈曼差點就貼到他了上去,氣氛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尷尬,她說,“沒...沒事。他是我...我房東,應該的。”

“阿遠這個人對感情就這麼認真,跟女朋友分手了幾個月還念念不忘,別看他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重感情。今天只是提了一下她的名字,你看他酒喝成這樣了。”他將葉良放在了**,然後給他蓋好了被子。

“不過這些都是我們年輕人的事,別跟老年人講,免得他們擔心。”

他說的‘他們’是邱老太嗎?

沈曼還沒從剛才的尷尬裡緩過來,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喏,就這女孩。”他掏出手機,螢幕上一個女孩正咧嘴大笑,這世界上恐怕除了陸小白沒人能笑的那般沒心沒肺。沈莫真該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如果這是夢,這夢也亂成一團,讓她捋不清其中的頭緒了。

“哦,挺漂亮的。”陸小白確實挺好看的,不過即使自己有千言萬語,沈曼現在能說的就只有這一句了。

陸羽笑了笑,然後伸出手來輕撫了一下她的前額,他的手掌不寬厚也不溫暖。沈曼只是愣在原地竟也沒有反抗,其實她只是突然想起了餘清一,以前他老是這樣對自己這樣。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八點了,對面那間屋子沒什麼動靜,倒是邱老太起了個早,沈曼出門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裡喂金魚,她說今天天氣好給魚兒喂完食要去公園逛逛。

“邱老太,葉良昨晚好像回來了。”沈曼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她是藏不住話的。

“這個不孝子孫還知道回來,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他。”雖然邱老太嘴上很厲害臉上卻樂開了花,她將最後一點魚料丟盡了池子裡然後進了屋。不一會廚房裡就傳來一陣切刀落在案板上均勻而有力的‘篤篤’聲。

真是個可愛的老人。

四月底也算是老春初夏的時節,這裡的氣溫本來就比其他城市高些,沈曼最近覺得最近老是口渴,中午休息的時候老是去休息室接水,一天下來大概跑五六趟。這一天她倚在窗子邊想事情邊喝水,無意間聽到兩個同事正在談論‘大姨媽’,沈曼突然一驚,渾身冒起了冷汗。

‘姨媽’已經好久沒來了,最近一直在忙竟把這件事搞忘了。難道是那一次?陳景和她纏綿悱惻的畫面一次次湧現在腦子裡,讓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裡。沈曼神情恍惚的端著杯子,她既擔心又害怕,同時也在祈禱。如果真的懷了陳景的孩子該怎麼辦?回去找他?還是去醫院做掉?她突然想起大學那會寢室一個室友打完孩子後一個星期沒能下床的場景,又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端著杯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嘿,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呢?”張璐不知從哪竄出來大叫了一聲,許是手沒拿穩,杯子‘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水濺了沈曼一身。

“我的天啊,你沒事吧!”她連忙從包裡扒拉出幾張紙來在沈曼的身上胡亂的擦著。

公司裡響起了皮鞋的‘踢踏聲’,那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又停了下來,一個人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

“怎麼了?”是陸羽。

張璐又將紙迅速的塞進了沈莫的手裡,順勢撲了過去,‘撲’這個字用來形容她完全不誇張。“陸少,你來了啊,我們剛剛在聊天呢,沒啥事。”

他指了指被丟棄在一旁的沈曼,“第一次見人聊天聊得這麼熱氣沸騰的。”,她身上確實還冒著白煙呢。

雖然這句話顯得輕佻了些但沈曼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她藉機跟公司請了半天假,在隱隱的不安中還是去了醫院。醫生是個上年了年紀的大媽,姓什麼沈曼沒留意,只看到她戴了一副厚厚的老花眼鏡,看人總是斜著眼睛。

“最近都有些什麼症狀?”她拿著一摞化驗單左看看右翻翻。

“我那個兩個月沒來了。”沈曼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兒只是一直低著頭。

聽到這句話‘斜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又埋下頭去左看右翻。

“結婚了沒?”

沈曼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問道,“我是不是懷孕了?”

‘斜眼’提起筆來在處方單上潦草的寫了一長串字,然後遞給了她。沈曼接過來看了很久也沒看懂,又問道“醫生,你就如實告訴我,我是不是懷孕了?”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懷上了,她就回去,他願意留下這個孩子就將他生下來,如果他...,不會的,這是他的孩子,他怎麼會…

而且,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只是內分泌失調,服些藥就好了。”

沈曼有些喜出望外,但很快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佔據了她的心。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失落什麼?難道是因為他嗎?

從醫院出來已是下午五點多了,她有些累就坐在醫院門前的長椅上。

夕陽的餘光落在她的臉上,冷暖交替有種想哭的衝動。當初到A市是為了逃避, 現在輾轉到H市還是因為同樣的緣由。

沈曼啊沈曼,你改了名字又怎麼樣,還不是當初那個膽小怯弱的沈莫嗎?

她自我嘲解著,可是越這樣她就越言不由衷。

“新來的?”一個人影落在她的旁邊。

沈曼抬起頭,眼淚剛好從眼瞼滑落下來。

“你怎麼了?”他冷冷的問道。

沈曼又低下頭去,那個高大的人影直直的一動也不動,她不想說話也不想理他。過了很久她發現那個人影還在那裡。她說“我沒事,就是感冒了難受。”

“公司的人又欺負你嗎?”

沈曼想他大概是誤會了中午的那一幕,難道他還以為張璐會無緣無故潑她一身水?還有那個‘又’字也不知道從何而起,想到這沈曼不禁嗔笑了一聲。

“我是個漢子,誰敢?”

陸羽捏了一下鼻頭,笑了笑。真是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呢!

推薦小說